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试图离开法兰克福回家
海蒂当海蒂与群山和所爱之人分离的痛苦变得难以忍受时,她试图返乡。她在法兰克福宅邸的门口被拦下,但这一事件表明,她的思乡之情并非只是想逃离陌生的家宅——她也在设法把帮助带给海蒂的祖母。她把一包白面包卷藏在衣柜里,这份实际的关怀与她对故乡的诉说一样显而易见。
成因与准备
在她尝试离开前的几天里,海蒂的思乡之情在课后安静的时刻愈发强烈。海蒂把字母课变成一种乐趣,因此克拉拉·塞泽曼变得更加开朗,但字母仍无法吸引海蒂的注意。后来,海蒂向克拉拉·塞泽曼讲述山上和那里的生活;这些回忆使她回去的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一再说自己必须第二天就离开。克拉拉·塞泽曼劝她等到父亲回来,届时她们可以商量该怎么办。
海蒂重新变得快乐,背后另有隐情。晚餐和晚饭时,她把放在盘子旁的白面包卷收进口袋,而不是吃掉。她想起海蒂的祖母没有白面包,几乎无法咬动她能吃到的硬黑面包。每存下一卷面包,海蒂就多了一样可以带回家的东西,尽管她仍无法回去。渐渐积攒起来的面包卷,使她的思乡之情化作一项关怀祖母的计划。
她的思绪不断回到自己离开的景色——山谷、岩石、积雪,以及在阳光下闪耀的黄色花朵。她也想起雪花,担心它会开始哭叫;还想起绿雀,担心如果彼得收不到她带去的奶酪,它会挨打。德特曾鼓励她离开,告诉她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回家。终于,海蒂把面包卷包进红披肩,戴上草帽,走下楼去。
返乡尝试受阻
海蒂刚走到大厅门口,罗特迈尔小姐就散步回来了。管家拦住她,惊讶地打量着她的衣着和显眼的红色包裹。她把海蒂的行程当作试图跑到街上去,提醒她自己禁止她独自外出,并问她为什么要离开这个一直供养她的家。海蒂回答说,她是要回家,并不是要出去乱跑。
在罗特迈尔小姐愤怒的追问下,海蒂解释了家对她意味着什么。她担心雪花和绿雀,挂念彼得和奶酪,也想念看着“太阳向群山道晚安”。她还想起那只大鸟仿佛曾警告人们不要挤在一起、彼此教坏,而岩石高处的生活则与此不同。她的讲述把具体的责任和熟悉的景象,与一种法兰克福家宅的舒适生活无法满足的渴望联系起来。罗特迈尔小姐被海蒂的话吓住,叫塞巴斯蒂安把孩子带进屋;海蒂还没能离开房子,这次出走便告失败。
面包卷被发现
第二天,罗特迈尔小姐决定在塞泽曼先生回来前把海蒂打扮得体面些,于是去查看她的物品,打算从克拉拉·塞泽曼的衣柜里挑些衣服给她。在衣柜里,她发现了攒下的面包卷和海蒂的旧草帽。她命令蒂内特把两样东西都拿走,把面包当作误放在衣物中的垃圾处理。海蒂抗议说草帽必须留下,面包卷是给海蒂的祖母的,但罗特迈尔小姐按住她,任由蒂内特把东西拿走。
这一发现使一份藏起来的善意顿时化为眼前的失去。海蒂扑倒在克拉拉·塞泽曼的沙发上,哭着说海蒂的祖母一卷面包也得不到。克拉拉·塞泽曼用一个明确的承诺安慰她——海蒂回家时,会得到和她存下的一样多、甚至更多的新鲜面包卷。海蒂不断追问数量是不是真的会补足,克拉拉·塞泽曼一再向她保证,她才渐渐平静下来。晚饭时,海蒂看到盘子旁的面包卷仍会哭泣,但她还是努力按要求安静地坐着。
安慰与后续
晚饭时,塞巴斯蒂安暗中向海蒂表示安慰。他与她目光相遇时,先指指自己的头,再指指她的头,并点头示意,仿佛在告诉她不要难过,也表示他替她把事情保管好了。这个手势与家宅里正式的种种限制形成对照——罗特迈尔小姐拿走了海蒂的包裹,塞巴斯蒂安却悄悄示意她,他没有忘记她的牵挂。
那天夜里,海蒂在床褥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旧草帽。她欣喜不已,用手帕把草帽包起来,藏在衣柜最里面。这次返乡尝试失败了,存下的面包卷也被拿走了,但补给面包卷的承诺和失而复得的草帽,给了海蒂可以依靠的东西。这一事件中,她的身体仍留在法兰克福,但清楚表明,她的心思依旧牵挂着群山、祖母,以及她认为自己在家中肩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