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多兰
布拉德·多兰是佐治亚松树养老院的护工,保罗·埃奇库姆在此度过晚年。他是保罗生活中一个持续存在的威胁,其残忍和鬼祟的本性直接呼应了数十年前保罗在绿里共事的虐待狂狱警珀西·韦特莫尔。多兰不仅是个恶霸,更是个小暴君,利用职权虐待本应照顾的老年居民,而保罗·埃奇库姆成了他特别针对的目标。
身份与性格
布拉德·多兰是个愚钝的人,认为只有刻薄的事才有趣。他总在梳头,就像珀西·韦特莫尔一样,后口袋里总塞着一本笑话书——平装本的《粗俗笑话》和《病态笑话》——他不停地背诵。他叫保罗“保利”,保罗讨厌这个名字,即使被要求停止也不肯。多兰骨子里是个懦夫,但他也鬼鬼祟祟,喜欢伤害别人。他让保罗想起珀西,不仅因为虚荣和残忍,更因为其本质——他自认为是粪山之王,滥用权力欺压年老体弱者。
与保罗·埃奇库姆的关系
多兰对保罗的骚扰是系统性的,且带有身体伤害。他埋伏在厨房垃圾箱旁,等保罗经过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捏,直到脆弱的骨头疼痛难忍。他逼问保罗走进树林做什么,威胁他,说他“老得该死”。当保罗拒绝给他看正在写的纸页时,多兰抓住他的手强行拉开,说:“如果布拉德想看,布拉德就要看。”他执意要揭开保罗的秘密,并非因为他觉得这很重要,而是因为他认为非常老的人不应该有秘密。多兰的残忍并非随机,而是一场有计划的恐吓运动,他自信能逃脱惩罚,因为他知道工作人员会相信他而不是居民。
对抗与失败
多兰的恐怖统治被保罗的特殊朋友伊莱恩·康奈利打破。当多兰在日光室堵住保罗,试图抢走他的手稿时,伊莱恩用命令的口吻介入。她威胁多兰,说自己的孙子是佐治亚州众议院议长,并让他离保罗远点。多兰的信心瞬间消失;他害怕被抓到违反规定,而伊莱恩可能说的是真话,这足以让他退缩。他溜走了,但威胁并未结束。后来,他发现保罗和伊莱恩在棚屋里与那只古老的老鼠叮当先生在一起。他幸灾乐祸,称棚屋为“爱巢”,并威胁要把它锁起来。当叮当先生因惊吓或衰老死在伊莱恩手中时,多兰不悦地咧嘴一笑,露出烂牙,嘲笑他们。伊莱恩尖叫着让他滚出去,他终于退却了,始终是个懦夫。
主题意义
布拉德·多兰是保罗过去的一个活生生的幽灵,提醒人们残忍不会消亡。他是珀西·韦特莫尔的转世,一个利用微末权力伤害无力反抗者的人。他在当下叙事中的存在强调了小说的核心主题——世界上充满了像珀西和沃顿这样的人,约翰·科菲所说的黑暗——人们互相施加的痛苦和丑陋——并不局限于绿里。多兰是一个渺小、刻薄世界里的渺小、刻薄之人,他对保罗的骚扰是保罗曾目睹且无力阻止的不公的最后一声苦涩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