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塔斯·冈杜兹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

科斯塔斯·冈杜兹是詹尼·冈杜兹的父亲,也是北塞浦路斯有组织犯罪史中的重要人物。他的过往使他成为克里斯·哈德森试图弄清詹尼如何失踪时的关键人物,但科斯塔斯声称自己自2000年以来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儿子,这让这个家庭的往事仍未有定论。

尼科西亚的会面

克里斯在尼科西亚中央监狱的一间会见室里见到了科斯塔斯。调查的对象是科斯塔斯的儿子,乔·基普里亚努也在场,向克里斯说明可能将詹尼返回塞浦路斯与其失踪联系起来的犯罪往事。科斯塔斯朝克里斯微笑,告诉他会面时间到了,祝他好运,并让他好好享受塞浦路斯。礼貌的送客之举,与围绕着他的严重指控形成了反差。

从盗窃车辆到地区性网络

乔回忆说,科斯塔斯和他的兄弟安德烈亚斯曾在尼科西亚偷窃摩托车,再将它们运往土耳其。一间修理厂让他们得以拆除序列号、篡改登记信息。之后,他们又用同样的船只和相互勾结的关系网把生意扩展到汽车;更大型的车辆则需要更大的修理厂、卡车和货箱。按照乔的说法,规模逐渐扩大最终使兄弟俩涉足毒品走私——毒品从土耳其经北塞浦路斯运来,再通过一个受保护的网络继续转运。乔称,这个家族收买了合适的人,掌控着庞大的生意,还通过资助慈善机构和创办学校来树立体面的公众形象。他形容冈杜兹这个姓氏在北方无人敢惹。科斯塔斯承认摩托车盗窃发生在很久以前,但克里斯问起毒品时,他只是耸了耸肩;这番更广泛的说法仍是乔的指控,而非科斯塔斯的供认。

詹尼失踪与科斯塔斯的说法

克里斯说,詹尼于2000年返回塞浦路斯后便失踪了,尽管当时有逮捕令,英国警员也曾前来,塞浦路斯警察局还进行过搜查。乔推测,詹尼可能给父亲打了电话,由父亲去机场接他,随后烧掉他的护照并换发新证件,再用新身份返回北方。这种解释因这个家族据称势力广泛而颇具说服力,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科斯塔斯曾帮助儿子逃脱。

后来,科斯塔斯给克里斯发了一条信息,直接否认与儿子有过联系。他说詹尼于2000年返回时,自己没有见到他,此后也再没见过;他既没有收到信,也没有接到电话。科斯塔斯还说自己正在寻找儿子,并担心詹尼已经死了。尽管他坚称自己永远不会和警察说话,却仍向克里斯求助,并表示愿意为相关消息支付丰厚报酬。乔所描述的、能够让一个人消失的家族势力,与科斯塔斯声称自己和詹尼失联之间形成对照,使事情悬而未决,而非真相大白。

叙事意义

科斯塔斯体现了既有的犯罪名声与某一桩具体失踪案中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的落差。他的过往为克里斯提供了一条可信的线索,而他的否认和求助则使“有权势的父亲必定知道儿子身在何处”这一轻率结论变得复杂。这段交锋也表明,家族势力具有两面性——同一个网络或许能保护詹尼,却也可能连他的父亲都无法触及;也可能是科斯塔斯的说法隐瞒了他所知道的事。调查最终留下的,是怀疑、否认,以及一位父亲声称自己心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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