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住宅爆炸案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丽塔与威廉·史密斯住宅爆炸案是发生在费尔法克斯镇的一次夜间袭击,将一户人家的住宅变成了燃烧的废墟,炸死丽塔·史密斯和内蒂·布鲁克希尔,并使威廉·史密斯身受重伤。爆炸威力巨大,造成的破坏也使人不可能误以为这是一起意外,但幸存的受害者始终没有指出是谁实施了袭击。
爆炸与搜寻
凌晨三点前不久,一名附近居民听到了爆炸声。爆炸的威力使树木和路标弯折,震碎旅馆窗户,将一名客人掀得向后倒去,并震坏了离爆炸地点较近的房屋大门。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和莫莉·伯克哈特在家中感受到了震动;莫莉走到窗边时,看见远处闪着微光,欧内斯特也来到她身边,两人望着夜空中的火光。
欧内斯特跑到屋外,只见居民们提着灯笼走出来,并开枪示警,提醒其他人。人们聚集到史密斯家的住宅旁,呼喊着史密斯家的名字,但房子已化为焦黑的木棍、扭曲的金属、撕碎的家具和瓦砾。车库里的斯图德贝克汽车也被炸毁。近期购置的家具残骸散落在废墟中,被褥则挂在电话线上。现场表明,有人把炸弹安放在房子下面并引爆了它。
志愿消防员从井里提水,火焰吞噬了剩下的一切。搜寻者寻找威廉、丽塔和内蒂;詹姆斯·肖恩曾拥有这所房子,熟悉其布局,因此在原先主卧室附近搜寻。他和其他人听到一堆冒着烟的瓦砾下传来微弱的求救声。消防员用水扑灭那一带的火后,搜寻者用手扒开瓦砾,直到露出威廉的脸。他严重烧伤,双腿、背部和双手也受了重伤。詹姆斯试图安慰他,几名男子将他抬离废墟。
死亡与医院守候
清理瓦砾时,救援者在威廉·史密斯身旁发现了丽塔·史密斯。她的脸似乎没有受伤,但后脑被压碎;她已经死亡。威廉明白丽塔不在了之后,便大声哭喊,反复说她死了。接着,他向一位朋友要手枪,这是眼前丧失亲人的现实令他绝望之下的反应。欧内斯特·伯克哈特在附近看着,无法移开目光。威廉一直谈论着火势,殡仪员则请求许可将丽塔的遗体移走,以便在莫莉·伯克哈特得知又一位姐妹被杀之前做好遗体处理。
在废墟中没有找到内蒂·布鲁克希尔。治安法官认定,爆炸把她炸得粉碎,遗体所剩无几,无法进行验尸调查。就在爆炸发生后不久,殡葬生意也成了殡仪员之间的争夺——大山贸易公司的殡仪员和一名竞争者都赶到现场,最终竞争者拿到了安葬费用。于是,废墟中共有三名受害者,但只有威廉能被活着抬出来。
救援者将威廉抬上救护车,送往费尔法克斯医院。大卫·肖恩几次给他注射吗啡;威廉很快失去意识,伤势过重,无法接受询问。当地执法人员当时因一起庭审去了俄克拉荷马城,后来一名调查人员指出,这一时机使他们恰好不在当地。他们返回后,警员在医院的两个出口都架设了泛光灯,并安排武装守卫,因为他们担心炸弹袭击者会在威廉开口之前杀掉他。
近两天里,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有时喃喃地说丽塔被杀了,自己似乎也难逃一死。恢复意识后,他问丽塔葬在哪里。大卫·肖恩以为威廉可能准备说出他所知道的爆炸案内情,便追问袭击者的身份,但威廉没有透露任何相关信息。爆炸发生四天后的3月14日,他去世了;这场爆炸唯一的幸存者可能提供的证词,也随他一同消失。
公众愤怒与州政府的应对
这起爆炸既引发了要求依法伸张正义的呼声,也激起了报仇的冲动。一家费尔法克斯镇报纸称这次袭击令人难以置信,并敦促执法者“彻底搜查,不放过任何线索,把作案者绳之以法”。在现场,一名消防员更直白地表达了愤怒,说责任人“应该被扔进火里烧死”。这种反差道出了事后的局面——社区希望找到凶手,但暴力本身也引诱人们以暴力回应。
1923年4月,俄克拉何马州州长杰克·C·沃尔顿派遣该州首席调查员赫尔曼·福克斯·戴维斯前往奥塞奇县。戴维斯是一名律师,曾任威廉·J·伯恩斯国际侦探事务所的私人侦探;他带着精心营造的侦探派头抵达,嘴里叼着雪茄,双眼在烟雾中闪闪发亮。一名执法官员称他是“廉价小说里的典型侦探”。在爆炸让当地威胁再也无法被忽视之后,他的任命使该州在奥塞奇县行使调查权。
这户人家与这次袭击在恐怖统治中的位置
威廉·史密斯送一位朋友离开后开车回家,把他的斯图德贝克汽车开进车库。丽塔和内蒂·布鲁克希尔当时在屋内;内蒂是一名十九岁的白人女佣,常在史密斯家过夜。不久,这户人家便上床睡觉。这一寻常经过表明,爆炸造成的暴力发生在家庭生活场景中——屋里的人正在睡觉时遭到袭击,而不是在叙述所提及的冲突中遇袭。内蒂已婚并有一个孩子,这些细节凸显了她死亡带来的悲剧代价,尽管爆炸使她的遗体所剩无几,无法进行验尸调查。
这次爆炸成为该书所称的奥塞奇族恐怖统治中的又一起死亡事件。它造成的不仅是一栋住宅被毁,还夺去了丽塔、内蒂以及四天后威廉的生命——威廉是唯一可能指出作案者的幸存者。叙述并未将他的沉默描写成一个已有定论的选择——他去世前始终没有透露任何相关信息。因此,这次袭击既给一个家庭留下了无法弥补的损失,也留下了一个核心疑问;医院的严密警戒以及要求执法者找到炸弹袭击者的呼声,都反映出人们担心暴力还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