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C·哈登

群山之东

威廉·C·哈登是当地一群爱尔兰猎狼犬的主人。这些猎犬袭击了本·吉文斯的狗,使哈登与本直接发生冲突。哈登短暂现身,把袭击后的局面变成一场围绕死去的猎犬和本的温彻斯特猎枪展开的对峙;猎枪被夺走,随后也成了本计划重返狩猎并自杀的一道现实障碍。

身份与出场

哈登最初以一名骑越野摩托车赶来的陌生人的形象出现,当时本正跪在伤势严重的雷克斯身旁。骑手的车灯直射本的眼睛,让他眼前发花,看不清骑手的脸。这一幕通过双方力量的不均衡引出哈登——本暴露在灯光下,身受创伤,又忙着照看自己的狗;骑手则掌控着光线和这场相遇的局面。在确认这个人的身份之前,本能辨认出的为数不多的身体特征之一,是他那只厚重的靴子,皮革下露出了钢鞋头。

哈登与猎狼犬的关联逐渐显露。后来,本向伊尔丝·彼得森打听那些追猎犬时,她认出那是爱尔兰猎狼犬,并说当地只有比尔·哈登一个人饲养这种狗。这一当地人的辨认将骑手与犬群联系起来,但对本而言,事情尚未完全确定——他问哈登是否骑越野摩托车,伊尔丝·彼得森只能回答说那个人可能是他。她曾在犬展上见过哈登的狗。因此,对骑手身份的确认并非来自面对面的介绍,而是由几条分散的线索逐渐汇集而成——骑手、独特的犬群,以及项圈上写着的主人姓名。

相遇与猎枪

骑手在本身旁停下,命令他读出死去猎犬项圈上的字。本不得不跪下来把项圈转过来,才能找到牌子;他的视力很差,只能看出狗的名字似乎是吉姆。骑手确认了这个名字。要求本读出牌子上的字,使这只死去的动物不再只是一具无名尸体——吉姆有一位就在眼前的主人,而本不得不近距离直面开枪造成的代价。

这场直接交锋因吉姆的死而起。骑手问吉姆值多少钱,并说换一条这样的狗要花钱。本说他不知道。骑手接着宣布,他不能把猎枪留给本,因为本可能会从背后朝他开枪;他还说自己要把枪卖掉,用来买一条新猎犬。随后他关上枪膛,并警告本不要动。于是,哈登把冲突变成了强行夺取——他将猎枪说成是对吉姆的赔偿,而本则认为这是拦路抢劫。双方没有解决分歧;骑手拿走了武器,本则失去了猎枪。

姓名、所有权与地点

骑手离开后,本回到死去的猎狼犬身旁。天色渐亮,他仔细查看项圈链条,更认真地读了牌子。吉姆的名字以大写字母印在上面;名字下方是主人的姓名、地址和电话号码。牌子显示,主人是威廉·C·哈登,住在马拉加城外的乔·米勒路。牌子提供了本在对峙时无法获得的确切信息,也让骑手的身份从猜测变成了事实。

这一发现发生在黎明时分,星星逐渐隐去,东方地平线也越来越亮。本意识到自己熬过了这一夜,但这个念头并未减轻暴力事件带来的直接后果。他失去了猎枪,而且仍须寻找特里斯坦。因此,这块实体牌子既是实用的线索,也是叙事的转折点——它点明了夺枪之人的身份,而本的注意力和悲痛仍集中在自己的狗,以及这场袭击造成的伤害上。

哈登也与猎狼犬果园有关;本后来称自己打算前往马拉加寻找的地方就是那里。果园为本计划中的搜寻指明了目的地,但现有情节没有显示本曾在那里找到哈登或取回猎枪。情节所确立的是本打算采取的行动路线——找到哈登,设法从他手中夺回武器,然后继续前往科洛克姆地区猎松鸡,最后自杀。因此,哈登的地址和果园成为本陷入危机时的坐标,而不是一场最终和解或成功取回猎枪的场景。

后果与叙事作用

哈登夺走猎枪造成的影响不止于本眼下失去了一件武器。本的计划要求他取回猎枪,但他无法想象直接请求哈登归还。他预料,诉诸合法所有权、公平原则,或为吉姆之死道歉,都会遭到拒绝;而偷回猎枪同样是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的事。因此,他接下来面对的并非一场已有定论的对峙,而是一个他反复思量、却找不到可接受解决办法的问题。他安排了沿河而上的灰狗巴士行程,并向一家韦纳奇公司预订租车,准备前往马拉加,却仍不确定该如何接近那个持有猎枪的人。

这个计划使哈登卷入本此行更大的危险之中。本打算取回猎枪、猎松鸡,然后用它自杀。现有情节中,哈登并不知道本的这一打算,叙事也没有说他知晓本的病情或自杀计划。他的作用范围较窄,却至关重要——夺走武器后,他成了本必须设法应对的障碍,而本尚未放弃的行动正等待着他。对本而言,这把枪既是双方争夺的财物,也是吉姆之死的工具,还是他选定的自杀工具。

哈登的形象主要由围绕他的行动和证据构成,而非对其内心世界的描写。他拥有这群猎犬,在袭击后出现,认定吉姆的死是必须得到赔偿的损失,并以本可能用枪对付自己为由夺走猎枪。这场交易是否公正,故事并未给出定论。其张力来自双方主张的冲突——本是在猎犬袭击雷克斯时杀死了吉姆,而哈登的回应则是拿走本视为己有的武器。哈登短暂的现身由此改变了情节走向,却没有解决道德争端;被夺走的猎枪成为狗群受伤与本仍未放弃的计划之间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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