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纪隆
艺伎回忆录佐藤纪隆是新任命的财政副大臣,其政治影响力帮助岩村电气公司避免在盟军占领时期遭到查封。他进入战后故事时,并非纱由里或信的朋友,而是一项令人不快的义务——他的介入有益于公司,而由此产生的感恩债使纱由里重返祇园对信而言具有实际价值,也可能危及她的自主权。
身份与出场
在战后危机发生之前,佐藤曾在祇园关闭前最后两年里,以府知事的客人身份参加宴会。信记得他是个坐在纱由里对面、好盯着她看、又寡言少语的人。信请纱由里回到祇园时,佐藤已获任财政副大臣。他的职位使他不再只是个惹人厌的旧日宴会宾客——如今他是位可能影响岩村电气公司未来的公职人员。
信的描述使佐藤的出现既像一场个人考验,也是一番政治盘算。他称接待佐藤这件事糟透了,提醒纱由里说佐藤惹人厌,举止像头猪。纱由里起初不以为意,说自己接待过更糟糕的客人。信坚持说,只要她想起佐藤,就会明白这有多难。他们截然不同的看法揭示了这次会面背后的失衡——纱由里可以拿这项安排开玩笑,但信看到的却是一个无法回避其重要性的人。
茶屋里的男人
信后来讲述自己带佐藤去茶屋的经过,显露出他觉得这个官员有多难应付。佐藤一言不发地坐了一个小时,随后抱怨说这里不是一力亭。信指出佐藤不在祇园,而且纱由里也不在那里;佐藤回答说纱由里在一力亭接待客人。这番对话凸显了纱由里的缺席——即便身处祇园之外,佐藤仍把谈话归结为她在哪里、是否会接待他。
信讲到佐藤随后拿起酒杯;现有叙述没有说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这个停顿本身保留了信的恼火。故事也说明了信为何说没有其他艺伎能满足他的打算——佐藤不只是一个需要安抚的客人,而是个明确执着于纱由里在一力亭现身的男人。在另一场聚会中,南瓜凭信的描述认出佐藤,称他像头猪;会长则说出了他的姓名和官职。众人笑了起来,信私下的恼怒暂时变成了众人共同的打趣,但笑声并未削弱佐藤的政治影响力。
政治影响力与旦那提议
信告诉纱由里,他和佐藤已经与一力亭的女主人谈过,商量佐藤成为纱由里的旦那的可能性;此时,事情的利害关系便清楚了。信直言,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把这项安排说成公司处境岌岌可危之下被迫作出的让步——盟军占领当局原本准备对岩村电气公司作出最终裁决,结果将是公司遭到查封,信和会长也将被禁止再从事商业活动。
据信所说,佐藤说服当局重启案件,并让他们相信公司受到了过于严厉的对待。信认为这个裁定公正,但这次介入仍然造成了一项义务。这项提议中的资助关系,使政治上的帮助对纱由里产生了亲密关系和职业上的后果——公司的存续与让佐藤成为她的旦那这件事交织在一起。因此,佐藤的权势是间接施展的。叙述既未确立他与纱由里之间的私人关系,也没有说明他最终成为她的赞助者;叙述展现的只是,他的公职影响力促使其他人考虑让纱由里担任这一角色。
叙事作用
佐藤的性格主要通过他人的反应和转述的事件呈现出来。信描述他的沉默、盯视和抱怨;纱由里起初觉得好笑;南瓜给出了直白的外形比喻;会长则说出了他的官职。层层递进的描述使佐藤即使没有直接开口,也能成为场景中压倒性的存在。他的沉默并不意味着他在政治上无所作为——叙述归于他的关键举动,是介入针对岩村电气公司的案件。
这种反差赋予佐藤重要的叙事作用。在祇园,纱由里接待权势人物的能力长期以来一直与职业要求紧密相连,但战后的提议将这项工作置于企业存续与占领当局审查所构成的新政治经济环境之中。佐藤的帮助或许能保住公司;正在考虑的代价,则是纱由里以艺伎身份侍奉他这位旦那。现有叙述没有说明这项安排最终如何,但清楚呈现了其中的压力——对权势官员的感恩,可能转化为对他人职业生涯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