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把白面包卷带给失明的祖母
海蒂海蒂把白面包卷带给彼得的祖母,这场重逢既带来她归来的即时喜悦,也开启了持续照料这位老人的计划。海蒂从法兰克福带来的十二个面包卷,兑现了她对祖母许下的承诺;此后,海蒂把这份礼物变成定期供应,坚持要用自己的钱在多尔夫利购买新鲜面包。这一情节让她的归来变得真切可见——她带来的不仅是食物,还有阅读陪伴和坚定不移的关怀,这些都帮助祖母恢复体力与快乐。
在法兰克福准备的礼物
出发前,克拉拉·塞泽曼向海蒂展示打开的箱子和为她收拾的物品——连衣裙、围裙、手帕和做活用的材料。对海蒂来说,最重要的是克拉拉自豪地拿出的篮子。篮子里有十二个圆圆的白面包卷,全是给彼得的祖母准备的。孩子们全神贯注于这份礼物,一时忘了她们即将分别;马车被叫来时,几乎没有时间好好道别。
海蒂还添上两样没有人替她收拾的私人物品。她从枕头底下拿出心爱的带插图的故事书,那本书她日夜都放在那里,然后把它和面包卷一起放进篮子。她还发现罗特迈尔小姐留下了自己的旧红披肩,便用它裹住另一件东西,显眼地放在最上面。因此,篮子里既有承诺带去的食物,也有海蒂自己挑选带走的物品。塞泽曼先生正等着送她上马车,罗特迈尔小姐则在楼梯顶端等着道别。
山中小屋的重逢
从多尔夫利沿陡峭小路走上来时,海蒂因为篮子很重,不时得停下来歇一歇。她朝山坳里的屋子爬去,心里只有一个不安的念头——她能否在纺车旁那个熟悉的位置上看到彼得的祖母还活着。到达屋子时,她气喘吁吁、浑身发抖,几乎打不开门,也说不出话来。
彼得的祖母从自己的角落里听见有人来了,想起海蒂以前总是跑进来。海蒂应声冲到她身边,跪下来,紧紧握住她的手。老妇人凭着她卷曲的头发和声音认出了她,抚摸着她的头,感谢上帝应允了自己的祈祷。泪水从她失明的眼睛里落到海蒂手上。这场重逢既凭触摸和声音,也凭视觉完成了辨认——祖母看不见海蒂,却确认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孩子确实回来了。
海蒂安慰祖母说自己真的回来了,答应不再离开,并说以后每天都会来。接着,她从篮子里拿出十二个白面包卷,堆在祖母膝上。彼得的祖母摸着这一堆面包,因数量之多而欣喜,却说海蒂本人带来的福分更大。海蒂解释说,自己离开时一直担心祖母会在收到面包卷、两人再次见面之前去世。因此,这份礼物回应的是一种具体的恐惧,而不只是普通的食物需求。
从一份礼物到日常供给
后来一次探望时,阿尔姆叔叔陪海蒂下山到彼得的祖母的小屋,又接着陪她去多尔夫利取箱子。那天是星期六,他整个上午都在打扫收拾,下午便能陪她去。海蒂迫切想知道祖母收到面包卷后感觉如何。在小屋里,彼得的祖母拉住海蒂的手,紧紧握着,仍然害怕海蒂会再次被带走。她说白面包卷让自己觉得身体强壮了一些,但她只吃了一个——她担心面包很快就会吃完。布丽吉塔补充说,母亲若能好好吃上一周,或许就能恢复体力;她还解释说,家里几乎连平时吃的黑面包都买不起。
海蒂起初想到请克拉拉·塞泽曼再寄些面包卷来,她记得自己在衣柜里留下了很多,克拉拉也答应过会补上。布丽吉塔指出了实际困难——从远处寄来的面包卷会变硬变陈。海蒂这才想起自己有钱,提出一个能让面包更新鲜的办法。彼得可以每天从多尔夫利带一个面包卷来,星期日带两个。这个安排让礼物能够持续下去,也让彼得有了亲自送面包的明确任务。
彼得的祖母提出异议,说这笔钱不是为了这个目的给的,海蒂应该把钱交给阿尔姆叔叔,让他决定如何使用。阿尔姆叔叔又提出另一种可能——可以给海蒂买一张合适的床,剩下的钱也足够买面包。海蒂坚持说,自己睡在干草铺成的床上,比睡在法兰克福那张铺着软垫的好床上更香。最后,阿尔姆叔叔同意这笔钱由海蒂随意支配,也足以为彼得的祖母买好多年的面包。海蒂的坚持把一时送来的食物变成了持续的供给,也清楚表明,她认为祖母每天过得舒适,比自己拥有熟悉的床铺更重要。
归来的意义
这一情节通过规模的变化逐步展开——十二个面包卷首先让海蒂的归来变得真切可见,并给彼得的祖母带来即时的喜悦;反复探望以及供应新鲜面包的安排,则把这份关怀延续到了未来。祖母害怕同时失去海蒂和食物,而海蒂每天回来的承诺以及定期送面包的实际计划,分别给予了她两种安慰。面包卷固然是营养来源,但它们的到来也恢复了两人之间的联系;祖母说自己身体更有力气了,则让这份礼物产生了重逢以外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