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瑟曼跟随鲁弗斯·琼斯研习神秘主义
渴望霍华德·瑟曼1929年在哈弗福德学院跟随鲁弗斯·琼斯研习,开启了他接触基督教神秘主义的重要经历;瑟曼后来称这段经历是塑造其此后职业生涯思想与工作的分水岭。这个学期结合了细读、讲座、公谊会聚会和私人讨论;它的长远意义不在于据称发生过什么异象,而在于它帮助瑟曼在事奉中带入对上帝临在更深的觉知。
逐渐成形的探索
瑟曼决定跟随琼斯研习,缘于一次专注的阅读经历。他参加宗教教育会议时,买了琼斯的《在大学中寻觅生命之路》。他坐在举办会议的教堂台阶上,一口气读完了这本书。他没有把它当作一般阅读计划中的又一本书,而是将之视为直接寻求琼斯指导的理由。
这一选择出自一段早已受到圣经宗教语言和种族隔离现实塑造的人生。瑟曼的祖母曾是奴隶,不识字,却启发了他的信仰;他小时候会为祖母朗读圣经。祖母喜爱《钦定版圣经》中的故事,但不愿听保罗的经文,因为保罗曾教导奴隶服从主人。这段历史使基督教教义与现实不公之间的关系成为一个具体问题,而非抽象议题。哈弗福德的研习将加深瑟曼对神秘宗教的投入;他后来的工作则会让宗教反思与非裔美国人的生活处境展开对话。
邀请与学期研习
一位朋友代瑟曼询问此事,琼斯随后写信邀请他到哈弗福德学院进行一学期的独立研习。接受邀请意味着他必须大幅改变处境——瑟曼辞去了教会职务。他的妻子因医生建议她迁往气候较温暖的地方,便带着女儿回到亚特兰大家中休养,以恢复健康。因此,这段研习始于职业与家庭分离之际,同时也开启了一段集中投入思想与灵性工作的时期。
瑟曼于1929年1月抵达。他将促使自己作出决定的迫切感描述为渴望“滋养我灵魂的内在区域;即便当时,它们也在不断呼唤人去关注”。高等教育宗教事务全国理事会提供的补助帮助他维持生活,而他在整个学期都住在研究生宿舍。这些实际安排为他的内在探索提供了明确的场所——在哈弗福德度过一段有资助、有住所、能够接触琼斯教导的临时研习时期。
研习、聚会与神秘主义
瑟曼参加了琼斯的所有讲座,也加入迈斯特·艾克哈特专题研讨班;他回忆说,这段经历“令人兴奋、深受启发,远胜于我此前所知的一切”。星期三晚上,他常去参加公谊会聚会,并且经常受邀发言。琼斯为他安排神秘宗教方面的阅读,两人定期会面讨论。瑟曼还写了几篇有关著名神秘主义者的论文。因此,这个学期将正规研习与参与活动和交谈结合起来;他通过文本、教学、共同敬拜,以及与导师一起推敲观点的实践,接触了神秘主义。
这段学习也特别强调临在,而非奇观。琼斯对以非凡异象或来自天使的讯息为中心的主张持怀疑态度。该书对基督教神秘主义的叙述同样区分了对上帝的直接觉知与感官现象——一些神秘主义者报告了异象,另一些则描述了一种没有看见或听见任何异常事物的相遇。其核心强调的是临在。对瑟曼而言,哈弗福德经历的重要性并无超自然事件在学期中发生的叙述为证;相反,证据在于他有意识地研习神秘宗教,以及他后来坚持强调深切觉知上帝临在的重要性。
这一区别关系到如何理解这段研习。该书将神秘体验描述为可能超越日常语言和理性解释,通过体验产生某种知识,并且是作为恩赐到来,而非意志所能造就的成就。这些特点为理解瑟曼为何能在哈弗福德经历一段具有塑造作用的研习、却未将之描述为异象或单一戏剧性启示,提供了一个框架。他的学期研习训练了他持续关注宗教经验,并为他提供了思考这类经验的概念;文本并未声称研习本身创造了这种经验。
对事奉而言的分水岭
学期结束时,瑟曼写下一份评述,明确说明了这段经历在他本人叙述中的分量:“我在哈弗福德的研习是一次关键经历,是一道分水岭;从这里流淌出的许多思想与努力,构成了我此后整个职业生涯所要投入的事业。”分水岭这一意象所描述的不只是学术影响。它指出哈弗福德是一个转折点,他此后的思想承诺与事奉都由此确定方向。
这段经历的影响,体现在他后来对上帝临在如何贯穿其工作不同方面的关注上。相关叙述将哈弗福德的研习与他在事奉许多方面重视深切觉知上帝临在联系起来。叙述也将这种塑造与他对非裔美国学生灵性价值的关切,以及他们所处压迫性种族环境并置。研习并未抹去这一社会背景,也没有通过私人默观解决它;相反,它帮助塑造了一种能够论及其中灵性生活的宗教观。
瑟曼与琼斯的关系是这一发展过程的核心。琼斯的邀请开启了一学期的直接指导——他安排阅读材料、讲授课程、与瑟曼讨论材料,并让他参加以迈斯特·艾克哈特为主题的研讨班。瑟曼的回应并不局限于私下欣赏;他参加聚会、受邀时发言,也撰写有关神秘主义者的论文。这段经历长远影响的尺度,正是瑟曼本人事后所作的判断——它的影响延伸至他一生的工作。因此,哈弗福德既是一段研习时期,也是一个指引方向的起点,将对神秘主义的严谨探究与瑟曼后来对事奉和上帝临在的理解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