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人们许下什么愿望、走到多远,都终究只能是自己”
盲柳与睡女“无论人们许下什么愿望、走到多远,都终究只能是自己”这句话,是女子对愿望与改变之局限的简洁阐述。她在酒吧轻声说出这句话,使谈话从有关保险杠的玩笑转向关于人的身份认同的主张;叙述者立刻意识到这句话像保险杠贴纸上的标语,而她的笑声驱散了刚刚掠过谈话的阴影。
主张及其语境
女子说,这正是她试图告诉叙述者的事情;她说得更轻声,同时挠了挠耳垂。两个结构均衡的分句,将两种试图改变自我的方式联系起来——许下某个愿望,以及远走他方。她认为,两者都无法让人变成自己以外的存在。因此,这句话将自我描绘为一种无论历经欲望还是远行都始终延续的东西,却没有说明女子许下过什么愿望,也没有交代她可能想到的是怎样一段旅程。
从思索到标语
这句话接在一段玩笑式的对话之后——两人谈到一句可能印在保险杠贴纸上的话:“保险杠就是用来撞凹的。”女子说话时,叙述者一直看着她的嘴。她说完这句较为严肃的话后,叙述者称这又是一句不错的保险杠贴纸标语,并将其中的核心意思缩短复述:“无论人们走到多远,都终究只能是自己。”他的回应让这个想法听起来很适合传扬,但也删去了原话中关于愿望的部分;缩窄表述的同时,也呼应了原话的力量。
对谈话的影响
女子笑出了声,脸上明显流露出愉悦,阴影随之消散。这段对话并未解决她会许下什么愿望的问题,而是转向叙述者设想中的回答。她把手肘搁在吧台上,看着他,问如果处在她的位置,他会许下什么愿望。他确认她指的是自己二十岁生日的夜晚。因此,这句话既思索了许愿的局限,也成为谈话的转折点,引领话题从女子对自我的阐述转向叙述者假设中的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