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普雷万特

第十一站

利昂·普雷万特是海王星物流公司的高管,他与漫画创作者米兰达·卡罗尔的工作关系持续了十多年,历经两次企业重组,以及公司从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迁至亚瑟求学与受训的纽约市。利昂大多只在幕后出现;他的重要性在于交托给米兰达的工作、他所认可的她的沉稳,以及她回到公司时他提供的机会。他们并非亲密的私人朋友,但逐渐形成了持久的职业盟友关系,这段关系帮助塑造了米兰达围绕航运与旅行建立的生活。

身份与工作关系

米兰达担任利昂的行政助理时,他被描述为一名年轻高管。有一段时期,他们的办公室相邻,窗外可望见中央公园。米兰达奉派出国评估公司船只状况时,两人已共事十多年。他们一同经历了企业重组,也共同面对公司从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迁至亚瑟求学与受训的纽约市。虽然两人不会在社交场合见面,米兰达仍认为他是自己在工作中最友善的盟友——这个说法既体现了他们关系的限度,也表明了这段关系的可靠性。

利昂对待米兰达体贴而不亲昵。她质疑他让自己观察实地情况的指示时,他承认这种说法有些奇怪,随即改口说:“那就观察海上的情况。”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修正,却显示他会回应米兰达,而不是坚持自己的措辞。这段对话也将他的高管用语与工作的实际情形并置——米兰达此行是去查看公司船只的状况,而不是单纯从办公室里汇报。

米兰达的助理工作

另一个时期,米兰达在海王星物流公司利昂办公室外的私人接待区工作。她的办公桌呈马蹄形,办公室铺着灰色地毯,一面玻璃墙外可望见安大略湖;利昂的办公室门几乎总是关着,因为他通常身在外地。他的办公室与她的办公桌之间确有距离,职业地位上也是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忽视她的工作。他看重她的沉着,称她泰然自若;难得来到办公室时,他会把她介绍为“我那位泰然自若的助理米兰达”。他对她的信任让她得到一种令她欣喜的认可,尽管她不太愿意承认这份认可对自己有多重要。

米兰达工作六周后,职位转为长期雇用,不过她仍让巴勃罗以为这份工作只是暂时的。因此,利昂对她工作的评价,与她在家中表现出的不安形成对照。她的办公室事务往往不多,下午有空画画;对她而言,井然有序的工作空间比拥挤的公寓更为平静。书中没有描写利昂指导她的艺术创作,但他提供的工作给了她一个稳定的地方,让她可以继续创作。

公司的旅行安排从米兰达日常职责的细节中显露出利昂频繁的缺席。有一段时间,他通常的行政支持人员无法提供协助,旅行计划便经由另一名助理转交;米兰达收到转发给她的确认信息,内容涉及他前往亚洲的行程。她核对行程——日本、新加坡,接着是韩国——并录入新加坡飞往首尔的航班详情。这些工作例行而寻常,却让她接触到自己尚未亲身经历的国际旅行——此时她从未离开过加拿大,只能想象自己造访行程单上标出的那些地方。

动荡时期的航运

利昂的高管职责让米兰达前往马来西亚南岸;她受派在那里待一周,观察公司的船只。当时经济崩溃,全球百分之十二的航运船队停泊在马来西亚沿岸。公司有十二艘船停在那里。薄雾中仍能看见它们庞大的身影,但它们平日的用途已无法发挥——每艘船上只有一小队维持基本运作的船员,在空荡的房间与走廊间走动。

米兰达搭乘公司的直升机,在一名口译员和一名当地船员主管陪同下登上一艘船。一名船员告诉她,待在那里很孤独。这一幕具体呈现了利昂派她前往的目的:“海上的情况”指的是一支受经济力量影响而停滞的船队,也指那些仍在维护船只、却无法像往常一样运送货物的人。书中没有说利昂陪同她出访,但他派遣米兰达的决定,将他的管理职责与全书更宏大的对照联系起来——全球运输体系与这些体系失灵时被困在原地等待的人们之间的对照。

职业生涯与叙事意义

与亚瑟·利安德离婚后,米兰达回到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联系利昂询问工作机会。一周后,她便回到海王星物流公司,担任一个更有意思的职位,在客户关系部接受他的领导。她在公司迅速晋升;四五年后,她的工作让她往返于十几个国家之间,生活大多围绕一只随身行李箱展开。这段后来的职业生涯并非由利昂一手造就,但他愿意让她回到公司,为她的发展打开了实际的大门。

米兰达境遇发生变化时,利昂始终是贯穿其中的一条线索。早年,他在她担任初级职位时认可她的能力;后来,她在需要工作时主动找他,进入了责任更重的职位。她最终的生活既自由又孤独,工作也变得如此重要,以至于她有时并不确定自己的身份从何处与工作分开。利昂的重要性体现在这段职业历程中,而不在于书中完整讲述了他自己的私人生活。小说主要通过他的决定所带来的后果,以及米兰达的视角来呈现他——作为一位雇主,他给予的信任帮助她把暂时的立足点变成了在世界各地奔走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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