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as参与欺凌并袭击Oskar
生人勿近奥斯卡·埃里克松与托马斯之间,是一种充满敌意的校园关系,后来在布莱克贝里车站升级为有组织的暴力。乔尼与奥斯卡对峙时,托马斯并非只是旁观——他绊倒奥斯卡,帮忙按住他,并参与把他推向一列迎面驶来的火车。后来,奥斯卡准备报复时,除了乔尼的课桌,也选中了托马斯的课桌,把车站的袭击带回了教室。
从校园敌对到肢体追逐
奥斯卡乘火车抵达布莱克贝里时,乔尼和托马斯正等在站台上。奥斯卡来不及避开他们——车门一开,他便跳出去奔跑,但托马斯伸出长腿,勾住奥斯卡的腿,把他迎面绊倒在站台上。奥斯卡试图撑住身体,手掌擦破了皮。随后,乔尼坐到他背上嘲弄他,而托马斯的绊腿已经使这场冲突变成了肢体压制。
分工不同,并不意味着托马斯只是个旁观者。乔尼开口说话并占据了奥斯卡上方的位置,但托马斯先绊倒了奥斯卡,并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始终积极参与。两个男孩把奥斯卡拉起来,接着将他的双臂扭到背后,让他觉得一挣扎就可能会被折断手臂。他们两人合力压制奥斯卡——他稍有动作就会感到疼痛,他们还一起把他推向站台边缘。
站台边缘的威胁
直到明白乔尼和托马斯的意图,奥斯卡才意识到这场情势有多危险。他们把他带向标示着站台至铁轨落差的白线时,他试图用脚抵住地面。细节让威胁与后果之间的距离愈发逼近——钟指向两点十分,隧道里有风吹来,铁轨开始嗡鸣,迎面驶来的火车灯光也出现了。托马斯更用力地抓住奥斯卡的手臂,还咯咯发笑;两人把奥斯卡的上半身推出站台,悬在铁轨上方。
奥斯卡心想托马斯疯了,这是他当时在恐惧中的感受,并非对托马斯行为的解释。叙述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完,便转回男孩们的行动。这一转折很重要——危险并不需要一个明确说明的动机才能成立。托马斯的抓握、他的笑声,以及他与乔尼的配合,都表明了他实际扮演的角色。他们联手控制奥斯卡的身体,使威胁迫在眉睫;火车驶近,也让奥斯卡几乎没有机会独自脱身。
教室与冲突再现
有关两人关系的下一个线索,来自奥斯卡对重返学校的担忧。他想到乔尼和托马斯,也想到自己又要被迫接受他们要求的那种羞辱性回应:“像猪一样尖叫。”叙述中,乔尼用手指把奥斯卡的嘴掰成微笑的画面,明确属于乔尼;不过,奥斯卡预料将要面对的男孩中也包括托马斯。这一幕把车站受到的暴力威胁,与他在学校日常环境中将要遭受的欺凌联系起来。
这种担忧使奥斯卡想到了藏在盒子里的钱。他在混杂着一千克朗和一百克朗纸币的钞票中翻找出一个塑料瓶,随后上楼拿了火柴。到了晚上,亮着灯的学校窗户让人看出,侧门没有上锁。奥斯卡穿过黑暗的走廊,来到自己的班级教室,把几夸脱易燃液体喷洒在乔尼和托马斯的课桌上。他在米克的课桌前停下,决定不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它;这清楚表明他选定的是乔尼和托马斯,而非不加区别地报复所有人。
报复及其限度
奥斯卡坐在自己的课桌旁,等待液体浸透桌面,随后收拾起自己的《燃火者》、一本心爱的练习本和最喜欢的钢笔。夜深人静时,他享受着教室里的宁静,在心里把自己形容成幽灵。这段平静的停留与车站那一幕形成对照——当时乔尼和托马斯控制着他的行动;此刻,奥斯卡则自行选择去哪里、带走什么,以及把哪些课桌作为目标。
他回到乔尼的课桌旁,闻到一股化学气味,随后拿出火柴。叙述在他犹豫时戛然而止,因此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点燃了任何一张课桌。但叙述清楚表明了奥斯卡回应的方向——托马斯参与了袭击,因此也成了这场报复行动的预定目标之一;奥斯卡已备好钱、燃料和火柴。由此,两人的关系体现出一种升级——从共同参与欺凌,发展到可能造成危险的报复;但这里并没有证据表明双方和解,也没有交代报复最终造成了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