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cke与Virginia多年反复的恋情
生人勿近拉克与弗吉尼亚的关系有着挥之不去的矛盾——弗吉尼亚爱着拉克,却认为自己无法与他共同生活。他们的过往在亲密的家庭生活与分离之间摇摆,之后形成一种界定宽松的恋情,两人都没有将其变成传统家庭。再次相见时,彼此间仍有关怀——她试着扶他走路、准备食物并倾听他说话;但身体衰弱的迹象,以及两人各自所能作出的承诺的限度,也同样存在。
尝试共同生活
八年前,弗吉尼亚的女儿离家后,拉克搬去与她同住。弗吉尼亚仍在中国公园上方阿维德·莫尔内斯路的伊卡杂货店工作,住在一间距店铺步行约三分钟的一居室公寓里。叙述将他们的家庭生活写得很实际——拉克懂一些电路布线,在客厅的灯上装了调光器;他也会做饭,几次用精心烹制的鱼料理让弗吉尼亚惊喜。
即便如此,这段共同生活也没能让弗吉尼亚完全了解拉克。在他们同住的四个月里,她始终没弄清他实际上做什么。叙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呈现了他在家中派上用场的种种平凡细节。因此,两人的亲密既不是对彼此了如指掌,也不能简单视作感情失败——弗吉尼亚说得出他擅长做什么,却仍不明白他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
分离与归来
分离始于弗吉尼亚要求拉克离开。她花了一个月才说出口。拉克曾告诉她,只要她说“拉克,请你离开”,他就会走;等她终于说了,他便把衣服装进一个袋子,把书装进另一个袋子。弗吉尼亚有六个月没见到他。在这段时间里,她开始独自喝得更多;拉克则与父亲住在斯莫兰的一所房子里,照料身患癌症、濒临死亡的父亲。
父亲去世后,拉克和姐姐继承了那所房子,卖掉房子并平分所得。拉克用自己的那份钱在布莱克贝里买下一套月费低廉的小公寓,之后便永久回到这一带。叙述并未把他的归来写成一场解决了共同生活为何无法维系的和解。相反,这标志着一种新的相处方式——拉克又住得近了,弗吉尼亚对他的依恋也仍在,但两人此前共同生活的家并未恢复。
没有稳定家庭生活的亲密关系
拉克回来后的几年里,他和弗吉尼亚越来越常在中餐馆碰面;她开始在那里度过更多夜晚。有时他们一起离开,然后做爱。叙述将两人的亲密关系描写得平静克制,他们不言明的惯例之一,是拉克确保自己在第二天弗吉尼亚下班回家时已经离开。从最宽泛的意义上说,他们算是一对——有时几个月都不曾同床,而这样的相处方式让两人都觉得合适。
一次走过伊卡杂货店的经历,让这段松散的关系呈现出日常而公开的一面。店铺打出低价碎牛肉的广告,并劝顾客“生活、饮酒,享受快乐”。拉克等着弗吉尼亚,随后让她挽住自己的手臂;她也挽上了他的手臂。他提起店里熟悉的工作,弗吉尼亚则认出一块由她制作的告示牌,上面宣传三罐压碎番茄只卖五克朗。这段小小的交流并未抹去他们分离的过往,却展现了两人在她工作生活的环境中共享一刻熟悉感;他们自在地挽臂同行,却没有把这个举动当作对另一种未来的宣告。
照料、疾病与衰老
另一次,拉克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面,说自己很难受,弗吉尼亚便试着扶他继续走。她告诉他,自己没法背他。她试图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脖子上时,他却躲开,坚持说自己能走。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沿着雪中的小路往前走,她留在原地看着他。叙述称他是她爱着却无法共同生活的男人,随后又提起她曾经尝试过。这个时刻将两人关系的核心张力浓缩在一个实际的互动之中——她本能地想扶助他,他的回应却是坚持自己站稳脚步。
后来一幕家庭生活场景让这种关怀更为亲密,却并非毫不费力。弗吉尼亚煮着炖牛肉、洋葱和压碎番茄,拉克则在淋浴。见他洗了很久,她便走进浴室,发现他坐在浴缸里,头埋在膝间,莲蓬头搁在一侧肩膀上。她递出浴袍,帮他站起来;他扶着浴缸两侧稳住身体,她看着他消瘦的身躯,不禁皱起眉头。拉克注意到她的反应,便开玩笑说自己从浴缸里起来,“像神一样,美得令人惊叹”。这番对话让幽默与他明显虚弱的事实并存。
两人一起吃饭,分喝一瓶葡萄酒;拉克吃得不多,但至少吃了些东西。之后,他们在客厅又分喝一瓶酒,接着并肩躺下,凝视彼此的眼睛。弗吉尼亚告诉他,她已经不再服用避孕药,并说明这是因为自己已经绝经,不再需要避孕。她说这让自己有点难过,仿佛身为女人的那一部分已经不再适用;拉克抚摸她的脸颊,安慰她说,在他看来,她已经足够好了。这段谈话将衰老与身体变化纳入两人的亲密关系,而非置于其外。它展现了温情,却没有承诺他们的困难已经消失——贯穿这段关系的关怀是真切的,但他们共同生活的形式始终没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