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ny与Jimmy
生人勿近乔尼和吉米之间的兄弟情谊,既有距离感,也有可靠的忠诚。吉米不常待在家里,而乔尼有理由担心哥哥结交的人;然而乔尼遇到麻烦时,吉米毫不犹豫地提出帮忙。他们的情谊也通过缺席的父亲延伸到过去——借来的相册让乔尼得以一窥自己几乎不记得的家庭往事,而兄弟俩则以一个私下的承诺为这次分享作结。
变化中的家庭里的兄弟
吉米是乔尼的哥哥;当吉米那些名声不太好的熟人不在场时,乔尼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这个限定很重要——吉米的社交圈带有乔尼心知肚明的风险,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毫无波折。有几个来自罗克斯塔的男人曾来找吉米,乔尼也足够了解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害怕。有一次,那些人在外面等着,没有按门铃,还让乔尼传话——如果吉米星期一之前拿不出钱,他们就会伤害他。在这场针对哥哥的威胁中,乔尼被迫充当传话人。
乔尼转达了警告;吉米只是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之后,他们母亲的钱包里少了钱,接着家里发生了一场愤怒的争吵。文中没有明确说明吉米拿这些钱做了什么,但呈现了兄弟俩如何一同承受他那些危险交往带来的后果——乔尼听到了威胁,把话带回家,也在钱不翼而飞时身处其中。因此,他们的亲近与乔尼无法控制、吉米也没有解释清楚的压力并存。
他们的家庭生活也在变化。乔尼已经有两个弟妹,最小的孩子出生后,吉米觉得家里几乎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他们的母亲开始了另一段感情,而乔尼和吉米有同一个父亲。那位父亲在挪威海岸附近的石油钻井平台上工作,并开始定期寄来子女抚养费,也会额外给些钱。在乔尼的记忆中,家里头一次不再总是谈论钱。兄弟俩共同的过往依然存在,但家庭中的空间和关注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顿饭与保护的提议
乔尼和吉米一起出门时,他们自在的相处体现在一顿平常的饭里——两人在布莱克贝里主广场的披萨店吃饭。吉米往披萨上堆了许多调料,把披萨折起来,双手拿着大卷吃。乔尼照常吃自己的那份,却暗自决定下次没有吉米在场时也试试这种吃法。这个小细节表现出乔尼对哥哥的钦佩,却不必让他把钦佩说出口——他仔细观察哥哥,以至于后来想学他的习惯。
饭桌上,吉米注意到乔尼耳朵上的绷带,问起缘由,又问疼不疼。乔尼没有透露太多,只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吉米先提出帮忙,随后又把提议说得更具体——他和几个朋友可以把动手的人带走。他的提议借助了自己那个圈子的威慑力,其中也包括乔尼平时会提防的那类人。这番提议出于保护之意,但采用这种手段可能会让乔尼的麻烦演变成更严重的事。
乔尼想到和吉米及那些朋友一起出现会有多大吸引力,设想着奥斯卡会有多害怕,但最终拒绝了。他不想把吉米的朋友也卷进来,因为事情可能会失控。这种拒绝并不意味着他不欢迎吉米的提议,而是表明乔尼试图限制后果。至于吉米,他接受了乔尼的回答,同时明确表示自己的耐心有限。他告诉乔尼,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他就会亲自去找那个人算账。他的警告既为乔尼划定了界限,也让乔尼确信自己不必独自面对一切。
以碰拳作出承诺
兄弟俩用动作表达彼此的心意。吉米隔着桌子伸出拳头;乔尼和他碰拳。这个动作让乔尼感觉很好,因为它确认了有人在乎他。这一幕没有解决乔尼的麻烦,也没有表现吉米真的付诸威胁,而是把这段情谊的价值落在了提议及其回应上——乔尼可以得到帮助,可以限制帮助的方式;即使他拒绝了第一个方案,吉米对他的关心也没有改变。
吉米的承诺有条件,却说得直接。他没有声称自己能阻止所有伤害,而是说再有一次冒犯,他就会介入冲突。这一区别让他在这一幕中的保护承诺显得可信。乔尼并没有被交由吉米处置——他已经拒绝了事态升级,而吉米也没有强迫他接受。这个碰拳比长篇对话更清楚地表明两人重新达成了共识。
相册与共同的过去
作出承诺后,吉米又给了乔尼一样东西——他们父亲的相册,装在塑料袋里,藏在桌子下面。他们的父亲上周来过一趟,留了胡子,看起来与从前不同,还把相册借给了吉米。吉米说相册得还回去,并让乔尼别给母亲看,还解释说他觉得父亲离开时可能把相册拿走了。乔尼再次与他碰拳,承诺保守秘密。这次分享延续了这一幕中信任的模式——吉米分享重要之物,乔尼则接受随之而来的责任。
照片记录了大约十年前的家庭场景,画面中有他们的母亲、孩子们和兄弟俩的父亲。一张照片里,父亲推着孩子们荡秋千;另一张里,吉米站在父亲身旁,拿着一把塑料步枪,而年幼的乔尼在地上看着他们。父亲在乔尼四岁时离开,此后乔尼只见过他两次;家里唯一那张照片也不足以让乔尼形成多少印象。相册则不同——乔尼仔细端详时,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拼凑出一个真实的父亲形象,尽管他几乎不认识这个人。相册让兄弟俩共同的过去变得可见,尽管他们对这段过去的记忆并不一样。
因此,这段关系中的保护意味并不局限于身体上的介入。吉米提出出面应对威胁,注意到乔尼受了伤,还让他看到一件私密的家庭物品;乔尼则以克制、专注和在饭桌上作出的承诺回应。通过两次碰拳,兄弟俩建立起一种简练的忠诚表达。一记碰拳回应了保护的提议;另一记则守住了与家庭纪念物相关的秘密。他们的情谊依然受到亲人缺席和家庭变化的影响,但这些举动表明,这份情谊正在当下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