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宾在实验室被Yrr杀死
群独立号航母上发生爆炸,实验室被水淹没,船只显然有沉没之虞;此后,米克·鲁宾在实验室里被Yrr杀死。这一幕将鲁宾试图逃生的过程转变为他与那个自己一直试图理解其动机的生物直接相遇。它的出现回答了一个问题——Yrr能否进入人类大脑——却没有解答它们这样做的原因。
被水淹没的实验室
这一幕开始时,鲁宾周围的水从水箱里涌出、翻腾,使他看不清也听不清。一组架子压住了他的腿,但水流的力量将架子掀开,让他得以浮出水面。他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他判断,漫过实验室的水还不足以淹没整个空间。眼下危险似乎有限,尽管周围的情况正在变化。
鲁宾问朱迪思·李在哪里,得知她已经离开后,这番短暂的判断便被推翻了。随着头脑逐渐清醒,他把积水和船上的爆炸联系起来——他们很可能正在沉没,他必须出去。他的认知转变既实际又急迫。原本看似局限于实验室内的事故,如今可能是船难的一部分,而脱身成了他眼下的目标。
生物现身
鲁宾准备站起来时,实验室开始发光。他发现,从水箱里涌出的不只有水。他再次滑到水面下,伸手稳住自己,碰到一个光滑、正在移动的东西。在它行动之前,他没有时间辨认它——他试图把这陌生的存在拉开时,它改变了形状;他触碰过的地方则长出了新的组织。
这次遭遇使实验室本身也变得莫测。起初,水、架子和水箱都属于一场可以理解的机械事故;如今,这间被水淹没的房间里还出现了一个活物,它抗拒被触碰或移走。鲁宾无法靠站起来、找到门或用手推开这个生物来重新掌控局面。它随着他的触碰而改变,使人们对稳定物体的寻常预期失去作用;与此同时,它发出的光表明,这场异变并非只是爆炸的余波。
鲁宾的问题得到回答
当这个生物接触到鲁宾的脸并进入他的身体时,他意识到它已经抵达自己的大脑。叙述将这一刻与井甲板上的事件联系起来;在那之后,他曾思索是什么驱使Yrr探索人类的大脑。他考虑过三种可能——战略意图、好奇心,或一种原始冲动,促使它们进入任何看起来有趣的事物。这些可能性并未归结为单一解释。相反,这次袭击证实了它们确实会进行这种探索,却让其目的依旧模糊。
正是这一区别赋予了这一幕独特的力量。鲁宾先前的问题,是把Yrr的行为视为可据以推断动机的证据。在实验室里,他成了自己一直分析的那种行为的直接对象;然而,身临其境并没有让他最终弄清其含义。因此,这一事件增进了人们对Yrr能力的认识,却没有使这种认识转化为对其意图的确定判断。
死亡及后果
鲁宾死时,船只显然正面临沉没危险,而朱迪思·李已经不在那里,无法与其他人待在一起。他试图弄清自身处境——评估积水、寻找朱迪思·李并找到出口——却被一场他无法控制的遭遇打断。这一幕将独立号航母上的更大危机与个人遭遇联系起来——一个已经受损且正在进水的环境,成了Yrr接近鲁宾的途径。
这一事件也没有消除其核心疑问。Yrr进入鲁宾的大脑,使他先前的猜想不再只是抽象的科学谜题,却未能揭示这一行为究竟是经过策划、出于探索,还是受某种超出人类范畴的冲动驱使。鲁宾在这一区别得到厘清之前便已死亡。这一事件终结了他试图从远处理解这种行为的努力,也让读者停留在同一道界限之前——行动本身毫无疑问,而其背后的心智仍不可企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