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麦克布莱德谋杀案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巴尼·麦克布莱德遇害案使一名深受信任的中间人试图将奥塞奇族人中不断增加的死亡事件提请联邦关注的努力,变成了又一起暴力事件。八月,应寻求调查的奥塞奇族人之请,巴尼·麦克布莱德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当晚他遭到绑架,次日清晨在马里兰州被发现死亡。消息传到了莫莉·伯克哈特及其家人那里,这起杀戮显然不仅是为了让一个人闭嘴,也是为了警告更广泛的群体。
寻求联邦援助的使命
到了八月,奥塞奇族人中的可疑死亡事件仍在不断增加。许多奥塞奇族人敦促麦克布莱德前往华盛顿,请求联邦当局展开调查。他是一名富有的五十五岁白人石油商人,对俄克拉何马州的印第安事务十分关注,深受奥塞奇族人信任。他已故的妻子是克里克族人,而他正在抚养继女。一名记者形容他心地善良、白发苍苍;他与首都官员的关系,使他看起来特别适合担任信使。
这项请求的背景使麦克布莱德此行显得十分紧迫——信任他的人并非让他追查一起孤立的死亡事件,而是让他把他们对不断扩大的事态的忧虑带给有权调查的当局。他在奥塞奇族人中的地位以及对华盛顿的熟悉,使他成为社区与联邦政府之间的桥梁。这个角色也使他身处险境。
绑架与谋杀
麦克布莱德在华盛顿一家寄宿旅馆登记入住后,发现一封来自同事、提醒他小心行事的电报。他随身带着一本圣经和一把口径为.45英寸的左轮手枪。那天晚上,他到埃尔克斯俱乐部打台球。正当他朝门外走去时,有人一把抓住他,将麻布袋紧紧套在他的头上。
次日清晨,麦克布莱德的尸体在马里兰州一条涵洞里被发现。他身上有二十多处刀伤,头骨周围也遭到殴打。他全身被剥光,只剩袜子和鞋子;其中一只鞋里留有一张写着他名字的卡片。法证证据显示,袭击者不止一人。当局怀疑凶手从俄克拉何马州一路跟踪他而来,但这段记述没有指明凶手身份,也没有确定他们如何跟踪他。
电报中的警告、俱乐部外的绑架,以及麦克布莱德被发现时的惨状,使他此行寻求援助与最终夺去他性命的暴力行为无法分割。他随身携带的圣经和左轮手枪都没能保护他。这起谋杀案以残暴手段制造了一场公开的恐怖景象,而麦克布莱德原本是作为一名深受信任的倡议者前往首都,为那些因一连串可疑死亡事件而惶恐不安的人奔走。
警告传到奥塞奇族人那里
谋杀案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莫莉·伯克哈特及其家人那里。《华盛顿邮报》称,这是哥伦比亚特区编年史上最残暴的罪案。对奥塞奇族人而言,事件经过似乎传递出某种信息——一名受人信任、负责将他们要求联邦关注的诉求带到华盛顿的人,在代表他们前往那里之后,竟在远离俄克拉何马州的地方遭到谋杀。《华盛顿邮报》的标题“据信有人阴谋杀害富有的印第安人”,公开表达了这种怀疑——暴力是针对富有的奥塞奇族人,而非一系列互不相关的私人罪案。
因此,这起谋杀案的后果远远超出了麦克布莱德之死。它威胁到争取调查的努力,同时加深了人们对那些促使他启程的死亡事件的恐惧。现有记述将这起杀戮描述为在表面意义上具有警告性质,而非凶手已被证实传达了某种信息;记述没有说明凶手身份及其确切动机。
在更广泛危机中的位置
麦克布莱德此行发生在一个更广泛的时期——石油财富和奥塞奇族头权引起了强烈关注,可疑死亡事件则不断引发要求介入的呼声。石油经济的规模,可以从奥塞奇租约的拍卖中看出;这类拍卖在美国内政部监督下大约每年举行四次。在这样的背景下,麦克布莱德此行旨在促请联邦审查不断增加的死亡事件,而他的遇害使寻求援助本身也显得危险。
本书后来对奥塞奇案件的叙述还提到,在已分配土地上发生的罪案,其管辖权可能变得模糊——联邦官员可能主张对印第安领地上的谋杀案拥有管辖权,而地表土地的分配则使这一主张复杂化。这个更广泛的管辖权问题凸显了人们提出采取行动的制度背景,但现有记述并未说它决定了麦克布莱德在马里兰州遇害案的处理方式。在这段记述中,他的死亡仍是一个鲜明的转折点——一名深受信任的信使前往华盛顿,请求调查这些杀戮,而他自己也遭到杀害,这进一步加深了社区的恐惧,使人们相信暴力是有组织的,目的是恐吓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