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戈卡奥之死

卓戈卡奥之死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命运转折的关键。杀死他的伤口并非战斗中的英勇一击，而是他在杀死卡奥奥戈及其子佛戈时，被亚拉克弯刀砍伤后感染化脓的伤口。卡奥的血盟卫和多斯拉克治疗师处理了他胸前的伤口，但伤口变黑腐烂。曾经在卡拉萨中鹤立鸡群的卓戈变得虚弱、发烧、沉默。他从马上摔了下来，这对多斯拉克卡奥来说是场灾难——不能骑马的卡奥根本就不是卡奥。他的卡拉萨开始瓦解，骑手们一夜又一夜地溜走，去追随新的卡奥，直到剩下不到一百人。怀着他儿子的丹妮莉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世界在周围崩塌。

血法师的代价

为了救丈夫，绝望的丹妮莉丝求助于弥丽·马兹·杜尔，这位她从强奸和奴役中救出的拉扎林神妻。弥丽警告她，唯有死亡才能换取生命，而且这个咒语是血魔法，黑暗且代价高昂。丹妮莉丝同意了，她相信代价会是仪式中杀死的马。当卓戈漂浮在马血浴中时，这位女巫在他身上吟唱，阴影在帐篷壁上舞动。但咒语并没有恢复卡奥。当丹妮莉丝从高烧的梦境中醒来时，她发现卓戈活着，但完全空洞——他的眼睛睁着却看不见，他不说话也听不见，只有被牵着才能走路，只有把食物放进他嘴里他才会吃。弥丽·马兹·杜尔告诉她，他再也不会恢复原样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除非海水干涸，山脉像树叶一样随风飘散；除非丹妮莉丝的子宫再次孕育，生下活着的孩子。代价不是用马，而是用丹妮莉丝未出生的儿子雷戈支付的，他生下来就畸形、死亡、腐烂。

慈悲的杀戮

丹妮莉丝只剩下一个只有躯体的男人，一个曾经承载着她的日和星的空壳。她亲自为他洗澡，洗去他手臂和胸前的污垢，梳理他长长的黑发直到发亮，给他穿上他最喜欢的彩绘背心。她编起他的头发，把他的铃铛一个一个挂上去。那天晚上，她把他带到露天之下，因为多斯拉克人相信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必须在露天进行。她试图用他们第一次骑马的回忆、他们的新婚之夜、他们共同孕育的孩子来唤醒他。她用手、用嘴、用胸脯，用亲吻、低语和祈祷覆盖他，到最后，她用泪水浸湿了他。但卓戈没有感觉，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黎明破晓时，丹妮莉丝知道他真的永远失去了。她拿起一个丝绸枕头，跪下，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把枕头压在他脸上，直到他停止呼吸。

火葬堆与重生

丹妮莉丝为她的卡奥搭建了一个火葬堆，堆满了他的宝物——他的帐篷、他的彩绘背心、他的马鞍、他的鞭子、他的亚拉克弯刀、他的龙骨弓。她还把血法师弥丽·马兹·杜尔绑在火葬堆上。她把三颗龙蛋放在卓戈的尸体周围——黑色的放在他心脏旁，绿色的放在他头边，奶油色与金色的放在他两腿之间。当第一颗星星出现时，一颗低垂在东方的红色彗星，丹妮莉丝拿起火把点燃了火葬堆。火焰吞噬了卓戈和弥丽·马兹·杜尔。丹妮莉丝赤身裸体、无所畏惧地走进火焰中，乳汁从她的乳房流淌而出。热浪巨大，木柴噼啪作响、坍塌，但她毫发无伤。当火焰熄灭时，她从灰烬中现身，三只新生的龙依附在她身上——奶油色与金色的吮吸着她的左乳，绿色与青铜色的吮吸着她的右乳，黑色与猩红色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剩下的多斯拉克人跪倒在她面前，数百年来第一次，夜晚因龙的音乐而充满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