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kar反抗Jonny欺凌后的敌对关系

生人勿近

奥斯卡与乔尼的敌对关系反复围绕着一个问题展开——奥斯卡会继续任人欺负,还是会反抗。乔尼的欺凌造成了实际伤害,包括奥斯卡脸颊上清晰可见的伤口,但奥斯卡的反抗并非只是重演乔尼的残酷——当他终于打伤乔尼时,他被造成的伤害吓到了,还把一只袜子递给乔尼,让他按住伤口。他们的冲突因此从强加于奥斯卡的羞辱,转变为危险的肢体反抗,最后以一个充满不安的关怀时刻结束了这场核心冲突。

欺凌与暂时的缓和

鞭子事件两天后,其他男孩没有再找奥斯卡的麻烦,不过也没人道歉。他脸颊上的伤口仍十分显眼;男孩们似乎认为,让伤口明晃晃地留在那里,就足以表明他们承认发生过什么。从一开始,这份平静就带有保留——奥斯卡受伤改变了眼下欺凌的局面,但文本清楚表明,这种缓和或许只会持续一时。

全班走去体育馆时,托马斯踩了奥斯卡的脚后跟,害他的鞋从后面滑脱。奥斯卡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把这次小小的挑衅变成冲突。这一刻表明,男孩们并未完全收敛,而奥斯卡仍在靠忍耐和继续前行来应对他们的行为。体育馆里的遭遇很快就让人清楚看到,这段脆弱的平静有何限度。

体育馆——拒绝被安排的角色

下课后,奥斯卡正要去找费尔南多·阿维拉说话,一根套成绞索状的跳绳被套在他腰上,有人按住他不让他动。乔尼站在他面前,拿着绳子的两端挥舞,对奥斯卡喊道:“驾,小猪!”这句嘲弄把奥斯卡说成一头供人骑乘的动物,使羞辱不仅停留在言语上,也变成了身体上的侵犯。

奥斯卡没有顺从。他转过身,让绳圈滑到背后,抓住跳绳,从乔尼手里扯了出来。乔尼命令他把绳子捡起来,奥斯卡却拿起绳子,举过头顶挥舞。他大喊:“来了!”随后放手把绳子扔了出去;绳子越过乔尼,打在墙上的肋木上。绳子没有打中乔尼,但他还是本能地举起双手护住脸。奥斯卡的举动是警告,也是拒绝,却并非决定性的胜利——他离开体育馆,跑下楼梯,心脏怦怦直跳,而乔尼仍留在更衣室区域。这一幕标志着奥斯卡行为上的变化——他开始公开反抗——但并未证明欺凌已经结束。

冰面——反抗变得危险

乔尼和米克把奥斯卡倒拖过冰面,拖向桑拿浴冰洞时,冲突变得更加危险。奥斯卡的脚后跟在雪上留下两道痕迹,他拖着的棍子则在两道痕迹之间划出一道线。距离开阔水面只有几步之遥。乔尼嘲弄他说,远处的人也许来得及把他拉上来,把溺水的威胁变成男孩们折磨他的一部分。

奥斯卡突然扭身,挣脱了米克的抓握。乔尼仍抓着他,于是他挥棍打在乔尼的小腿上;乔尼松了手,奥斯卡跌倒在冰洞边。乔尼再次逼近,威胁说,如果他不放下棍子,就要杀了他。奥斯卡等到乔尼走近至略远于一臂之处,才挥起棍子。乔尼躲开了,但棍子沉重的一端击中他的耳朵,把他打倒在冰上。米克退后,说他们只是在闹着玩,没想过后果,随后转身朝岸边跑去;奥斯卡拿着棍子走近时,米克便跑开了。奥斯卡停下脚步,放低棍子。

局势的逆转十分鲜明,但并不彻底。这场冲突中,乔尼第一次倒在冰上,受了伤,无法继续占据上风;而他们声称自己只是在闹着玩,与他们造成的迫在眉睫的危险形成了鲜明对照。然而,奥斯卡的自卫也造成了严重伤害。这段关系不再只是单方面的恐吓,但暴力也没有带来干脆或胜利式的结局。

受伤、克制与未解的关系

奥斯卡看见乔尼蜷缩着侧躺,发出呜咽,血正流进他的外套领口,便短暂意识到他如今有多么无助。他明白自己还可以再打一下,结束这场打斗,但反抗带来的亢奋随即被恶心感取代;他开始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也担心乔尼会不会流血而死。奥斯卡蹲在他身边,本想道歉,却在看清伤势时停了下来。

奥斯卡没有再次挥拳,而是脱下一只鞋,脱下羊毛袜,跪着爬过去,把袜子塞进乔尼手里,对他说:“给你,拿着。”乔尼接过袜子,按在受伤的耳朵上。这一举动没有抹去欺凌,也不等于两人和解;场景中没有乔尼的道歉,也没有人宣告敌对关系已经结束。不过,这一幕确实让奥斯卡的反抗与报复有所区别。他在危险中奋起反击之后,面对乔尼的脆弱,仍试图帮助他。

这场遭遇结束时,男孩之间的关系仍没有定论。奥斯卡抬头看见一名成年人穿着冰鞋朝他们走来,但远处的孩子尖叫起来后,那人停下脚步,转身返回。成年人的离开使眼前的冲突悬而未决,没有通过外人介入得到解决。暴力仍是奥斯卡与乔尼关系的鲜明印记,但那只袜子让其中的核心矛盾变得具体可见——奥斯卡会被乔尼伤害,也会反过来伤害乔尼,却仍能体察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