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多舛的恋人》
盲柳与睡女《命运多舛的恋人》是杜克·艾灵顿创作的一首乐曲。汤米·弗拉纳根意外演奏这首曲子,将听众私下的幻想变成真实而难忘的时刻。这首曲子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是叙述者希望听到的两首曲子之一,还因为它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又在音乐上令人满足的巧合的前半部分,最终成为当晚的标志性事件。
想象中的点播
叙述者住在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独自前往Regattabar爵士俱乐部聆听汤米·弗拉纳根演奏。弗拉纳根是他最喜爱的钢琴家之一,但演出一开始就令他失望——演奏缺少他原本期待的特别之处。随着演出临近尾声,叙述者想到自己可能要带着几乎没有值得回忆的东西离开,几乎感到惊慌。他知道,自己或许再也没有机会现场观看弗拉纳根演奏。
在这段焦虑的间隙里,叙述者想象有人请他挑选两首曲子。考虑一番后,他选了《命运多舛的恋人》和《巴巴多斯》。这两首并非寻常的点播曲目——《命运多舛的恋人》很少有人演奏,叙述者也怀疑大多数听众都没听过。他的选择源于弗拉纳根早年的录音,而不是想听一首熟悉的标准曲或炫技曲。
弗拉纳根录音生涯中的一首曲子
1968年,弗拉纳根与佩珀·亚当斯和祖特·西姆斯在专辑《相遇!》中录制了《命运多舛的恋人》。叙述者尤其欣赏钢琴家在这首曲子中清晰而富有才智的独奏,虽然短暂,却令人难忘。那次早年的录音赋予了叙述者想象中的点播以特别的个人经历——这首歌不只是一个冷僻的曲名,也与一场叙述者长久以来喜爱的演奏相关。
这场想象中的相遇明确只是一种幻想。叙述者想象弗拉纳根走到他的桌旁,请他挑选两首曲子,同时也知道这件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因此,这个场景将私下的愿望与演奏者和听众之间寻常的距离并置起来。
乐曲响起
弗拉纳根没有同叙述者交谈,甚至没有朝他那边看,便以《命运多舛的恋人》为当晚最后两首曲子的开场,将它演奏成一首抒情曲,随后又演奏了节奏轻快的《巴巴多斯》。第一首曲子恰好如叙述者私下选定的那样响起,尽管他实际上并未提出任何点播。
这个巧合之所以非同寻常,正是因为在爵士乐浩瀚的曲目范围中,这两首曲子都不太可能被选中。然而,叙述者着重强调的并非巧合本身——弗拉纳根对这两首曲子的演绎都令人惊叹。原本可能以失望收场的演出,最终给了叙述者鲜明而长久的音乐记忆,正是他此前担心会失去的那种记忆。
意义
《命运多舛的恋人》将早年的录音演奏与剑桥市的一次现场相遇联系起来,把叙述者对弗拉纳根演奏长久以来的喜爱与偶然发生的时刻交织在一起。这首曲子的出现并没有让想象中的对话成为现实——钢琴家从未询问他想听什么——却让那场幻想仿佛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回应,尽管两人之间并未有过任何交流。
这首曲子也支撑着这一段经历中的转折——期待转为失望,随后,当叙述者盼望听到的那首确切而罕见的曲子真的奏响时,失望又转为惊叹。这首曲子在故事中的力量,来自长久的欣赏、私下的期待、巧合,以及最终超出预期的演奏共同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