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一家迁居威尔士普拉斯·莫尔德

疯人院

马克斯·拉斐尔失去医院职位并在北威尔士生活与工作地区找到新工作后,拉斐尔一家迁往威尔士的普拉斯莫尔德,举家离开了原来的生活。对斯特拉而言,离开不仅意味着换个住处——她将远离与埃德加·斯塔克相识的地方,并开始设想他们的分离或许会成为永久的。搬迁将一家人带向新生活,同时也显出斯特拉在情感上几乎无法融入那个未来。

原因与背景

拉斐尔一家早先来到医院,是因为马克斯获任副院长。1959年夏季,《精神卫生法》刚刚通过成为法律时,马克斯带着斯特拉和十岁的儿子查理从伦敦搬来。副院长住宅宽敞、灰暗,靠近主门;马克斯着手整修荒废的花园,包括清理并重新放养金鱼的池塘。住宅位于医院园区内,后来使斯特拉得以每天与获准假释、被安排在那里工作的埃德加接触。

这番接触发展成婚外情,而埃德加的逃脱则使医院的安保和马克斯的行为成为紧迫的机构关切。埃德加穿着马克斯的衣物逃走;那些衣物是他藏在拉斐尔一家花园尽头树林里的。从发现衣物失踪到发现埃德加本人也已不见,近三个小时过去了。马克斯曾回到医院并进行询问,但没有及时查明埃德加的下落,也没有通知杰克·斯特拉芬。埃德加逃脱及其后续事件发生在马克斯被解雇之前;斯特拉问他出了什么事时,他告诉她医院已经解雇了他。

三天后,马克斯说自己正在申请北威尔士生活与工作地区一家精神病院的职员职位。他把这份工作说得仿佛很容易就能得到,但斯特拉明白,一家的处境已急剧恶化。她也意识到自己仍受某种依恋支配——关于埃德加的记忆会令她突然感到身体疼痛,而每一通电话都可能唤起希望,仿佛是他试图联系她。她留在家中照料查理,部分原因是她需要住所,也需要儿子;与此同时,她对搬迁会带来什么毫无兴趣,只是在等待。

一家人的决定

新职位让一家人面临贫困的可能。想到这份工作的薪水不足以维持他们原来的生活方式,马克斯脸色苍白。随后,斯特拉问他,如果与她离婚并带查理去克莱德温,他的母亲布伦达(马克斯的母亲)是否还会继续资助他。马克斯没有回答;斯特拉把他的沉默理解为布伦达不会继续资助。她将经济压力看作最后通牒——他可以留住斯特拉,也可以留住母亲的钱。她的话明确道出了实际安排背后的紧张关系,但现有事实并未表明马克斯选择了离婚。一家人一同离开了。

这次搬迁也结束了拉斐尔一家与一个地方的联系;马克斯曾在那里担任重要的机构职务。离开前,杰克在办公室给了他一杯雪利酒。告别很克制,没有举行聚会;杰克表示同情,而医院里的人则质疑马克斯娶斯特拉是否明智。叙述者认为杰克让马克斯离开是正确的,认为这家机构过于敏感,不适合让马克斯继续担任高级职位。因此,这次离开并非只是换一份工作;它发生在马克斯失去地位、信任关系破裂之后,而这种破裂的影响超出了婚姻本身。

离开与抵达

离开的那天早晨下着雨。搬运工前一天已把家具搬出,装进一辆巨大的黑色货车,还装上了包装箱和整齐封好、贴上标签的箱子。查理和斯特拉看着货车开走,马克斯则锁好门。随后三人开车来到主门,交还钥匙,向北出发。归还钥匙这个小小的举动,为他们在副院长住宅的生活画上句号,正如搬迁终结了马克斯在医院的任职。

在数小时的旅途中,查理坐在前排马克斯身旁,望着沿途景色;斯特拉留在后座。她很庆幸他们仍有那辆舒适的汽车,但在伯明翰以北的某处,另一个念头取代了这份舒适——如果埃德加来找她,他要怎样才能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担心没人能告诉他。看着马克斯的目光投向后视镜,她感到自己正被观察,也明白他在留意她是否仍心不在焉。道路在身体上将她带离埃德加,却没有使她摆脱对他归来的期待。

到了普拉斯莫尔德,那栋灰色的大房子并未让斯特拉确定这里是否能庇护自己。搬家货车已经停在院子里,一个穿粗花呢夹克的男人拿了一串钥匙给马克斯和查理。风和粪肥的气味使斯特拉回到车里,看着男人们卸下箱子。马克斯回来请她去看看房子,显然确信她会喜欢。大门上的牌子写着目的地的名字,但抵达此处并未立刻让这里有了家的感觉。

搬迁带来的变化

拉斐尔一家租下了一座大型农舍的一半,房子被分为两部分;房主夫妇住在另一半。马克斯说房子位于山坡上,俯瞰山谷。那里没有真正的花园,但四周有田地、树林和采石场。查理认真听着这番介绍,希望相信他们正前往一个更好的地方。斯特拉的反应则没有那么乐观——新房子或许能提供庇护,但她仍满心想着埃德加能否找到她。

因此,拉斐尔一家的外在迁移与斯特拉内心的转变彼此分离。马克斯有了一个新的职位要争取,查理努力想象生活会有所改善,家里的物品也已被运往北方。然而,斯特拉衡量这段旅程的尺度,仍是她与埃德加重逢的可能性。这次迁居也标志着一家人在新环境中开始生活,而家庭和经济压力仍继续影响她的选择;它并未消除那份情感依恋——正是这份依恋让旧居难以忍受,也让新居充满不确定性。

医院的权威仍是这次离开的重要对照。在斯特拉故事的较后阶段,她从收治病房转到较低级别病房,按她自己的理解,取决于她是否表现出接受禁闭的样子,并控制外露的痛苦。这种院内调动不同于拉斐尔一家的搬迁——换个地方为一家人带来新的住址,而医院内部的调动则取决于职员认为其行为是否合乎要求。这两种移动方式共同凸显了斯特拉自由的局限。离开医院园区使她远离埃德加的日常身影,但无论新房子还是新风景,都无法平息她仍然怀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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