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返回霍西街并被警方拘留
疯人院斯特拉返回霍西街,终结了她短暂躲避埃德加的尝试。经历了数日恐惧、依赖,以及与尼克之间日益加深的敌意后,她认定躲避埃德加毫无意义,便朝他此前藏身的地方走回去。她到了阁楼,却没有见到埃德加——里面的男人认出了她,并把她带回楼上。她原本希望掌控自己的逃亡,最终却被警方拘留;随后,她遇见了马克斯,这场相遇起初带来安慰,但在她的回忆中,却成了另一场磨难的开端。
在尼克那里避难失败
尼克害怕回到阁楼,也害怕出门。两人仍待在一起,但这种被迫的亲近并没有给斯特拉带来安全感。她几乎没有钱,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弄到更多;为了躲开尼克身上的气味、他的焦虑和性要求,她尽可能长时间待在走廊尽头的共用浴室里。他们周围的房子同样令人疏离——屋里有煮卷心菜的气味,衣着寒酸、面色灰暗的住户在楼梯和走廊上避开她的目光。
在两人相处的第三天早晨,又度过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后,斯特拉顺从了尼克不断提出的欲望。她全程被动,身体也感到疼痛;只有回想起与埃德加做爱的感觉,这次经历才给她带来些许满足。对情人的回忆并未使她与尼克之间的这次亲密变得亲近;相反,它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显得更加分明。绝望之中,她借着埃德加的形象,忍受一场本身并非出于她意愿的经历。
事后,尼克的满足激起了斯特拉的怒火。她嘲笑他的软弱,也嘲笑他无法成为她渴望紧紧贴靠的坚硬表面。他试图表达同情和关心,她却两者都拒绝。她当着他的面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离开,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骤然离开,带着惩罚意味;尼克被留在身后,她独自走进街道。
决定返回
斯特拉漫无目的地走着,外套敞开,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她不再在乎自己的样子,也不在乎路人是否注意到她。叙述将她写成步履迟缓、幽灵般的人,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几乎不真实。绝望之中,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突然觉得,自己逃跑并躲藏起来、躲避埃德加而不是医院当局,实在荒唐。这个念头改变了她逃亡的方向。她没有另寻藏身处,而是坐公交车到布莱克弗赖尔斯,然后冒雨步行前往霍西街。
这次返回并未让她感到安全或胜利。街上有几个男孩在对着墙踢球;斯特拉转进通往院子的巷子时,他们停下来注视着她。他们默默的注视令她更加恐惧,直至她感到一阵生理上的恶心。她不止一次踉跄停步,觉得自己无法继续前行。她走到通往楼里的通道时,孩子们已经跟着她进了院子,仍然注视着她。她看见阁楼的门敞开着,里面有男人,这才明白他们为何一直盯着她。
被认出并遭拘留
斯特拉立刻转身,想沿楼梯下去,但她已经被人看见了。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喊她,在楼梯中段追上她,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认出她是拉斐尔夫人,尽管她从未见过他。他朝其他人喊了一声;又有两个男人出现在楼梯上,也同样感到惊讶。他们把她带回阁楼,说想问她一些问题。埃德加不在那里,那些男人似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因此,斯特拉决定返回藏身处,结果落入他们手中,却没有与埃德加重逢。
叙述者解释说,斯特拉的归来使她重新进入他的视野,叙述也再次以他的观察为依据。斯特拉说,她很庆幸那些男人没有粗暴对待她。叙述者认为,他们的反应主要源于惊讶,而非敌意——他们没想到她会如此笨拙地自投罗网。确认她不知道埃德加的下落后,他们没有立即在阁楼盘问她。这个场景的关键,在于斯特拉怀着恐惧走近,而发现她的男人却出乎意料地温和,两者之间形成了反差。
马克斯到来与下一场磨难
接下来的几小时在斯特拉的记忆中仍然模糊不清,带着噩梦般的不真实感。她记得警察局里的一间房,以及一位穿制服的女人递给她一杯茶。大约一小时后,马克斯来了。和警察一样,他似乎也选择了温和的方式,把斯特拉当作一个受害者,认为她被埃德加引诱、操纵,最后又遭到抛弃。她起初试着平静地面对他,却无法维持这种姿态。马克斯还没开口,她就已经扑进他怀里;经过数日的虚弱、孤独和绝望,她紧紧抱住了他。
那一刻,斯特拉需要马克斯给予她的照料。她接受他的触碰,尽管在她看来,那更像医生或精神科医生给予病人的关怀,而不单是丈夫的关爱。直到后来,医生的身份渐渐退去,丈夫的身份才逐渐显现,这种区别也随之改变。她的归来结束了眼前的逃亡,也使她遭到警方拘留,却没有化解围绕着她的危险和冲突。那个短暂带来慰藉的拥抱,成了斯特拉记忆中又一场噩梦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