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比格哈特中毒死亡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乔治·比格哈特疑似中毒身亡,成为奥塞奇族谋杀案调查的一个转折点——临终前不久,他把信息和有罪的文件交托给沃恩,随后这些材料和沃恩本人都消失了。后来的记录指向H. G.伯特可能涉案,但并未确定是谁毒害了比格哈特,也未证实其死亡的全部经过。
紧急来电
1923年6月,四十六岁的乔治·比格哈特因疑似中毒被紧急送往俄克拉荷马城的一家医院。一位朋友打电话给五十四岁的沃恩;他是波胡斯卡城的律师,曾任检察官,也曾与试图侦破奥塞奇族谋杀案的私人调查员密切合作。来电者说,比格哈特掌握谋杀案的信息,但只肯和他信任的沃恩交谈。沃恩询问比格哈特的情况时,对方急切地答道——他得赶快来。
比格哈特的家世和他表达过的理想,更鲜明地凸显了他的愿望与周围暴力之间的反差。他是传奇酋长詹姆斯·比格哈特的侄子,曾在一份入学申请上写道,他想帮助穷困者、给饥饿者食物、为赤身者添衣。如今,他病入膏肓,正设法把有关杀戮的信息交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
动身前,沃恩把一处藏匿地点告诉了妻子,那里存放着他收集到的谋杀案证据。他嘱咐她,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就去取出证据交给当局。他还在那里留了钱给妻子和孩子;不久前,妻子刚生下他们的第十个孩子。这番安排表明,前往比格哈特病床边的行程,是一项更大且充满危险的证据保全行动的一部分。
医院里的披露
沃恩抵达医院时,比格哈特仍神志清醒。房间里还有其他人,比格哈特示意他们离开。随后,他显然向沃恩透露了自己掌握的信息,包括不利文件。沃恩陪在他身边数小时,直到比格哈特被宣告死亡。
之后,沃恩给新任奥塞奇县警长打了电话。他说自己已经拿到了所需的全部信息,正赶去乘坐最早一班火车回来。警长问他是否知道是谁杀了比格哈特,沃恩回答说,他知道的还不止这些。这番话暗示,比格哈特交托给他的材料牵涉更广泛的罪行或更多涉案者,但现存记述没有披露文件的确切内容。
消失的证据
有人看见沃恩登上了一列夜间火车。火车次日抵达时,他却不见了。三十六小时后,搜寻者在俄克拉荷马城以北约三十英里的铁轨旁发现了他的尸体。他被扔下火车,颈部骨折,几乎被剥得一丝不挂。比格哈特交给他的文件不翼而飞。沃恩的遗孀去了他告诉她的藏匿地点,发现那里也被洗劫一空。
这一连串事件使比格哈特之死不再只是一起孤立的疑似中毒事件——唯一已知收到他所交信息的人遭到杀害,他带走的材料也消失了。沃恩的家人失去了收入来源。他的遗孀罗莎·沃恩和十个孩子不得不离开两层楼的住宅,搬进一处储物车库;奥塞奇族家庭帮助他们解决吃饭问题,一些孩子则搬去与奥塞奇族家庭同住,在那里学习奥塞奇语和传统舞蹈。社区给予他们的支持,与调查周围的暴力和剥夺形成了鲜明对照。
后来的怀疑与证据局限
多年后,档案记录和家族调查增添了怀疑H. G.伯特的理由;他是威廉·K·黑尔的同伙。一名线人告诉联邦调查局前身调查局,伯特和黑尔关系密切,还瓜分了从比格哈特那里弄到的钱。黑尔曾凭一张伪造的债权人欠条,成功从比格哈特的遗产中索取六千美元;记录没有说明,所谓的分赃是否也涉及伯特企图拿走的钱。比格哈特的财产传给了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但伯特成为女儿的监护人,因而得以控制她的资金。政府记录还将伯特列为其他几名奥塞奇族人士的监护人。
其他细节加深了怀疑,却仍未使事情水落石出。一名当地执法人员记录说,伯特和黑尔都在比格哈特去世前不久探望过他。记录还显示,尽管伯特自称是沃恩的密友,他却拿走了比格哈特打算给沃恩的钱。这些情况把伯特与比格哈特的财务事务以及沃恩失踪的证据联系起来,但并不能证明伯特毒害了比格哈特。叙述者明确指出,将伯特与这些死亡联系起来的说法只是基于间接证据;美国司法部没有因比格哈特遇害而起诉黑尔,也没有进一步追查伯特。因此,比格哈特之死仍是调查线索不断累积、却未能形成确凿结论的一个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