乔安娜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乔安娜是乔伊斯的女儿,也是一名对冲基金高管。乔伊斯那本善于观察、常常自嘲的日记,展现了乔安娜的私人生活和职业判断。乔伊斯担心自己已经不再了解那个曾经聪慧、讨人喜欢的乔安娜,但她们的每次相处都一再让这种担忧变得复杂——乔安娜仍能自己做决定,也让母亲参与她生活中的一些部分;随着时间推移,她们相处得越来越亲近、自在。
身份与背景
乔伊斯称乔安娜是家里最有意思的人,并把女儿经营对冲基金的职业生涯,与自己曾做过护士、后来做母亲、再后来又当护士的经历相对照。这种对比饱含亲情,并非轻视。乔伊斯觉得乔安娜的工作很了不起,尽管她承认自己并不真正明白对冲基金是什么。因此,乔安娜的职业身份先于具体细节出现在叙述中——她被描绘成一位有成就且自主的人,而母亲对相关术语的不熟悉,则标示出她们所处世界的差异。
这种差异也加重了乔伊斯惯常的担忧。去拜访乔安娜之前,乔伊斯注意到她似乎太瘦了,也琢磨她的新男友是否适合她,不过她决定不追问。这样的担心体现了母亲总想审视女儿选择的熟悉冲动,但乔伊斯也明白,逼问太多可能会损害她们之间的联系。她在日记中既记录了保护女儿的愿望,也写下了自己努力尊重乔安娜界限的过程。
探访与母女关系
伊丽莎白带乔伊斯搭乘九点五十一分从罗伯茨布里奇出发的火车,一直瞒着她目的地,直到列车快到坦布里奇韦尔斯时才告诉她。她们此行是去看乔安娜。乔伊斯兴奋的反应,体现出这次探访对她有多重要;也展现了伊丽莎白如何掌握告知时机,而乔伊斯又如何欣然回到兴致勃勃、爱打听的母亲角色。后来乔伊斯告诉乔安娜伊恩·文瑟姆遭人殴打致死时,乔安娜没有马上反对母亲叫她“乔乔”。乔伊斯认为这个小小的沉默意味深长,尽管她并未声称这就证明了她们之间的所有隔阂都已消失。
见面时,乔伊斯注意到那张用飞机机翼制成的会议桌,并小心地避免在乔安娜面前对此大惊小怪。这一幕让母亲置身于女儿光鲜的商务环境中;乔伊斯既留意周围陌生的一切,也在意自己可能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她的注意力也始终放在乔安娜身上——她觉得女儿幽默、聪慧、讨人喜欢,并琢磨这些特质会不会只是在母女相处时才显得缺失。这个想法温和地扭转了她先前担忧的方向。问题不再只是乔安娜是否变了,也在于她们之间的距离是否影响了乔伊斯的观察。
后来的一次探访,让她们的关系多了几分居家的自在。乔安娜开着新买的奥迪四号轿车来到费尔黑文,两人一起去了“有脉搏的都行”餐馆。乔伊斯很高兴,这趟外出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出现对食物或其他选择的惯常抱怨。她记下了她们的选择——绿茶、燕麦方糕和马卡龙——并把这视为一次轻松愉快的成功。这些细小的日常之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乔伊斯原本预料她们会有摩擦;一次普通的共同停留,成了两人重新感到自在的小小标志。
工作与调查
伊丽莎白把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乔安娜后,乔安娜的商业专长便与调查产生了关联。乔安娜将文件交给为她工作的康奈利厄斯,由他检查有关文瑟姆旗下公司的资料。他问文件是从哪里来的,伊丽莎白回答说是英国公司注册处;康奈利厄斯指出,这类文件并非那里能够取得。伊丽莎白自称是一位七十六岁的老太太,不会懂这些事,以此避开进一步的追问。乔伊斯把这段对话写得既滑稽又发人深省——这群人私下调查所取得的资料,其来源令人起疑;而乔安娜的职业环境则为资料分析提供了途径。
康奈利厄斯发现,文瑟姆旗下的公司状况良好,而且文瑟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还发现了另外两件事,伊丽莎白和乔伊斯打算把它们告诉警方;乔伊斯的叙述并未透露详情。伊丽莎白把调查结果加入自己的大蓝色文件夹。乔安娜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文件夹中;伊丽莎白向乔伊斯解释说,这是为了避免她们的行动若触及法律边界时,乔安娜受到牵连。因此,乔安娜提供了实际帮助,却与俱乐部有记录的调查轨迹谨慎分开——她让自己的员工和商业资源参与证据审查,而伊丽莎白则不把她的名字写进文件夹。
独立自主与私人生活
乔安娜因一场与优化有关的会议再次来到费尔黑文时,乔伊斯很难把这位以事业为重的成年人,与那个不肯吃豌豆、只爱吃鱼条和土豆华夫饼的孩子联系起来。这段回忆展现了职业成年生活并非突然发生的转变,而是乔伊斯必须不断学习适应的反差。乔安娜的会议属于一种乔伊斯无法完全解释的生活,但看到女儿已经远离童年时的习惯,乔伊斯还是感到欣慰。
乔安娜也结束了与男友的关系——男友睡着时,她用他的拇指解锁手机并读了他的消息。等男友醒来时,行李箱已经收拾好,放在门厅里。乔安娜没有告诉乔伊斯具体细节,只暗示其中牵涉到照片。乔伊斯明白了大概,认定这个男友已经成为过去;她们能对此一笑置之,也让乔伊斯放心,乔安娜并未伤心欲绝。这件事展现了乔安娜果断行事,而不是等母亲评断;乔伊斯带着好笑的认可,让她可以为女儿的果断感到高兴,却没有试图掌控她的决定。
乔安娜来访时带了一瓶酒,并在乔伊斯家里小睡。乔伊斯深情地守望着熟睡的女儿。她想不起这瓶酒有什么特别之处,却认定特别的是乔安娜本人。她邀请伊丽莎白来一起喝一杯;伊丽莎白因另有安排而婉拒,乔伊斯猜想那安排与她们正在调查的谋杀案有关。这一刻将乔安娜在家带来的私人欢愉,与案件持续提出的要求并置,却没有把女儿的来访仅仅写成谜案的附属部分。
叙事作用
读者主要通过乔伊斯的日记认识乔安娜,因此看到的既是乔安娜本人,也是母亲对她的解读。乔伊斯的预想、担忧和欣喜,并不等同于乔安娜自己的讲述——男友的消息仍属私事,康奈利厄斯发现的另外两件事没有披露详情,乔安娜对早先母女关系紧张的感受也没有得到直接说明。叙述保留了这些界限,同时让一系列行动——探访、共享食物、工作文件和收拾好的行李箱——自行传达信息。
根据这里呈现的证据,乔安娜的作用是把家庭故事与调查联系起来,但她并不是侦探。她的职业资源帮助年长的调查者评估文件;她的来访则让乔伊斯重新感受到亲近与平凡的陪伴。乔安娜的重要性就在于这双重联系——她属于一种母亲无法完全掌控或理解的生活,却愿意与母亲分享时间、工作和私人经历中的一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