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与尼克躲避找上门的埃德加

疯人院

埃德加·斯塔克黎明时追踪到斯特拉·拉斐尔和尼克所在的公寓楼,二人随即躲避他找上门来。这一幕把一扇锁着的门变成了抵挡被发现的短暂屏障,随后又让逃走——而非安全——成为他们眼下的目标——不到一小时,他们便带着手提箱惊慌离开,找到一个临时落脚的房间;斯特拉仍担心埃德加·斯塔克接下来会做什么。

黎明时来访

斯特拉·拉斐尔和尼克被有人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惊醒。前门锁着,他们谁也始终没能弄清埃德加·斯塔克究竟是怎么进楼的。这次不明来由的进入加剧了威胁感——他们原本或许可以依靠的屏障已经失效,尽管埃德加·斯塔克还没有来到他们的房间。他们坐起身来,惊恐地盯着门。

埃德加·斯塔克叫尼克开门。斯特拉·拉斐尔认出那声音,却觉得又不完全像他,而像是“另一个人”,带着古怪而做作的口音。尼克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昏暗中,她看得出他脸上的恐惧。埃德加·斯塔克坚持说自己不会伤害尼克,接着又说斯特拉·拉斐尔在里面。他的话清楚表明,他知道她在哪里;而锁着的门让房里的两人只能保持沉默,寄望于他不会强行闯入,但这希望并不确定。

斯特拉·拉斐尔认为,埃德加·斯塔克不会想闹出动静,也不愿冒着引人注意的风险,但她也想到,他或许已经不在乎后果。尼克似乎无法决定该怎么办。埃德加·斯塔克说眼下的处境不是尼克的错,还说他知道斯特拉·拉斐尔是什么样的人;尼克睁大了眼睛。因此,这次相遇带来的不只是来自门外的威胁——埃德加·斯塔克试图诱使尼克回应自己,并利用他对斯特拉·拉斐尔的说法来对付她。

沉默与亲吻

斯特拉·拉斐尔不让这场谈话变成隔着门的交涉。她悄无声息地穿过房间,坐在尼克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她将手指抵在唇上,嘴形示意噤声,让沉默成为一种刻意的举动。她拿开手后,便俯身吻他。

埃德加·斯塔克骂斯特拉·拉斐尔不是好东西,接着大声喊尼克的名字。尼克试图转向门口,斯特拉·拉斐尔却抓住他的头发,让自己的嘴贴着他的嘴。埃德加·斯塔克猛地重重捶了一下门,尼克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斯特拉·拉斐尔继续吻他,他的手滑进她敞开的睡袍,抚摸她的大腿。两人身体上的亲近与门外的恐惧并置,令人不安——尼克吓坏了,但他试探性的触碰逐渐变得更加亲密;斯特拉·拉斐尔则努力吸引他的注意,不让他回应埃德加·斯塔克。

门外的沉默让斯特拉·拉斐尔拿不准埃德加·斯塔克是已经离开,还是仍在走廊里等着。她推开尼克的手,在门边倾听,却什么也没听见。尼克瘫坐在扶手椅里,脸色灰白。斯特拉·拉斐尔随后从窗帘缝隙中往外看,看到埃德加·斯塔克从楼侧某处走出来。他的步伐已变得摇摇晃晃、很不协调。她觉得自己很难忍住不叫住他,但还是任由他走开。直到看着他离去,她才告诉尼克他已经走了。

离开公寓

逃走很快便开始了。不到一小时,斯特拉·拉斐尔和尼克各自提着一只手提箱,从侧门溜了出去。街上还没有什么人,几乎空无一人。他们经过两个穿着晚礼服、正大声说话并寻找出租车的男人;这一小段遭遇让他们匆忙离去的举动融入城市的日常活动,却没有减轻他们暴露在外的处境。

斯特拉·拉斐尔只剩下一双鞋,就是她的高跟鞋;她努力跟上尼克时,脚步踉跄。他仍然非常害怕,却接过她的手提箱;她紧紧挽住他的手臂。他们搭上一辆向西行驶、离开萨瑟克的公共汽车。在沉默而困倦、忙着看报纸并满脸不快的乘客中,斯特拉·拉斐尔是一个穿着雨衣、身上带伤的女人,身旁是一个高个子、衣衫褴褛又神经紧张的男人。公共汽车载着他们穿过公共空间,似乎没有人注意他们,但这种匿名状态带来的是藏身之机,而不是安全。

天色阴沉,阵阵雨点打在公共汽车的窗户上。几分钟后,他们下了车。尼克说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随后领着斯特拉·拉斐尔沿一条侧街走向一座破败的广场,四周环绕着乔治王朝式的大宅。广场中央有一片棕色草地、一棵树和一道围栏。他们投宿的旅馆看起来与其他房子没有区别。一名疲惫的女人领他们爬上两段铺着廉价地毯的楼梯,来到一间房间;房间俯瞰着一堵高高的砖墙,墙顶用水泥固定着玻璃碎片,墙外的小巷里挤满垃圾桶、晾衣绳和猫。

避难之处及其局限

埃德加·斯塔克离开后,旅馆给了他们一个去处,但斯特拉·拉斐尔对接下来两天的叙述清楚表明,逃脱并未带来宽慰。她回忆说,她和尼克共度的那两天是迄今最难熬的,只记得几个片段。尼克不爱干净,吃喝时也邋遢;但他也体贴而忠心。他却一直盯着她看,不是温柔地看,而是贪婪地盯着她,她不禁怀疑他是否会强奸她。这份不安使他们逃离后看似安全的藏身之处变得复杂——帮助她离开公寓的男人本身,也让她感到恐惧。

斯特拉·拉斐尔有好几个小时躺在一张下陷的双人床上,头顶一盏昏暗发黄的灯,让房间——以及他们两人——都显得更加丑陋。她担心埃德加·斯塔克,害怕他已经变得过于失常,无法避免引人注意,还可能做出愚蠢的事。因此,这次离开只解决了眼前的对峙。埃德加·斯塔克虽已不在视线之内,却仍是斯特拉·拉斐尔忧虑思绪的中心;旅馆那间破旧的房间和封闭的景象,标示着一段岌岌可危的短暂停顿,而非追捕的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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