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弗兰德斯

亚瑟·弗兰德斯,被E区狱警们称为“总统”或简称“普雷斯”,是一名死刑犯,在1932年夏天短暂占据了冷山监狱绿里上的一间牢房。他曾是一家名为中南房地产联合公司的区域主管,因将半痴呆的父亲从三楼窗户推下以骗取双倍赔偿的终身寿险而被定罪。他在死囚区的存在因其不合时宜的镇定以及命运迅速而意外的转折而引人注目,使他成为一个说明监狱系统内正义的任意性和经常延迟性的人物。

身份与背景

亚瑟·弗兰德斯是一个即使穿着囚服也能显得整洁的人,这一特质使他在E区的其他死囚中脱颖而出。E区主管保罗·埃奇库姆观察到,弗兰德斯的神态表明他“不是为老电椅而生的”。他的罪行是精心计算的贪婪行为——他以为自己足够聪明,可以为了保险金谋杀父亲而逃脱惩罚,但他错了。尽管被定罪,弗兰德斯仍保留着某种基瓦尼斯俱乐部式的风度,这是他过去作为体面商人生活的残余,这种风度似乎对自己身处这样的地方感到愤慨。

绿里上的生活

弗兰德斯是E区两名囚犯之一,当时那只后来被命名为金格斯先生的老鼠首次出现。他醒着,向狱警们喊道:“喂!这里有只老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的反应混合了有趣和愤慨,仿佛即使谋杀罪名也不足以从他灵魂中敲掉传统的期望。当珀西·韦特莫尔第一次追赶老鼠时,他也在场,迪恩·斯坦顿注意到,通常像“传说中的黄瓜”一样冷静的弗兰德斯,对这场骚动表现出明显的不安,突显了珀西的行为在E区造成的紧张气氛。

减刑与后续

在珀西·韦特莫尔第二次试图抓老鼠后不到一周,弗兰德斯的判决被减为终身监禁,他被转移到C区的普通囚犯中。保罗·埃奇库姆反思道,“普雷斯”的生命最终只延续了十二年。1944年,弗兰德斯在冷山的监狱洗衣房中被谋杀——不是在布莱顿的新设施,因为冷山监狱已于1933年关闭。有人把他的脸按进一缸干洗液里,并按住他。当狱警把他拉出来时,他的脸几乎完全消失,只能通过指纹辨认身份。哈里·特威利格后来写信给埃奇库姆,指出了其中的讽刺:“他之所以被减刑,主要是因为他是白人……但他最终还是得到了报应,同样如此。我只把这看作是一次最终到期的长期缓刑。”

主题意义

亚瑟·弗兰德斯的故事与绿里上其他囚犯迅速、国家批准的死亡形成了黑暗的对比。他的减刑提供了一瞥电椅之外的生活,但那种生活最终被一场残酷、匿名的暴力行为所终结。他的命运强化了小说中严酷的观点——没有人能逃脱最终的清算,“长期缓刑”只是延期,而非赦免。弗兰德斯是一个扁平人物,由他单一、讽刺的轨迹定义——从一个以为自己能战胜体制的人,最终被体制吞噬,他的死亡与其罪行一样卑劣和匿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