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德特里克

克劳斯·德特里克是九岁双胞胎女孩科拉和凯茜的父亲,她们的强奸和谋杀构成了约翰·科菲被错误定罪并处决的核心罪行。大萧条时期,他是特拉平格斯县的一名棉农,德特里克对女儿绑架者的绝望追捕以及他在科菲审判中痛苦的证词,使他成为一个充满深切、无法理解的悲痛的人物,而他在科菲处决现场的出现,则凸显了小说核心不公的悲剧性讽刺。

身份与背景

克劳斯·德特里克在该州南部拥有四十到五十个繁荣的棉田之一,按1930年代的标准,他被认为是富裕的,因为他大多数月底都能用现金支付商店账单,并且能在街上直视银行行长的眼睛。农舍干净宽敞,除了棉花,家里还养了鸡和几头奶牛。他和妻子玛乔丽有三个孩子——大约十二岁的霍华德,以及双胞胎女孩科拉和凯茜。1932年6月一个温暖的夜晚,女孩们请求并获准睡在带纱窗的侧门廊上,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享受。母亲在将近九点时吻别了她们,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她们,直到她们躺在棺材里。

追捕

克劳斯天一亮就起来挤奶,门廊在房子远离谷仓的一侧,所以他从未想过要查看女孩们的情况。当玛乔丽发现空荡荡的门廊——毯子被扔到一个角落,纱门的上铰链被扯掉,木板上有血迹——她尖叫着叫他。克劳斯飞奔而来,工作靴被洒出的半桶牛奶染白。尽管妻子恳求他不要独自去追捕女孩们,他还是拿起了挂在杂物间的猎枪,并把为儿子豪伊生日准备的.22步枪给了他。他们出发了,推断血迹仍更接近鲜红色,而非血液干透后出现的深红色,这意味着绑架发生的时间并不太久。克劳斯认为他的女孩们还有机会,他决心抓住这个机会。他和豪伊都不擅长追踪——他们是采集者,而非猎人——但他们找到了凯茜睡裤上的一片黄色棉布和科拉睡衣上的一块褪色绿布,于是端着枪几乎跑着出发了。他们沿着绑架者的踪迹向西北方向追了三英里,但当踪迹离开开阔田野进入松树林时,他们跟丢了。沿途他们找到了与凯茜短裤配套的黄色上衣和科拉睡衣的另一块碎片,两者都浸透了鲜血,到那时,某种冰冷的确定性一定已渗入他们炽热的希望中。当副警长罗布·麦吉的搜捕队追上他们时,克劳斯和豪伊正在树林边缘绝望地跌跌撞撞。麦吉让他们继续跟着搜捕队,但让他们卸下武器,这一预防措施可能救了约翰·科菲的命,因为克劳斯在找到他认为是凶手的人时,会开枪打死他。

发现与后果

当搜捕队发现约翰·科菲坐在河岸上,对着天空嚎啕大哭,每只胳膊里蜷着一个裸体女孩的尸体时,是克劳斯·德特里克打破了这一场景。他尖叫着扑向他认为是强奸并杀害他女儿的怪物。萨姆·霍利斯,他们中块头最大的人,试图拦住他,但克劳斯似乎几乎挣脱了他环抱的双臂。他飞起一脚踢向科菲的头部,工作靴直接命中科菲的左太阳穴,但科菲似乎毫无感觉。四个人才把这个歇斯底里的农民从约翰·科菲身上拉开,在此之前,他狠狠地揍了科菲好几下。当他最终被拉开时,他所有的斗志都消失了,仿佛某种奇怪的电流曾流过那个巨大的黑人,而当与那个电源的接触最终被切断时,他像被从电线上弹开的人一样瘫软下来。他双腿叉开跪在河岸上,双手捂脸,抽泣着,他的儿子豪伊也加入了他,两人额头相抵,互相拥抱。

处决现场

克劳斯·德特里克和他的妻子玛乔丽出席了1932年11月20日约翰·科菲的处决。保罗·埃奇库姆起初没有认出他们,因为他们看起来像还没爬出三十岁的老年人。当狱警们走近等待电椅的平台时,玛乔丽啐了一口说:“慢点死,你这狗娘养的!”克劳斯咕哝着表示赞同。当布鲁图斯·豪厄尔开始宣读正式判决时,玛乔丽尖叫道:“杀他两次,你们这些家伙!你们继续,把那强奸婴儿的杀手杀两次,那就太好了!”克劳斯把她拉到自己的肩膀上,她开始抽泣。他的一侧鼻子在流血,一道细细的红色血流进他那窄窄的胡须里。当埃奇库姆次年三月打开报纸,看到克劳斯死于中风时,他大概是世上最不惊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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