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哈默史密斯

伯特·哈默史密斯是《特夫顿情报员报》唯一的全职记者,撰写了该报关于约翰·科菲审判的大部分报道。E区主管保罗·埃奇库姆在科菲抵达绿里后找到了他,出于一种超越已发表报道的好奇心。哈默史密斯与妻子辛西娅和两个年幼的孩子住在一所小房子里,房子位于一条坑洼的土路旁。正是在他家的后门廊上,他告诉了埃奇库姆《情报员报》认为过于恐怖而无法刊登的内容——简要追捕科菲的细节,以及德特里克双胞胎尸体被发现时的状况。他说话声音低沉,不带感情,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在院子尽头秋千上玩耍的自己的孩子,这一事实让他的话具有了可怕的分量。

记者的调查及其对罪行的确信

哈默史密斯曾试图追溯科菲的踪迹,这是一个合乎逻辑的步骤,因为像科菲这样体型和种族的人本应很容易被追踪。但他几乎一无所获——两名铁路工人认为他们在谋杀案发生前两天在诺克斯维尔调车场看到了他,一名肯塔基州男子说他在那年早春雇佣了一个高大的光头黑人搬运板条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线索。哈默史密斯将此归因于大萧条,它让人们流落各地,使得像科菲这样的巨人也不引人注目,直到他杀害了两个白人小女孩。当埃奇库姆追问他是相信科菲有罪时,哈默史密斯没有直接回答。相反,他讲了一个关于自己狗的故事,那条狗叫加拉哈德爵士,是一条温顺的杂种狗,一直对孩子们很好,直到有一天它无缘无故地扑向他儿子凯莱布的脸,差点杀死那个男孩。哈默史密斯开枪打死了那条狗。他直接做了类比——科菲就像那条狗,一个可能温顺一千次,但一旦有机会且它动了念头就会咬人的生物。“哦,是的,”他告诉埃奇库姆。“他干了。你别怀疑,也别背对着他。”

伤疤与狗的寓言

哈默史密斯见过科菲的伤疤,辩护律师曾让科菲脱掉衬衫向陪审团展示这些伤疤。他指出这些伤疤“完全碎裂”且“呈格子状”,表明科菲在小时候、在长大之前曾被人毒打。但哈默史密斯的结论是,这些殴打未能“把他体内的魔鬼打出来”。他用手做了一个咬合的动作,拇指和手指啪地一声合拢,以此说明科菲如何像那条狗一样,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翻脸。这个寓言因他儿子凯莱布的出现而更加深刻,凯莱布的脸被一个巨大的圆形伤疤毁容,伤疤从发际线延伸,穿过一只失明的眼睛,直到嘴角。哈默史密斯用情人的手指抚摸着男孩皱缩的脸颊,这个动作揭示了他自身创伤的深度以及他不可动摇的信念的来源。

这次会面对保罗·埃奇库姆的影响

埃奇库姆离开哈默史密斯家时,记者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凯莱布毁容的脸的形象和咬合手势的记忆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中。开车回监狱的路漫长而寂静;他所有的歌声都消失了。哈默史密斯没有给他任何安慰,没有提供其他理论,只给了他一个冷酷无情的确信——科菲有罪,以及一个警告——所有这样的人身上都潜伏着同样的突发暴力倾向。这次会面将埃奇库姆最初的怀疑转化为一种更复杂、更令人不安的认识,这种认识后来将受到科菲治愈能力的证据以及威廉·沃顿在谋杀案中真实角色的揭露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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