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S·杜鲁门总统档案
杜鲁门哈里·S·杜鲁门总统档案既是总统任期的工作记录,也是杜鲁门卸任后撰写回忆录和建立图书馆的文献基础。这些档案保存在哈里·S·杜鲁门总统图书馆与博物馆,体现了他让总统记录可供研究,并使后世读者能够了解其政府历史的努力。
总统任期记录
杜鲁门楼上办公室里的档案,展现了这批藏品的规模与范围。五十个大型金属文件柜沿着十一楼套间的墙壁排列,存放着总统的私人和公务信函、2,003篇公开演说和324场记者会的文字记录、办公室之间的备忘录和指示,以及行政会议纪要。档案中还包括逾31,000封口述后代笔的信件副本,以及他写给母亲和妹妹玛丽的手写便笺。这些记录汇集起来,不仅呈现了公开决策和声明,也记录了总统职位运作所涉及的通信往来与行政文书。
在成为公共研究藏品的核心之前,这批档案已经经过整理,并作为活跃的工作资料使用。撰写杜鲁门回忆录的作者从文件柜中调取档案,以重建特定主题。其中一批早期整理的文件涉及租借援助计划,记录了杜鲁门从富兰克林·D·罗斯福手中接过该计划时的情况。因此,这些文件既为回顾性叙述提供了原始材料,也为杜鲁门的合作者准备回忆录时提供了详尽的记录。
从档案到回忆录
回忆录项目有赖于与杜鲁门密切磋商。随着各章节逐渐成形,工作人员在他办公室的长时间会谈中逐页与他审阅。一位作者会大声朗读,杜鲁门则专心聆听;几乎每个段落都征求他的认可或批评。这一过程旨在唤起亲历者的回忆,并将他的第一手叙述补充到书面叙事中。档案提供了文献框架;杜鲁门的审阅则将这一框架与曾担任总统者的记忆联系起来。
这种用法也揭示了总统档案固有的矛盾——档案保存了大量记录,但要将其转化为回忆录,就必须进行取舍和诠释。文件柜中的档案本身并不是对其政府工作的完整叙述。里面存有演说、信件、指示和会议记录,作者必须将它们编排成连贯叙事,而杜鲁门则在叙事逐步编成时审阅草稿。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些档案既是证据,也是经过审慎审阅、用以叙述其总统任期的工作基础。
保存与利用
在图书馆落成典礼上,这批档案被介绍为公共资源,而非单纯的私人总统档案馆。其既定宗旨是保护并展示这些记录,使其便于利用,并让美国人及其他地方的人们从中理解他们所处的时代。赋予这批藏品的目标既关乎历史,也关乎纪念——以便于利用的形式保存文件,将有助于后人清楚地研究这届政府。
这批藏品还在不断扩充。图书馆当时已收藏350万份文件,预计还将纳入杜鲁门政府重要人物的更多档案,其中包括迪安·艾奇逊。面向公众开放的博物馆与研究藏品并未同时开放——访客可以参观博物馆展览,但总统档案要到1959年5月才向研究人员开放。这一区别使图书馆兼具公共展示场所与档案馆的性质,而馆内的文献藏品当时仍在为学术研究做准备。
更广泛的总统档案政策
杜鲁门的保存工作并未局限于自己的档案。他通过众议员约翰·麦科马克开展工作,说服国会将所有现存总统档案编目并制成缩微胶卷。他认为,这项工作早在几代人以前就该开始;在他提出这个问题之前,无人着手推动。编目和缩微胶卷解决了档案利用方面的实际问题——如果记录难以查找或查阅,就无法可靠地服务于历史研究。
由此产生的遗产,比为一届总统任期建立一个档案馆更为广泛。杜鲁门的档案成为其图书馆的核心文献资源;与此同时,他推动编目和制作缩微胶卷的举措,则将总统档案视为应当跨届保存并加以利用的资料。它们的重要性既在于档案内容,也在于与之相连的制度目标——保存总统治理的证据,使读者能够借此了解政府如何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