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ey照料精神失常的丈夫Winthrop Brandon

树皮

波西·布兰登与温思罗普·布兰登的婚姻因温思罗普遭雷击后的精神错乱而改变,并因照护他带来的实际与社会负担而承受压力。波西描述了他的反复无常,安排邻居在自己外出时照看他,后来又同意让他住到一个农户家中的计划。他表面上的康复并不确定——他因谋杀杰里迈亚·汤顿被判有罪后,有权势者出面干预,使他得以转送至弗吉尼亚州的一家机构;他因此与波西分离,也令詹姆斯·杜克与波西共同生活的希望落空。

婚姻与温思罗普的状况

波西初次出场时,是温思罗普·布兰登的妻子。温思罗普是一位长老会传教士,以一本阐述道德箴言的书闻名。波西探望亲戚许久后返程,正要回家与他团聚。在他人面前,除非有人与她交谈,否则她大多沉默;但她对家中情况的叙述,揭示了影响这段婚姻的处境——她说,温思罗普在两年前的夏天遭到雷击,此后便难以相处。他的书散放在茶桌上,而没有收在书房里;波西解释说,他喜欢那里的光线,不过她怀疑他也有意惹恼自己。

波西以实际情况描述温思罗普病情带来的影响。他难以讲道,夜里在街上游荡,还会发作;她说,最好不要理会他发作时的行为。她担心他可能会严重伤害自己。他的病也限制了她的自由——她离家时,必须由一位邻居妇人照看他。因此,这段婚姻并非只通过诊断来呈现,也体现在维持家庭生活、应对难以预料的发作所需的持续劳作之中。

照护、金钱与农场提议

波西的叙述将照护温思罗普与他们拮据的经济状况联系起来。她给詹姆斯·杜克端核桃糕时解释说,核桃是她自己采集并储存的,因为他们请不起园丁或厨房帮工。她将自己如今劳作繁重的家务生活,与当年探望母亲的姨母时在英格兰见到的、条件较好的乡间和城里的住宅作对比。她的不满并没有消除她对温思罗普的责任;相反,这两种处境并存,她努力维持生活,而他的状况与他们有限的财力令生活更加艰难。

后来,詹姆斯转达了哈德逊医生的提议——可以把温思罗普送到杰里迈亚·汤顿的农场,那里离镇上约五英里,由一户平静的农家收留他,为他保持清洁,并让他呼吸新鲜空气、活动身体。波西欣然接受这一计划。詹姆斯还转达了医生提出的另一种方案——如果温思罗普没有好转,就将他送往弗吉尼亚州威廉斯堡的威廉斯堡疯癫与精神失常者公立医院。目前,农家照料被描述为一种令人抱有希望、较少带有机构性质的照护方式,同时也保留了日后转送他的可能。

这一安排使温思罗普得以离开家中,却没有解决这段婚姻的问题。詹姆斯告诉波西,不能让温思罗普带书,因为书可能引发脑热;哈德逊医生将在下周一带他去农场。这一细节凸显了医疗判断对照护安排的全面支配。詹姆斯私下认为,医生的账单不过是让温思罗普离开家中所付的一笔小钱;波西则接受了计划。两人目的不同,却都同意眼下先让温思罗普离开。

好转与是否回家

温思罗普的病情很快使这项安排复杂起来。詹姆斯报告说,温思罗普又患上了另一种病,持续咳嗽,无法进食,身体虚弱到不能起床。于是雇了一位日间护理员帮助农场主的妻子。哈德逊医生开出的方子是将两个新鲜鸡蛋打入温热的牛奶并加入朗姆酒;他还说,天气转暖后温思罗普或许会康复,但结果尚不确定。波西因丈夫可能“体面地离场”而感到宽慰,却没有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詹姆斯;她把小包裹塞进袖子里,两人沉默而克制地度过了下午。

下一份医疗报告却扭转了先前的预期。温思罗普有所好转,胃口大开,精神错乱的状态似乎也更稳定。他认出了哈德逊医生,询问波西的近况,还称赞农场主夫妇。医生认为温思罗普也许很快就能回家,但波西立刻提出疑问——如果他的状况仍未改变,他们狭小的房子和缺乏乡间空气的环境是否适合他。哈德逊医生提议先等一等,让温思罗普睡在农舍门廊上,并在接下来一周观察他的体力。因此,他的好转并未带来确定的康复,而是引出了一个新的决定——应当在哪里为他提供安全的照护。

审判、分离与弗吉尼亚州的机构

杰里迈亚·汤顿遭勒毙后,温思罗普的照护问题与刑事指控无法分开。詹姆斯原以为温思罗普正在好转,也许很快就会恢复神志清醒;但检察官辩称,“很快会恢复”并不等于“已经恢复”,并要求对温思罗普进行检查和审判。温思罗普被关押后反复坚称自己无罪。他的教会会众在监狱外守夜唱赞美诗,但经过迅速审判,他仍被判有罪并被判处绞刑。

温思罗普并未被处决。他的叔叔、法官阿奇博尔德·布兰登认为,他是无辜之人,同时受一段不幸婚姻和雷击所害;他拒绝接受温思罗普应作为杀人犯遭绞刑的结果。哈德逊医生提议向威廉斯堡的医院申请接收温思罗普;此前曾有过将他安置到那里的可能性。法官的影响力、会众的请求,以及医生对温思罗普温和性情的说明,使他得以在那里获得一间房。与其他患有精神障碍的病人一起生活时,温思罗普成了模范病人。

这一结局确立了波西与温思罗普关系中的核心张力——他表面上的好转一次次带来两人可能重新共同生活的希望,但无论病情好转还是法律干预,都未能恢复他们共同的家庭生活。他被转送至机构,免于处决,却仍被收治在机构中,与波西分离。与此同时,这段婚姻前景未定,也阻碍了追求波西的詹姆斯·杜克;詹姆斯认为,只要温思罗普还活着,波西就不可能成为他的伴侣。因此,温思罗普的状况不仅影响波西日常承担的责任,也影响着围绕他们婚姻的情感与社会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