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普莱费尔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凯伦·普莱费尔是戈登·普莱费尔最小的孩子,戈登的农地与库珀斯蔡斯相邻。她独自住在地上的一间小屋里,从事信息技术工作。她在故事中的角色取决于两种不同形式的认人——伊恩·文瑟姆主要把她看作取得她父亲土地的潜在途径;而凯伦后来则从一张照片中认出了约翰,帮助将一段旧日渊源带入当下的调查。
身份与山巅开发项目提案
林地开发项目已成定局后,伊恩已经开始着眼于开发的最后阶段——山巅开发项目。戈登拥有库珀斯蔡斯旁山顶的农地,但似乎不愿出售。伊恩开车来到普莱费尔一家的乡间厨房,希望说服凯伦帮忙改变她父亲的想法。她告诉他,戈登不会卖地,而她也无法强迫他这么做。伊恩提出加价时,凯伦回答说,她认为问题不在价钱——戈登只是不喜欢伊恩。
戈登不喜欢伊恩,并非只是凯伦的个人判断。他看了伊恩一眼便上了楼,伊恩听见他在楼上跺来跺去。伊恩把这次拒绝当成又一个别人不懂得欣赏他的例子,而没有因此反思自己的行事方式。相比之下,凯伦主动提出让她来处理这件事,并表示会找到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办法。这番交谈让她夹在拒绝伊恩的父亲与决意拿下土地的开发商之间,但并未暗示她能够迫使戈登答应。
伊恩的盘算不仅受到土地的影响,也取决于他对凯伦的种种臆断。他认为凯伦比她的姐姐和姐夫更有希望说服,因为后两人在布莱顿经营自己的有机葡萄干生意,已经拒绝过他的接触。凯伦住在这片土地上;在伊恩看来,如果父亲卖地,她或许会被自己能拿到的钱说服。他的判断夹杂着轻蔑的个人评价——他盯着她的运动鞋、宽松套头衫和淡妆,还纳闷为什么会有人想和她约会。做出这些评判的是伊恩;这些看法揭示的是他的态度,而不是凯伦的性格。
伊恩对约会的说法尤其清楚地展现了这种态度。他使用交友软件,将年龄上限设为二十五岁,并解释说,超过这个年龄的女性不理解他时间有限、工作繁重,也难以作出承诺。他设想,如果土地交易成功,凯伦很快就可能变得富有,却想不到交谈或陪伴也能让她变得有吸引力。这种反差暴露了他看待她的视角有多狭隘——她既是出售土地时可能利用的中间人,又是他按照自己的偏好随意贬低的人。
凯伦在父亲与开发商之间的处境
后来,伊丽莎白问起那次会面时,戈登解释说,他的小女儿凯伦希望他听听伊恩的提议,也希望他卖地。他回忆说,对方提出的仍是之前那套方案,而他从来就不喜欢伊恩。这番说法为凯伦先前提出的找出解决办法一事增添了重要的限定。她并非只是在重复父亲的反对意见——她有自己的理由安排这次会面,也赞成出售土地,尽管她无法替父亲作决定。
因此,凯伦的处境比伊恩乐观的臆测或戈登对他的厌恶所能说明的更为复杂。她因为住在那里而与这片土地有所关联,但现有信息并未证明她拥有土地或能决定是否出售。她认为父亲不会卖地,是因为他不喜欢伊恩;而戈登则说,凯伦希望他考虑这项提议。两人视角不同,使她置身于家庭与开发项目的争端之间,虽有影响力,却没有已被证实的能力来解决争端。
一次意外的约会与一张关键照片
凯伦后来再次出现,始于她在廷德尔交友软件上配对成功。她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早晨,精心准备、更换衣服,还给朋友们发消息,期待与杰森·里奇共进午餐。他们在勒蓬努瓦酒吧餐馆见面,点了小龙虾菊苣沙拉。这次约会的期待在杰森指控她谋杀后破灭。事后独自坐在一张陌生的扶手椅里时,凯伦回想起早晨的兴奋,再对照午餐时的现实。她心想,自己以前也遇到过糟糕的约会,但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约会时指控她谋杀。
罗恩·里奇拿着一瓶白葡萄酒和三个酒杯到来后,这场相遇还在继续。杰森坐到凯伦身旁,从父亲手里接过酒杯。尽管杰森指控了她,指控之后却一直表现得很有魅力。凯伦放下手中的《Cut to the Chase》,随后注意到页面中段的一张照片。她又拿起这份通讯,仔细端详那张照片,并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张普通的印刷照片之所以成了线索,是因为它将当下的某个人与凯伦很久以前就记得的一个人联系起来。
凯伦问警方是否在寻找一个七十年代曾在那里、如今仍在那里的人。她谨慎的提问表明,照片让她产生了一种对调查至关重要的辨认。后来,易卜拉欣告诉约翰,凯伦认出了他。约翰想起小凯伦时显得十分惊讶。乔伊斯解释了凯伦认出他的个人缘由——凯伦六岁时,约翰让她的狗安乐死,凯伦当时说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他善良的眼睛。这种联系并非抽象的相似,而是一次童年相遇;那段记忆鲜明得足以让她几十年后仍认出他。
叙事意义
凯伦的角色从财产谈判中可能充当的中间人,转变为凭借记忆帮助调查人员确认约翰身份的证人。这两条故事线都使辨认成为她人物刻画的核心。伊恩看着她,看到的是取得山巅开发项目的途径,以及一个可以按照年龄和外表加以评判的人;凯伦仔细看一张照片,却注意到了调查人员要找的人。文本没有迹象表明她是主动设法参与调查的。相反,一次意外的约会、一份通讯和她记得的一次善意之举交汇在一起,使她童年的记忆产生了关键影响。
这段记忆背后的细节,也让善意与痛苦之间的简单区分变得复杂。约翰在凯伦六岁时让她的狗安乐死,但她记住的却是他善良的眼睛。这段回忆并未解释她辨认约翰的全部原因,却赋予了这种辨认明确的人情来由——童年时一次艰难的相遇,留存为那个当时在场之人的鲜明印象。在调查中,这份持久的记忆让凯伦得以把印刷品上的一张脸与过去的人联系起来,帮助将一张照片变成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