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比特巴克
阿伦·比特巴克,来自沃希托保留地的切罗基族议会长老,是约翰·科菲于1932年秋抵达冷山监狱后,在绿里上被处决的第一名囚犯。狱警们称他为“酋长”(哈里·特威利格有时会把这个绰号扭曲成“酋长奶酪”,因为他声称比特巴克闻起来有那种味道)。他在两人都喝醉的情况下杀死了一名男子,用水泥块砸碎了受害者的头,起因是一双靴子。他于1932年7月17日的处决成为了死刑犯如何镇定地走过绿里的标杆,给目睹此事的狱警留下了深刻印象。
身份与背景
比特巴克不仅仅是一名被定罪的杀人犯,他在自己的社区中也是有地位的人——沃希托保留地部落的首席长老和切罗基议会的成员。他是一名基督徒,而非传统切罗基宗教的信徒,并且对曾来为蒂尔曼·克拉克执行处决的浸信会牧师舒斯特修士“非常满意”。保罗·埃奇库姆指出,比特巴克外表坚忍,符合他部落的传统,但他对死亡的恐惧在心中滋长,“像一朵毒花”。在E区的最后几天,比特巴克向埃奇库姆谈起了他的第一任妻子,以及他们如何在蒙大拿一起建造了一间小屋,称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他描述那里的水如此纯净、如此冰冷,“每次喝的时候都感觉像割破了嘴”。他问埃奇库姆,一个真诚忏悔自己过错的人,是否有可能回到他最快乐的时光,永远生活在那里,暗示那可能就是天堂的样子。
E区的生活与最后的日子
比特巴克与亚瑟·弗兰德斯(“总统”)同住E区,后来还与爱德华·德拉克罗瓦以及那只后来成为金格斯先生的老鼠为邻。老鼠第一次出现时他也在场,从牢房里看着狱警喂它并给它取名“蒸汽船威利”。当布鲁图斯·豪厄尔问他有没有关于老鼠的“印第安智慧”时,比特巴克回答说,他知道一个勇士曾声称有老鼠皮手套,但他不相信。在处决前一天,他被允许在拱廊(与食堂相邻的长房间,用铁丝网和带刺铁丝隔开)进行探视,在那里他与第二任妻子以及那些仍愿与他来往的孩子们告别。比尔·道奇和另外两名流动狱警护送他前往,而其他狱警则排练处决程序。
处决
1932年7月17日晚,比特巴克没有抗议或退缩地离开了牢房。他坚定地走上绿里,来到埃奇库姆的办公室,在那里跪下与舒斯特修士一起祈祷。当舒斯特背诵关于在静水边躺卧的诗篇时,比特巴克开始哭泣。埃奇库姆认为他正在想起蒙大拿那感觉像割破嘴的静水。比特巴克没有借助帮助就从跪姿站了起来,尽管起初有点摇晃。当他走近见证人时,他犹豫了,喉咙里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埃奇库姆抓紧比特巴克的胳膊肘,告诉他:“这些人中大多数只会记得你如何离去,所以给他们看点好的——让他们看看沃希托人是怎样做的。”比特巴克瞥了埃奇库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女儿为他编的一条辫子,吻了一下。他没有借助帮助就登上了平台。处决本身很快——从比特巴克在电椅上坐下到布鲁塔尔喊出“第二档!”不到一分钟。比特巴克向前猛冲,撞向夹子和约束带,蓝色衬衫的纽扣被绷紧。医生在第一次电击后听了听,听到几次不规则的心跳,然后下令进行第二次电击。第三次电击后,医生点了点头。结束了。比特巴克的左辫子在冒烟,埃奇库姆拍打他的头直到烟雾停止升起。尸体被抬下十二级木台阶,进入隧道,那里有一辆轮床在等着。珀西·韦特莫尔拍了拍死者的脸颊说:“再见,酋长。希望地狱对你来说够热。”这促使布鲁塔尔告诉他,比特巴克已经偿还了他所欠的,与房子两清了。
叙事角色与意义
比特巴克的处决与几个月后爱德华·德拉克罗瓦失败的处决形成了对比。德拉克罗瓦的死是一场烟雾、火焰和漫长痛苦的恐怖,而比特巴克的死则井然有序,按当时的标准是有人道精神的。比特巴克处决的排练也向读者介绍了处决程序和老嘟嘟,这位模范囚犯传统上充当死刑犯的替身。比特巴克在E区的存在也确立了狱警工作的模式——埃奇库姆在晚间与死刑犯交谈的习惯,“开始谈话”的重要性,以及狱警帮助囚犯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面对死亡的方式。他关于一个忏悔的人是否能在来世回到最快乐时光的问题,揭示了一个精神层面,这与约翰·科菲自己的命运产生了共鸣。在埃奇库姆的评价中,比特巴克是一个“以极大尊严行事”的人,并且通过这样做,“几乎保证了她父亲也会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