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尼

第十一站

西德尼是旅行交响乐团的单簧管演奏者,她在树林中失踪,成为剧团最令人不安的损失之一。杰克逊正在装水时,她在一条小溪旁消失了;没有水花声,没有明显的搏斗迹象,也没有任何解释。后来,有人在她的物品中发现一张纸条,让人怀疑她是否有意寻死,但纸条的日期和用途都未能确定。叙述没有揭晓西德尼的命运,使她失踪后的结果变成了挥之不去的不确定性。

身份与她在交响乐团中的位置

人们通过她演奏的乐器来辨认西德尼——团里的人以“单簧管”称呼她,而杰克逊告诉剧团,她是在两人离开营地时失踪的。现有叙述没有提供她的生平,也没有描述她的演奏。相反,它通过共同旅行、取水、营地生活以及其他表演者对她的挂念等实际细节,将她置于旅行交响乐团之中。

这种挂念既是个人的,也是集体的。一名团员回忆说,西德尼曾与迪特关系亲近。这一观察让人略微了解她在剧团中的位置,却无法清楚解释她为何失踪。其他人回想她是否曾显得与往常不同,却又说不下去——经历过那些难以言说的日子后,他们无法一致认定,一个人看起来像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西德尼的同伴对她怀有感情,也留有关于她的记忆,却没有可靠的线索能让他们了解她的心境。

溪边失踪

西德尼是在寻找食物和水时失踪的。四支小队出发去找晚餐,回来时却只有三支半。杰克逊独自回来,惊魂未定地说,他转过身时,西德尼已经不见了。他说,那条小溪在他们来时的方向,沿路约四分之一英里处;西德尼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时,他正跪在溪岸边往容器里装水。

杰克逊考虑过她会不会掉进水里,随后否定了这种可能。他说,如果她掉进去,他肯定听得到水花声;而且他当时在下游,她会从他身边漂过。小溪不深,岸坡也不陡。这些实际细节缩小了常见解释的范围,却仍未能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两人周围只有树林,而杰克逊说自己感到有人在监视。他呼喊西德尼的名字,却找不到她的踪影;接着,他发现鸟鸣声停了,树林也寂静下来。

这片寂静让现场显得危机四伏,却不能证明当时确实有人在场。杰克逊讲完经过后,剧团成员紧紧围在他身边,亚历山德拉问他们是不是正遭人猎捕。这个可能性在众人看来似乎说得通,但终究只是恐惧,并非他们查明的事实。天色渐暗,他们组织搜索,却认为生火太过危险。他们吃了腌兔肉干和苹果干,在不安中度过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们推迟五小时出发,再次搜寻。他们一无所获,随后继续踏入另一个酷热难耐的白昼。

信件与未定的解释

后来,有人搜查西德尼的物品,发现了一封折起来的信。信的开头写着:“亲爱的朋友们,我感到无比疲惫,已经到森林里休息去了。”信到这句话便结束了。纸张被反复折叠,折痕处已变得柔软;这道反复翻动留下的痕迹,却无法确定西德尼写信的时间,也无法证明她是否按信中所说的那样做了。

日期留下了两种可能的解读——这张纸条可能是十一个月前写的,也可能是西德尼不知道当时的月份或年份。在剧团生活的世界里,准确日期鲜少有用,记住日期需要非同寻常的坚持。首席大提琴手倾向于认为纸条写于较早的时候,并提出西德尼或许改变了主意,最后断定这张纸条不能证明任何事。林反驳说,它可能是上周写的,并表示这显示了自杀意图。现存证据无法证实其中任何一种解读。这封信让问题从西德尼如何消失转变为她是否早已想过离开剧团,却没有对任何一个问题给出确切答案。

后果与叙事意义

西德尼的缺席加深了旅行交响乐团早已忧心忡忡的失踪阴影。当众人思索是否还有其他人也可能被带走时,奥古斯特把迪特和赛义德也与那位单簧管演奏者一并提起。因此,西德尼的失踪并未成为一桩孤立的谜案——它成了更广泛恐惧的一部分——剧团成员或许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无论是遭遇人类暴力,还是被他们无法辨认的原因所吞没。叙述没有揭示她的遭遇,也没有消除这种恐惧。

西德尼留下的两道痕迹指向不同的方向。杰克逊的讲述与一个具体地点和一连串行动相连,却以失踪告终;信中的文字似乎解释了某种意图,日期和含义却仍然不确定。她的同伴关心她,搜寻树林,也查看她留下的东西,但关心无法弥补缺失的确定答案。因此,在这一事件中,西德尼的角色与其说是由一个揭晓的动机所界定,不如说是由剧团成员无法了解自己同伴的种种局限所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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