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哈里森

第十一站

查理·哈里森是旅行交响乐团的第二大提琴手,也是克尔斯滕·雷蒙德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她与乐团分开,使原定的重逢变成幸存者无法解释的缺席——他们让怀孕的她留在圣黛博拉湖畔镇后,发现了刻有她家人姓名的标记,标记下却没有坟墓。后来有一则消息称,这家人已经离镇,查理最终的命运仍未有定论。

身份与她在交响乐团中的位置

查理是旅行交响乐团的一名乐手,演奏第二大提琴。她是克尔斯滕·雷蒙德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两人分别两年,使乐团重返圣黛博拉湖畔镇时,查理的缺席显得格外沉重。文明崩溃前,查理小时候曾想成为考古学家。这一细节与克尔斯滕自己的收藏相呼应——克尔斯滕给她看亚瑟·利安德的杂志剪报时,查理把她比作考古学家,认出了她收集逝去世界残片时的细致用心。

这种比喻也让查理在小说对记忆的描写中占有独特位置。克尔斯滕的收藏保存着有关亚瑟的零散公开记录,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记忆是私人的——亚瑟曾送给她漫画书。查理是克尔斯滕展示剪报、也展示自己努力重构记忆的朋友。她的回应虽然简短,却将克尔斯滕的收藏描绘成对遗存的搜寻,而非对往昔的完整复原。

分离与预期中的重逢

交响乐团重返镇上前两年,乐团把查理和第六吉他手留在圣黛博拉湖畔镇。查理怀着第六吉他手的孩子,两人安排住在加油站附近那家旧温迪餐厅里,这样她就不必在旅途中分娩。这一安排是对交响乐团流动生活的一次务实暂歇,目的是照顾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也让克尔斯滕有了一个明确的归返地点和等待重逢的人。

交响乐团抵达镇上时,一名年轻哨兵认出了他们,允许他们在沃尔玛扎营。他们缓慢穿过镇子,途中伴着一段小号独奏,却几乎没有引来人群。查理和第六吉他手没有出来迎接他们。克尔斯滕后来去了温迪餐厅,发现一扇更换过的木门上,门把手旁刻着花朵。精心雕刻的花朵和熟悉的目的地加深了人们对重逢的期待,但应门的女人不认识克尔斯滕,也不知道查理是谁。这次相遇只能证实查理不在那里,却无法解释她去了哪里。

标记、离镇与未解的命运

搜寻引领克尔斯滕和迪特找到了三个标记,上面刻着查理·哈里森、杰里米·梁和他们的婴儿安娜贝尔的名字,日期均为崩溃后第十九年七月二十日。起初,这些姓名似乎让事情有了定论,仿佛已经揭示了他们的遭遇。然而,迪特指出,标记下方的土地平坦且未经扰动。这个区别至关重要——这些标记并不能证明查理、杰里米或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亡,也不能证明他们葬在此处。

墓地里的其他坟墓确实埋有遗体。三十座坟墓聚集在一起,属于一次冬季疾病的死难者;那场疾病迅速夺去了许多人的生命,其中包括镇长。而后来的标记则参差不一——有些立在坟墓上方,有些则不是。这种情况表明,这家人的标记处在一个经历了疫情和地方管理变动的城镇环境中,却没有提供任何关于他们经历或去向的直接说明。

后来,一名交响乐团成员报告说,汽车旅馆的一位熟人提到那场疫情,并称之后有二十户人家离开了镇子,其中包括查理、第六吉他手和他们的孩子。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位熟人还劝人不要打听。这则消息赋予这些标记另一种含义——它们并非这家人死亡的证据,而是当地秩序的一部分,其意义仍不明朗。查理的命运没有定论,叙述中的这一段也始终没有实现人们所期待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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