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莫莉·伯克哈特的阴谋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

毒害莫莉·伯克哈特的阴谋,被怀疑是威廉·K·黑尔企图通过杀害她的家人牟利的计划中尚未完成的最后一步。要将病情与危险区分开来并不容易——莫莉患有糖尿病,医生给她注射据称是胰岛素的药物。然而,她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益恶化。当局终于安排她离开家中及其影响范围接受照料后,她的健康状况有所改善。调查始终未能证明是谁对她下了毒,但这一系列情况使她的病情成为谋杀案调查的关键部分,也揭示了即便调查人员逐渐逼近黑尔,她仍然处于多么脆弱的境地。

财富与尚未完成的阴谋

调查人员开始为莫莉的安危感到担忧时,黑尔已经“每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地”安排她继承了家人大部分财富。这句话描述的是此前一连串谋杀造成的财产后果——每一次死亡都使财产转到莫莉名下,让累积起来的财富集中到了她手中。但这样的安排还没有让黑尔得以直接控制财富。他只能通过侄子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接近这笔财产;只有莫莉死去并将财富留给欧内斯特,他才能控制这笔钱财。

这一条件使莫莉能否活下来,关系到调查人员怀疑的那些人的利益。先前一连串死亡让她获得了财富,但从黑尔的角度看,转移还没有完成。调查人员认为,只要莫莉还活着,阴谋就尚未结束。莫莉家的一个仆人告诉一名特工,欧内斯特有一晚喝醉后喃喃说,他担心妻子会出事。这番据称说过的话,无法证明欧内斯特知道什么或打算做什么,但它表明,对莫莉命运的恐惧已经进入这个家庭,也暗示连他自己都害怕这场阴谋接下来可能带来的事情。

警讯与可疑手段

莫莉自己的恐惧,是通过她的牧师传到调查人员耳中的。犹特族特工雷恩最近与牧师交谈时得知,莫莉已经不再去教堂,这一变化并不寻常。牧师还听说,家人正在强行阻止她外出。牧师十分担忧,甚至打破了人们对他应当恪守保密的期待;后来他报告说,自己收到莫莉的秘密消息——她担心有人企图毒害她。

这一警告有具体背景。掺毒威士忌一直是凶手惯用的手段之一,牧师于是捎信提醒莫莉“无论如何都不要喝任何种类的酒”。但威士忌并非唯一可疑的下毒途径。莫莉患有糖尿病,包括肖恩兄弟在内的一些当地医生曾给她注射据称是胰岛素的药物。她看起来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病得更重。调查人员和政府官员担心,这种治疗本身可能正在以常规医疗照护的表象向她体内投毒。

美国司法部此前已经记录了对莫莉正遭人慢慢毒害的担忧。一名官员称,她的“病情”“至少可以说,非常可疑”,并主张将她送到一家声誉良好的医院接受诊断和治疗,避免她丈夫干涉。这项拟议中的保障措施很重要,因为危险并不局限于某一种可疑物质——她正在接受的治疗以及她身边的人,都成了调查人员必须查明的问题的一部分。

离开家中与医疗调查

当局着手围捕凯尔西·莫里森后,也确保有医生为莫莉检查。那时,她看起来已濒临死亡。当局根据她的症状确信,有人一直在慢慢毒害她,并刻意采取不易引起怀疑的方式。一名特工后来报告说,莫莉被带离欧内斯特和黑尔的控制后,便开始康复。她的病情变化加深了人们的怀疑,但并未查明是谁给她下毒,也未确定具体的下毒方式。

调查人员就注射一事询问肖恩兄弟。一名检察官追问詹姆斯·肖恩是否曾给莫莉注射胰岛素;他回答说:“我可能注射过。”当被问到莫莉的病情是否恶化,以及她被送到波胡斯卡城的一家医院、交由另一名医生照料后是否好转时,他说自己不知道。詹姆斯和他的兄弟否认有不当行为。这番问答保留了其中最关键的对比——与病情恶化相关的注射,之后则是在接受不同照护后立即好转——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何一位医生蓄意下毒。

莫莉的证词与证据局限

莫莉感觉好些后,当局对她进行了询问。她不喜欢被当成受害者,但这一次,她承认自己感到害怕和困惑。有时她需要依靠口译员帮助理解英语;在这场调查中,语言本身也无法让围绕她家庭的秘密完全明朗。一名协助检方的律师试图让她安心,告诉她审问她的人是在为她办事,随后又告诉她,欧内斯特已承认知道一些谋杀案的情况,而黑尔显然策划了这些案件,其中包括炸毁她妹妹丽塔的住宅。被问及欧内斯特和黑尔是否是亲戚时,莫莉确认他们有亲属关系。

莫莉的康复表明,她离开家中后,健康状况随即发生了显著变化;她害怕遭人下毒,也不再只是经由牧师传递、未经证实的传言。然而,调查仍无法证明是谁对她下了疑似毒药,她的陈述也没有解答这个问题。因此,这一事件最终既有实际的救助,也留下了证据上的局限——当局已将她与自己所担心的人隔离开来,却无法将可疑的治疗和病情好转转化为对下毒者的确凿指认。这一威胁也让更大阴谋的结构更加清晰。莫莉成了家人死亡所带来财富的继承人,但这份继承也使她暴露在进一步袭击之下,而那次袭击的目的,是完成财富的转移。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