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唯一该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盲柳与睡女第七个男人在叙述接近尾声时引用并质疑了“我们唯一该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这句话。他承认恐惧有许多种形式,也可能压垮人,但他不接受“恐惧本身是唯一值得恐惧之物”这种安慰。他说,更深层的危险在于拒绝直面恐惧,并向它屈服,交出某种珍贵之物。
这句格言及其反转
第七个男人先承认这句人们熟知的格言所说的话,然后区分恐惧的存在与人们面对恐惧时的反应,以此说明自己为何不同意这句格言。恐惧是真实的,会在不同时间以不同形式出现,也可能压垮人。然而,最可怕的行为是背对恐惧,闭上双眼。他把重点从抽象的敌人——恐惧本身,转向逃避这一会带来后果的选择。
巨浪作为个人经历
他将这一区别与自身经历联系起来——就他而言,他屈服于巨浪的力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了出去。这句话将这句格言与他先前遭遇巨浪的经历联系起来,却并未把威胁仅仅视为外在之物。在他的反思中,重要的是他背弃恐惧之后的屈服,以及他认为这种屈服付出的切身代价。
故事的结尾论述
第七个男人讲述自己获得某种拯救并逐渐康复之后,才说出这句话。他说,可怕的噩梦已经停止,自己也不再尖叫着醒来;尽管他怀疑所剩时间不多,或许来不及重新开始,但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在仍未获救、仍在黑暗中恐惧时便走到生命尽头。随后,他在听众面前沉默下来,听众等待他继续讲述。外面的风已经停了,他再次把手放到衣领上,说出了最后这番感想——恐惧或许会压垮人,但拒绝直面恐惧,可能会使人把自己最珍贵的一部分交给别的东西。故事以此收尾,将这句格言呈现为一种警告,而非安全的保证——如果不承认恐惧,它就可能夺走重要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