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迪亚洛

第十一站

弗朗索瓦·迪亚洛是新佩托斯基的图书管理员和报纸出版人,在崩溃后第十五年采访克尔斯滕·雷蒙德。他的角色为书中关于过去的记述带来一份地方性的公共记录——他请一位幸存者描述自己一生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继而遇到她记忆的局限。采访使他成为一位审慎的提问者,但除了他的工作,并未提供他的生平,也未说明他私下的想法。

身份与背景

迪亚洛被介绍为新佩托斯基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以及《新佩托斯基新闻》的出版人。对克尔斯滕的采访以持续进行的访谈记录形式出现,因此他的提问构成了一场公开发表的对话,而非未经转述的记忆叙述。他与图书馆和报纸的职业联系,使他置身于崩溃后第十五年那些保存并传播过去记述的人们之中。

对话从一个关于乔治亚流感与旧世界崩溃来袭时克尔斯滕几岁的提问开始。她回答说自己八岁。随后,迪亚洛解释了自己特别关注当年还是孩子的人,并问她想到自己一生中世界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时有何感受。这个问题使采访关注的重点不再是公共事件的时间顺序,而是幸存者如何理解一个已经改变的世界。

采访克尔斯滕·雷蒙德

迪亚洛的问题从历史变化的宏观层面,转向克尔斯滕童年的具体情形。他问她当时是否在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以及是否和父母在一起。这些问题试图确定她经历发生的背景,但现有段落没有提供她对父母相关问题的回答。这一区别很重要——采访记录确立的是迪亚洛问了什么,而不是摘录中没有回答的事实。

在对话稍后的部分,迪亚洛为自己问起克尔斯滕刀形纹身而道歉。克尔斯滕接受了道歉。他简短承认自己可能造成了不适,打断了正式的一问一答节奏;这段交流表明他意识到采访中的问题可能触及敏感之处,但没有解释这些纹身,也没有透露自己为何询问。

道歉之后,迪亚洛再次谈到旧世界崩溃,问克尔斯滕是否愿意谈谈此事。她表示愿意。当他问她离开时是否只是漫无目的地一直走,她回答说,据她所知确实如此,但那一整年的事她全都不记得。他接着追问,她是否什么都不记得。摘录在她回答之前结束,因此她记忆的边界仍未明朗,采访也没有被写成一份关于她离开的完整叙述。

叙事作用与记录的局限

这场采访将迪亚洛置于引出证言的位置,而克尔斯滕的回答则展现了历史的重要性与个人记忆之间的落差。他可以询问旧世界崩溃,以及克尔斯滕生命中的某个特定年份,却无法让那一年的记忆重回她脑海。因此,她关于自己漫无目的地一直走的叙述,受到她本人不确定性的限定,并未被呈现为一段记忆完整的经历。

访谈记录也显示,他的提问循序渐进——从克尔斯滕的年龄,到世界的变迁,再到她当时的所在之处与家人,最后谈及她无法记起的一次离开。他对纹身的道歉为这一过程作了一处细微调整,随后她同意继续谈下去。除了这些交流和他所说的职业之外,文本没有提供迪亚洛更多的个人经历、动机或后续行动。他的重要性体现在这场采访本身——他询问一位孩童幸存者如何理解已经改变的世界,而她的回答既保留了她能够说出的内容,也留下了她无法回忆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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