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Duke继承父亲Sedley的家宅与事业并面对相似之处
树皮詹姆斯·杜克与已故父亲塞德利·杜克的关系,经历了长期分离与沉默,随后又因相貌相似、继承遗产及重返家宅而骤然重新相连。塞德利将其丰厚地产的一半留给詹姆斯,其中包括波士顿宅邸,他们童年时曾在那里相遇;这份遗产为詹姆斯带来未来,同时也使他面对一位自己几乎不了解的父亲,以及一个旁人比他更早认出的相似面容。
疏远与相认
詹姆斯拜访波士顿的特朗布尔与坦德里尔律师事务所时,律师休·特朗布尔对他与塞德利极为相像感到惊讶。特朗布尔立刻认出了这点——詹姆斯虽是以继承人的身份到来,但他的面容也让缺席的父亲仿佛出现在房间里。詹姆斯对这种比较感到意外,并解释说,自己还是男孩时便没再见过父亲,因此从未意识到两人相貌相似。
这份相似并非只是对外貌的评论。塞德利的前任管家塔布乔伊夫人也在詹姆斯抵达家宅时,独立作出了同样的观察。这些反复出现的辨认表明,尽管父子多年分离,两人之间仍存在某种联系;但证据几乎没有显示他们曾有过亲密关系。詹姆斯继承了塞德利的财产与相貌,却没有继承一段亲密相伴的过往。
遗嘱与遗产
特朗布尔花了一小时解释遗嘱,其中记载了塞德利对自己长年怀有恨意的悔意,并将其丰厚地产的一半留给詹姆斯。遗赠包括特朗蒙特街以北的宅邸、六英亩花园用地、一座果园、二十英亩草地、一座有十二个马厩位的马厩、两辆马车以及六对配套马匹。遗产还包括缅因州近两百万英亩的森林、六座木材仓库、俄亥俄州林地、盐沼、船舶权益、钾碱工厂、一座木瓦厂、银行存款和股票。
塞德利留下的遗产不止于财产。詹姆斯还得到一批印第安遗物、一只剥制鳄鱼、银器与白镴餐具、一把装有龟壳刀柄的刀、八十四本书、葡萄牙葡萄酒、朗姆酒、刺绣马甲和土耳其地毯。遗赠的规模令他不知所措——他兴奋而困惑地回到松树号,身上带着沉甸甸的一串钥匙,也记不清特朗布尔列举的所有物品。这份遗嘱就此将一段受损的关系转化为实质的纽带,其规模远超詹姆斯原先所能想象。
特朗布尔说,塞德利曾为自己的恨意感到后悔,但这份遗赠并未抹去他们的过往。它使塞德利态度的转变产生了实际影响,却没有表明塞德利在世时父子曾经和解。詹姆斯是通过法律文件,而不是父子之间的交谈,接收父亲对自己的承认。
宅邸作为共同记忆
传给詹姆斯的宅邸名为黑天鹅宅邸,既是一份遗产,也是他童年记忆发生的场所。塞德利为宅邸命名,并在池塘里养了黑天鹅。特朗布尔指出,六十多年前这里还只是崎岖的森林,如今已成为一处雅致的庄园;家族的日常生活由此置身于一片随时间变迁的景观之中。
踏入宅邸时,熟悉的事物令詹姆斯回想起童年。桃花心木楼梯、地毯杆和高耸的门厅,使他想起塞德利每日从公共生活回到私人家庭生活的情景——塞德利会收起雨伞、帽子和大衣,然后去图书室喝威士忌,直到晚餐时分。詹姆斯记得,自己和父亲分别坐在一张十六英尺长餐桌的两端,彼此无话。详尽的家居日常使父子间的距离具体可见——塞德利的习惯支配着家宅,但留存下来的共同用餐记忆却只有沉默。
塞德利的管家塔布乔伊夫人和其他仆人在他死后仍留在宅邸。特朗布尔建议詹姆斯留下他们,因为他们熟悉这栋宅邸及其种种特殊之处;塔布乔伊夫人则欢迎詹姆斯成为新主人。仆人和陈设的延续,使詹姆斯置身于一个早已围绕父亲生活安排妥当的家宅之中;继承因此既意味着拥有一处房产,也意味着进入塞德利既有的家庭秩序。
继承与未竟的亲情纽带
得知消息后,詹姆斯病了四天,想象着未来的种种可能。他打算搬进宅邸,考虑拜访温思罗普·布兰登一家和表亲弗里格雷斯·杜克;他还思索弗里格雷斯是否会试图把遗产转给其他杜克家族成员,或转用于经营陷入困境的企业。这些计划表明,詹姆斯正在设法理解这笔由一位与自己长期分离的父亲留下的财富,在实际层面和家族层面会带来什么影响。
住进已故塞德利的房间,使这份遗产变得切身。詹姆斯认出了宽大的窗户和旧家具,塔布乔伊夫人也再次说他与自己以前的雇主相像。当他发现床垫需要更换时,便提议把所有旧床垫烧掉,换上新的。这是在一座仍处处留有塞德利痕迹的宅邸里,一项虽小却明确的改变——詹姆斯接受了这处家宅及其历史,却没有原封不动地保留父亲安排的一切。
因此,这段关系最终既没有走向重聚,也没有彻底断绝。多年疏远之后,塞德利的遗嘱承认了詹姆斯的地位;这座宅邸则使詹姆斯直面两人共同过往中的日常习惯与沉默。相貌相似在视觉上将他们联系起来,遗产在物质层面将他们联系起来,而对沉默的记忆则让两人的情感距离依然清晰可见。詹姆斯开启新生活的方式,并非重拾与父亲的交谈,而是走进塞德利留下的家宅与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