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与埃德加在酒馆冲突后躲过警方

疯人院

《斯特拉与埃德加在酒馆冲突后躲过警方》是他们在伦敦逃亡与同居之城的逃亡生活中的一个转折点——一次公开的挑衅和一次与警察的险些相遇,最终并未导致被捕,反而带来一种新的安全感。这一幕从斯特拉在拥挤酒馆里感受到的寻常温暖,转向街头暴露身份的威胁,随后又回到霍西街仓库阁楼;在那里,恐惧消退,亲密感重新涌现。正如彼得·克利夫后来明确指出的,这是斯特拉向他描述那一夜的方式。

背景与利害关系

事发时,斯特拉和埃德加已置身于正常社会之外;埃德加从精神病院逃出后,两人一直藏匿起来。他们面对的危险有着明确的来由——埃德加曾用锤子杀害妻子露丝·斯塔克,并毁坏她的尸体。两名精神科医生作证称他患有偏执性精神病,法庭接受了精神错乱辩护。他被收治入院后,参加了院内活动,最终获准在园区花园工作;后来,媒体质疑为何允许有这般过往的人每天离开医院。他们在伦敦逃亡与同居之城的共同生活始终伴随着被认出和遭逮捕的可能,即使外出的一夜几乎显得一切如常。

这种寻常生活的滋味对斯特拉很重要。她和埃德加开始在夜间去酒馆,由斯特拉或尼克到吧台取酒,埃德加则留在桌边。在简陋昏暗的房间里,两人可以坐在人群之中,而旁人并不会特别留意他们。斯特拉把这些外出视作短暂回归平常生活,瞥见一种未来,而不仅仅是逃亡中的片刻停歇。在这一幕的拥挤酒馆里,她坐在长凳上,紧挨着埃德加,在一张小圆桌下握住他的手,并觉得屋里其他客人不知怎的都在默许他们的存在。这一幕的温暖只存在于她的感受中;危险其实并未过去。

酒馆冲突

一个高大英俊、喝过酒的男人走近斯特拉,嘲笑她说话的方式。他问埃德加是不是她丈夫。斯特拉回答说是,并特意强调“确实是”;这个回答逗乐了陌生人,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本想把他挡开,结果反而让他留了下来。埃德加拿着他们的饮料从吧台回来时,问那男人是谁。陌生人转向埃德加,再次把斯特拉当作谈话对象,仿佛埃德加坐在她身边这件事正是可以挑战的。

斯特拉急切地朝埃德加摇头,试图示意这场纠缠与她无关。埃德格小心地放下饮料,接着抓住那男人的衣领,把脸凑近他。一时间,酒馆安静下来。斯特拉预见到可能出现的一连串暴力与暴露后果——打斗、碎玻璃、鲜血、叫喊和警察。但埃德加放开了那男人。陌生人退开;客人们重新喝酒、交谈,不过斯特拉感觉到人们仍在留意他们。埃德加坐下,没看她一眼,卷起一支香烟。他的克制避免了眼前的打斗,但这场冲突已经让他们的存在引人注目,也使斯特拉警觉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与警察相遇

几分钟后,两人匆匆穿过潮湿的夜色回家。在街道尽头,两名警察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朝他们走来。斯特拉靠近埃德加,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意识到,他们必须在一盏路灯下从警察身边经过。杜松子酒已无法减轻她的恐惧;他们走近时,她的鞋跟敲击湿漉漉路面的节奏,听起来仿佛在指控她有罪。

埃德加没有放慢脚步。他反而带着她离开人行道,经过一排系缆绞盘,沿台阶走向河边。黑色的河水就在身旁,他吻了她。斯特拉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在警察的脚步声渐近时,依依不舍地沉浸在这个吻中。他们停在台阶顶端。一名警察命令他们继续走,随后又提高声音重复命令。斯特拉和埃德加照做,紧挨着彼此沿小巷走开;走到街上后,他们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他们没有被捕,但这次脱身有赖于服从命令、离开现场,并且不再引人注意。

事后与意义

他们匆匆穿过院子,一边大声喊着,一边跑上通往仓库阁楼的楼梯。斯特拉记得那一夜带来了决定性的变化——那种惊慌失措、仿佛只领先追捕者一步的感觉开始消退。她和埃德加把从警察身边经过并脱身,视作局面正日渐容易的证据——他们每天都能领先一步,让追踪线索逐渐消失。这种信心仍然脆弱,并不能证明他们已经安全;它只是两人未被捕便躲过真实威胁后,从中得出的情感结论。

这一幕的逆转既关乎亲密关系,也关乎实际处境。陌生人的靠近使这对恋人在酒馆里暴露于人前,而埃德加抓住他的衣领,曾短暂地威胁要把这种显眼转化为公开暴力。然而,与警察的相遇以恋人继续前行而非遭到拦阻告终。回到阁楼后,火车轰隆隆地驶过高架桥,两人带着这份新生的信心做爱。斯特拉的叙述让那一夜呈现为一次浪漫关系的突破——危险似乎印证了他们共同生活的合理性,而非将其打断。这种解读属于这对逃亡恋人对当时情境的感受;成功避开追捕,并不能抹去埃德加罪行的后果,也不能消除他们持续面临的被发现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