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手书的对日原子弹使用命令
杜鲁门杜鲁门手书的对日原子弹使用命令,是一份用铅笔写给战争部长亨利·L·史汀生、授权对日本使用该武器的指令。它的重要性在于记录了总统的权力——建议和意见为决策提供了参考,但命令将选择权交到了总统手中。书中的说明文字将这份文件与杜鲁门于1945年8月14日晚上7时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办公桌前宣布日本投降的情景并列呈现。
形式与收件人
证据表明,这份命令是用铅笔手写的,收件人是史汀生。书中没有刊载文件原文,也没有说明其日期,因此具体措辞及其拟定经过均未交代。即使描述有限,这件物品仍然具体可见——总统的指示并非通过公开演说传达,而是以书面命令的形式交给战争部长。
决策与责任
这份命令属于一个决策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听取建议并未免除总统的责任。负责审议是否使用原子弹的委员会仅提供咨询;史汀生明白,向总统提出建议的责任在于他本人。史汀生在后来撰写的回忆中说,他认为,必须施加强烈震撼才能促成真正的投降,而且与其造成的损失相比,这样做将挽救更多美国人和日本人的生命。这一理由为命令提供了背景,但书中将咨询过程与总统授权的行为区分开来。
替代方案与文官权威
委员会和科学小组曾考虑以技术演示或非城市目标作为替代方案,但最终予以否决。乔治·C·马歇尔起初曾考虑打击军事目标;如有必要,则在警告平民后打击工业中心,但科学家无法提出一种威力足以造成所需震撼的演示方案。另一方面,杜鲁门认为,文官控制战争行动是一项根本原则;他警告说,军事领导人对工业和农业的影响可能塑造国家战后的政治和经济结构。这份手写指令使这一更广泛的原则有了具体体现——军事力量的使用仍须受总统这一文官权威的管辖。
历史定位
书中将这份命令置于展现杜鲁门战时领导力的图片之中,并将其与后来宣布日本投降的情景并列。这种并置将一件私下使用的指挥工具与一项公开宣告战争结束的声明联系起来,但并未将两份文件视为同一性质——一份授权采取行动,另一份则宣布结果。因此,在书中的叙述里,这份命令的持久意义既在于实际作用,也在于宪政层面;它记录了一项战争决策,同时表明谁拥有对这项决策的最终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