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

伯纳德是库珀斯蔡斯的一名住户,也是乔伊斯新近结识的朋友。他的去世让乔伊斯既要面对葬礼,也要面对有关阿西玛骨灰的惊人真相。他在最后一封信中将私下的绝望之举与多年来守口如瓶的秘密联系起来,而信中细微的幽默笔触,则保留了乔伊斯记忆中他的温暖与难以捉摸。

身份与最后一封信

现有叙述中的伯纳德故事,以他留给乔伊斯的信为线索展开。乔伊斯拿着备用门禁钥匙扣来到他的住处,发现门上用胶带粘着一个写给她的信封;信封上圆圈字母里的笑脸,也透露出她记忆中他那种俏皮而难以捉摸的特质。信中对实际安排的描述十分冷峻——他把门闩上,说自己会躺在床上,并让救护人员决定他的状况是否适合乔伊斯向他道别。他提到药片和威士忌,而乔伊斯后来又想到他的葬礼,这些内容表明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信中细致的解释无法让乔伊斯免受内容带来的震惊,但也显出伯纳德试图安排自己死后的事。他请她不要进屋,也预料到她可能想见他,同时承认她也可能不想。他还设想会有男性救护人员前来。乔伊斯指出,自己因为不是家属而不获准见他,而且前来的救护人员是女性;因此,信中对细节的预想并不准确,尽管其更重要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乔伊斯与伯纳德

乔伊斯认识伯纳德的时间不长,却已经开始琢磨他的葬礼会不会在库珀斯蔡斯举行。想到他可能会被送到温哥华,她便心绪不宁,这体现了他的存在多快就对她变得重要。她的牵挂具体而私人——尽管两人的友谊为时不久,她仍希望葬礼能在他们共同生活的社区附近举行。

乔伊斯朗读这封信时,伊丽莎白、罗恩·里奇和易卜拉欣·阿里夫静静地坐着。乔伊斯开口时,声音带着陌生的颤抖,罗恩短暂地把手放在她手上,默默给予支持。她停下来喝了点水,才继续读下去。这些举动让读信成为众人共同见证的时刻——伯纳德是写信给乔伊斯的,但他的临终话语是在朋友们的陪伴下被听见的,他们帮助她承受这些话语。

阿西玛的骨灰与伯纳德的秘密

伯纳德在信中解释,阿西玛一直希望自己的骨灰撒入恒河,而他们的女儿从小就知道这个愿望。阿西玛的葬礼结束两天后,他们的女儿和女婿飞往瓦拉纳西,在那里撒下了骨灰。随后,伯纳德揭示,那些并不是阿西玛的骨灰。他将这个隐瞒多年的真相与自己服下的药片和喝下的威士忌联系起来,使这番揭露成为临终留言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场孤立的坦白。

这个真相改变了一件原本看似尊重阿西玛遗愿的家庭举动所代表的意义。伯纳德不只是告诉乔伊斯,撒骨灰一事并非如表面所见;他还把这个秘密托付给她,让她知道承诺中的目的地与骨灰本身早已分离。因此,伯纳德的信让乔伊斯在悲痛之外还背负着一个私密的秘密,也表明即便一段迅速变得意义重大的友谊中,仍有许多事情不为人知。

死亡与叙事作用

伯纳德的死最初是通过信件周围的寻常细节显现出来的——一扇关着的门、一只信封,以及乔伊斯迟疑着走近的身影。随后,叙述让伯纳德以自己的话揭示这场危机及其隐秘往事。从乔伊斯对葬礼的担忧转到伯纳德讲述阿西玛骨灰的真相,这封信因此承担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作用——它预示着一场告别,也揭开了一个隐瞒多年的秘密。

因此,伯纳德在故事转折点上的存在,并非通过对他一生的冗长叙述呈现,而是通过他在最后留言中留下的选择显现。带着笑脸的信封和务实的安排,与他自杀的沉重事实及阿西玛的真相并置。这种反差让读者记住,他既是一位懂得轻松诙谐的朋友,也是一名留下惊人真相、令乔伊斯始料未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