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在医院会面时袭击马克斯
疯人院查理·拉斐尔溺亡后,斯特拉·拉斐尔在医院与马克斯·拉斐尔会面;这场试图讨论责任的谈话以肢体冲突告终。斯特拉确认埃德加·斯塔克当时在水里,这是会面中最直截了当的披露;随后,马克斯预言她将来会感到内疚,激起了她的攻击。会面就此结束,次日她被送入医院。
场景与目的
会面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进行,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木桌,只有一扇高窗。斯特拉被带进来时极度焦虑,手里只拿着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马克斯已经在房间里;她进来时,他起身站立,随后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房间朴素无饰,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缓和这场相遇——他们隔着桌子面对彼此,场景中没有其他人在场,无法打断他们的第一次交谈。
斯特拉的第一个念头是离开。但她还是坐了下来,因为不想让安排这场会面、希望她和马克斯都能参加的彼得·克利夫失望。因此,她决定留下,并不表示她已准备好和解。她勉强留在房间里,盯着门看,后来还希望有人来接她。在他们谈到查理之前,会面名义上的目的就已经与两人真实的情绪状态相悖。
在斯特拉看来,马克斯明显变了。他瘦了,尽管他以前就很瘦,而且显得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他的年纪似乎并不明显地写在脸上,而是显现在动作和姿态中——他仿佛已经开始保存体力,举止也像一个不再觉得自己强健的人。他递给斯特拉一支烟,她接了过来。这一小小的互动短暂地带来一个寻常的礼貌举动,却未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斯特拉想知道他现在怎么看她——是不是把她看作毁了他一生、淹死他儿子的女人。
责任与披露
马克斯一开口就说,他怀疑斯特拉会不会对他关于他们遭遇了什么、责任究竟在谁的看法感兴趣。斯特拉默默把这话理解为,他想把责任分成均等的几份,仿佛他们各自承担一部分,就能在夜里安然入睡。他的话把两人的过往说成一件可以由他们共同评估的事;而她的反应显露出的是对这种算账方式的不信任,而非接受它的意愿。
马克斯请她说点什么时,斯特拉只告诉他一个具体事实:“在水里的是埃德加·斯塔克。”马克斯回答说,他原本就觉得很可能是他。这番对话把埃德加当时在水里这一点置于会面的中心,却没有解决责任究竟意味着什么。马克斯的回答是一种承认,而非争辩;随后的沉默既没有带来安慰,也没有带来解决办法。斯特拉渐渐坐不住,在椅子上转动身体,望向门口,希望有人来接她。
试图访谈与攻击
又沉默了一阵后,马克斯说,这种情况对查理似乎不公平。斯特拉没有显露出任何反应,仿佛心弦并未因此受到触动。随后,马克斯开始主导这场相遇,描述他认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震惊会逐渐消退,内疚会令她痛苦不堪;由于她可能试图自杀,别人会看护她。他预言,在彼得·克利夫的帮助下,她终将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他说,她不会再恨马克斯,也不会再恨自己,但余生仍会极其悲伤。
这番话将会面从讨论责任的交流变成了马克斯对斯特拉心理未来的预言。他以笃定的口吻谈论她的内疚、自杀风险,以及她悲伤的持久性。叙述将这些内容呈现为他的预言,而不是场景中已经证实的结果。然而,这番话立即造成的后果却毫无疑问——斯特拉把打火机掷向他,试图爬过桌子,把指甲抓进他的脸里。沉默与交谈都未能促成和解,于是她的攻击以肢体行动打断了这场访谈。
斯特拉的尖叫引来了其他人。他们把她带走,留下马克斯自以为在精神病学访谈技巧方面表现出色。他的自我称赞令这场相遇更显讽刺——他详尽预言了斯特拉的痛苦,却没能让两人和解;他似乎当作成功访谈的谈话,最终却以袭击收场。
后续与意义
次日,斯特拉被送往医院,经由女病区入院。她乘警车抵达,经过她以前的住宅,没有从主门进入,而是从病区的门进入,随后被带到入院室。她带了三个手提箱,说自己只需要几样必需品,尽管她装了大部分晚礼服,其中包括那件黑色丝绸礼服。这一连串情节将她从与马克斯独处的封闭房间带入医院正式的入院流程,却没有为两人之间的和解或他们提及的责任问题带来解决。
这场会面的决定性转折,是从试图交谈转向肢体行动。斯特拉把自己能够说出的关于水里的情况告诉了马克斯;但当他将谈话扩展成对她会有何感受、人生又将如何继续的笃定描述时,她以攻击回应。由此,场景既记录了这项披露,也记录了这场相遇的失败——埃德加当时在场这一事实得到承认,查理仍是衡量这场丧失的尺度,而斯特拉与马克斯离开会面时,并未获得这场安排原本或许许诺的共同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