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风

盲柳与睡女

“只有我和风”是桐江对自己在高层建筑上表演时进入的专注状态的描述。这句话既表达了她与风之间相互理解的感觉,也表现出使她与淳平疏离的孤独——听她解释后,淳平意识到没有人能够介入她与风之间,并对一种自己无法匹敌的力量感到嫉妒。

风作为同伴

桐江告诉淳平,万物的行动皆有其理由,包括风,甚至一块石头。人们或许不会注意到这些理由,直到某些事情使他们留意起来。在她的描述中,风带着目的包围并摇动一个人,而石头似乎也彻底了解人。人只能接受这些力量,顺应它们,活下来,并不断深化。

这一想法将桐江的话与淳平正在创作的肾形石头故事联系起来。桐江听着他努力使情节连贯,靠近他,轻声分享她的信念——世间万物的行动皆有其理由,即使人们未能察觉。淳平正要睡着,无法回答;她的话以印象的形式抵达他,并融入他的意识。接下来的五天里,他一直坐在书桌前,写完故事的其余部分;故事中的石头继续逐渐却明确地影响着医生。

桐江的表演

桐江后来在一次谈论自己高层表演者职业的采访中解释了这句话。她召集赞助商,在高楼上进行表演;她曾在德国一座著名的大教堂表演,也想尝试更高的建筑,尽管许可和安全问题令人担忧。她还经营一家窗户清洁公司,但她感兴趣的具体是高层建筑上的表演,而不是做马戏团走钢丝演员。

对桐江而言,抵达高处会改变她。她说,自己必须改变,才能在那里活下来,并将那一刻描述为她与风彼此理解、彼此接纳。她一踏上高处,进入完全专注的状态,恐惧便会消失。由此产生的是一种两者共享、封闭而静谧的状态,也是她最珍爱的事物;她说,在这种状态中,除了她自己和风,再没有容身之处。

淳平的嫉妒及这句话带来的结果

淳平在出租车里听到桐江接受采访,无法判断采访者是否理解她。采访结束后,他让出租车停下,徒步走完余下的路程。抬头望着建筑和飘过的云,他意识到没有人能够介入桐江与风之间。他的反应是强烈的嫉妒,尽管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嫉妒风。

他等了几个月,希望桐江联系自己,想见她并谈谈许多事情,包括肾形石头。她没有打来电话,他打出的电话也无法接通。夏天到来时,他放弃了希望。这段关系平静地结束了,没有不和,也没有争吵,和他与其他女性关系结束时的平静模式相同。他仍不确定桐江是否属于那三位真正对他重要的女性之一,于是把决定推迟了六个月。

叙事意义

这句话将桐江对身体专注状态的描述,与淳平逐渐形成的理解联系起来——看似彼此独立的力量,可能各有其理由并产生影响。在她的描述中,风不只是背景;它是她与之达成维系生命的相互默契、并由此将其他所有人排除在外的存在。淳平的嫉妒使这种排斥显露为两人关系的变化,而故事没有解开风的目的,也没有确定桐江在淳平衡量人生时的位置。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