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immer Nullification Program

游泳者失能计划是美国海军的一项行动，它将受训海豚变成了对付潜水员的武器。格雷沃尔夫讲述此事，揭穿了海豚守卫港口这一令人安心的说法——这些动物受训干扰潜水员的装备和供气，并配备了专门用于攻击他们的装置。格雷沃尔夫的披露鲜明地展现了军事机构如何掩盖训练动物的真实目的。

计划与方法

该计划与美国海军在越南战争期间于金兰湾使用海豚有关。公开说法称，这些动物负责守卫港口，并拦截执行破坏任务的越共潜水员。格雷沃尔夫称，这种说法隐瞒了游泳者失能计划；计划中的海豚受训通过拉扯潜水员的面罩和脚蹼、切断供气，使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动物还配备了武器。格雷沃尔夫描述了武器的演变过程——从长矛状器具和鱼叉，发展到装在海豚喙部的注射装置。这些注射器装有压缩至每平方英寸三千磅的二氧化碳。这段讲述说明了装置及其预定用途，并没有把计划中的暴力仅仅说成抽象的训练问题——这些海豚被部署到水下杀人。

格雷沃尔夫的证词

格雷沃尔夫指出，这项计划是美国海军常规说法未曾披露的信息。他最初在海军的常规系统中担任驯养员，最先接触的是MK6系统，1990年又开始负责MK7系统。他解释说，MKO并非一个统一的系统，而是不同地点各项计划和实验的代号，涉及动物的持续更替。MKO动物与其他系统隔离饲养，不过常规系统中的海豚也可能被征召加入MKO计划。

这种组织上的隔离有助于解释，为什么格雷沃尔夫能够胜任驯养员一职并参与大型演习，却起初并不了解美国海军海豚行动的全部范围。他的讲述将个人忠诚与机构内部的信息分隔联系起来——最初听到传闻时，他并未参与MKO事务；他还说，在得知更多情况之前，海军就是他的归属。因此，这一披露改变了人们对他军旅经历的理解，但并未抹去他承认的事实——得知海军让动物做什么之后，他仍留在海军服役。

伤亡与意义

格雷沃尔夫称，越南的这次行动造成四十多名越共人员死亡，还因意外导致两名美国军人死亡。这些意外死亡表明，危险并不只针对计划指定的目标；在战斗中，不能把这些动物及其武器视为能够可靠控制的工具。

在更宏大的叙事中，这一揭露将人类如何利用动物智能的问题，从科学研究或一般军事协助扩展到了更广的范围。格雷沃尔夫的证词将海军公开宣扬的海豚行动成果，与一项被隐瞒的致命部署计划并置，也将动物训练的伦理问题纳入故事围绕人类控制海洋生物展开的更广泛冲突之中。他自己的经历赋予了这一矛盾切身分量——他既讲述了自己对海军服役的依恋，也讲述了自己最终了解到的隐秘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