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雨伞、甜甜圈或大象

盲柳与睡女

“门、雨伞、甜甜圈或大象”是叙述者对某种事物的称呼,他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它,却不知道它是什么。这句话通过一连串普通且愈发多样的形状,让寻找变得具体,同时又拒绝将它确定为其中任何一种——辨认出它,而非事先对它作出定义,才是确认此物的方式。

未经定义的物件

有人问叙述者在找什么,他承认自己毫无头绪,只有一个最初的意象——它可能像一扇门。小女孩立刻指出,门有许多形状和颜色。她的问题揭示出,叙述者甚至几乎没有认真想过这个暂定的描述。他承认自己从未考虑过门的形状或颜色,也承认那东西或许根本不是一扇门。

这些替代可能性是在交谈中不断扩展的,而非通过发现逐一增加的。女孩提出雨伞,叙述者觉得没有理由排除这种可能。她指出,雨伞和门在形状、大小和用途上都不同;叙述者表示同意,却坚持认为差异未必妨碍辨认。随后,甜甜圈也加入可能之列,之后又有大象。这些例子并非缩小搜索范围的线索。每一个例子都让未知之物更难归类,却保留了叙述者的信念——它一旦出现,他就会认出它。

跨越世代的共同寻找

叙述者告诉女孩,这场寻找在她出生前便已开始。这句话让追寻的时间跨度超出两人的短暂相遇,尽管他没有说明它的起因或进展。女孩问自己能否帮忙时,他欣然接受。两人的交谈把一项隐晦而孤独的行动,暂时变成了共同的计划——女孩复述了计划的内容,同意寻找一种身份未知、可能呈现门或雨伞、甜甜圈或大象等形态的东西。

这场合作仍只是暂时的。女孩说寻找听起来很有趣,但她得回家上芭蕾课。故事没有写她后来是否回来,也没有写两人是否找到了任何东西。这一幕的轻松感正来自它的未完成——女孩无需弄清追寻的目的便能加入,也可以为了日常琐事离开,而不必解决这个问题。

以辨认为先,而非确认身份

这句话的核心原则是,只有在相遇的那一刻,人们才会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而不能靠事先可靠的描述来确认。叙述者无法说明它的形状、颜色或功能,女孩对门和雨伞所作的实际区分也无法解决问题。他唯一确信的是自己能够认出它。因此,这份清单呈现出一种张力——人们渴望找到某种确定之物,却拒绝或无法定义什么才算找到它。

在前一段叙事的结尾,叙述者想象自己还会在某个地方继续寻找时,再次想起这个意象。他重复提到门、雨伞和甜甜圈,又加上大象,并希望这场寻找能把他带到可能找到那东西的地方。这个结尾将这句话的意涵延伸到女孩的提议之外——寻找仍在继续,但目的地和寻找的对象都没有揭晓。这些意象容许多种解读,但这段文字为它们设下一个共同的界限——无论那东西意味着什么,它始终是叙述者正在寻找、相信自己能够认出、却尚未找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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