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toil暂缓海底开发项目
群西古尔·约翰森建议工程建设等到GEOMAR Centre对该区域进行测试后再开始,随后Statoil暂停了海底开发项目。他的建议将令人不安但尚未得到充分理解的目击事件,与更具体的工程不确定性区分开来——大量取食水合物的蠕虫可能如何影响甲烷含量、坡体稳定性以及未来的钻孔作业。暂停项目意味着,工业进度安排须以查明项目现有评估尚无法界定的风险为前提。
背景与尚未解决的风险
讨论开始时,蠕虫已经令海底装置的规划复杂化。约翰森告诉芬恩·斯考根,GEOMAR Centre在Statoil支持下,希望调查已标记的勘探区域。拟议中的考察并非抽象审查——研究船Sonne预计会在前往另一处地点途中停靠那里,并带上适合检测模拟器所得数据的设备。
这些数据涉及甲烷含量上升。根据约翰森的解释,蠕虫钻入冰中并释放少量甲烷,甲烷随后扩散到水中。GEOMAR Centre希望挖掘含有蠕虫的沉积物,以便按照它们在实际环境中的数量和比例进行研究,而不只是依赖模拟条件。这一区别对决策至关重要——令人担忧的不只是这些动物鲜为人知,还在于它们的活动可能改变海底开发所依赖的物质和环境条件。
斯考根还提到一段令人不安的海中生物影像。因此,这段谈话涉及两种不同的不确定性——一幅显眼却无法解释的影像,以及一种不那么引人注目、但可能影响海床的生物过程。约翰森后来认为,不应以那种生物为由停止工作;但他将蠕虫可能对坡体和钻孔造成的影响视为不能置之不理的问题。
磋商与约翰森的建议
Statoil的代表请约翰森评估项目是否应该继续。装置的位置使这个问题影响重大——即便在它上方建造一座浮式处理厂,主要设施仍会位于海床上。斯考根表示,公司能够评估已经界定的风险,但蠕虫是一个公司无法识别或解释的因素。他承认担忧可能被夸大,但认为不确定性正是开展调查而非按计划贸然推进的理由。
约翰森起初表示,他会建造这套装置。这个回答令斯考根和蒂娜·伦德感到意外,克利福德·斯通则露出得意的笑容。但约翰森随即补充了条件——只有在GEOMAR Centre完成测试并为项目亮起绿灯后,他才会推进。他区分了原则上支持开发,与在相关证据尚未取得前就接受施工这两件事。他建议的是有条件地延后,而不是否决项目。
他还对各种风险作了轻重排序。约翰森怀疑视频不会进一步揭示那种生物的情况,并认为大概不值得担心。相比之下,他指出,数量不明的神秘取食水合物的蠕虫会如何影响坡体稳定性和未来的钻孔作业,才是真正的问题。在弄清这种影响之前,他建议暂缓项目。这一建议将注意力从目击事件的惊人景象转向一种较不显眼的可能性——生物活动或许会削弱开发项目赖以实施的物理基础。
决定及其直接后续
听完建议后,斯考根和希维斯滕达尔交换了一个眼神。斯考根感谢约翰森拨冗出席,会议结束时并未详细说明随后作出的决定。后来,蒂娜·伦德确认,项目已被暂缓,直至GEOMAR Centre查明情况。由此,暂停项目符合约翰森提出的条件——必须先进一步测试,再决定是否继续。
伦德解释了斯考根为何征求约翰森的意见。斯考根必须为项目承担责任,而与Statoil有关的人可能被视为有偏见。约翰森与这套海底装置没有利害关系,也不在乎它是否兴建,但他对蠕虫有所了解。他的价值在于兼具相关科学知识,并与公司的眼前投资保持距离。本段情节将这次磋商呈现为一次寻求评估的尝试,意在避免判断受项目进度或机构利益左右。
约翰森问斯考根是否已暂缓项目,伦德确认项目会维持暂停状态,等待GEOMAR Centre的调查结果。她告诉约翰森,他做得很好。她的回应肯定了他所发挥的作用,但决定本身仍属暂定——测试或许能澄清风险,但此处的证据无法确定最终结果,也无法确定工程是否会恢复。
暂停项目的意义
暂停项目并不能证明蠕虫会导致坡体崩塌,也没有解决视频中那种生物的身份及其重要性问题。暂停的直接依据更为具体——蠕虫钻入冰中时会释放甲烷,而在已标记区域的实际条件下,它们大规模活动所造成的影响尚未经过测量。计划中的沉积物挖掘和研究船Sonne上的测试,旨在填补这一证据空缺,再决定是否建造海底装置。
这一决定赋予了不确定性实际后果。Statoil的项目不能仅仅因为其风险通常可以管理,就照常推进;在此情况下,一个生物因素仍未得到解释,而它与坡体稳定性和钻孔作业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直接关系到规划中的基础设施。约翰森的建议将等待纳入负责任的评估过程,同时也让最终判断取决于GEOMAR Centre尚未取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