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伯克哈特与莉齐的母女关系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莫莉·伯克哈特与莉齐的母女关系,既有深厚的依恋,也日益显现出照料责任的鲜明逆转。莉齐曾担心莫莉会因糖尿病早逝,并嘱咐其他子女照顾她;然而,后来照料家人的人却成了莫莉。安娜·布朗遇害后,莉齐日渐虚弱,莫莉喂她吃东西、寻求帮助,并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她去世。她们的情谊既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的悉心照料,也根植于共同的信仰世界;莉齐离世后,莫莉既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与古老传统相连的最后几条纽带之一。
家庭生活与照料责任的逆转
莫莉的父亲去世后,莉齐搬进了莫莉家。到1921年,莫莉一边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两岁的伊丽莎白和八个月大的詹姆斯,后者的绰号是“牛仔”——一边照料年迈的母亲。莫莉成了几代人需求交汇的家庭中心。她承担的责任并非只是在莉齐后来衰弱时才开始——她既操持家务、照顾孩子,也照料母亲。
莉齐早年对莫莉的担忧,使莫莉承担照料责任一事格外引人注目。由于莫莉患有糖尿病,莉齐曾担心女儿会早逝,并敦促其他子女照顾她。原本预期的照料方向就此逆转。正如叙述中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所说,照料他们所有人的人是莫莉。因此,这段关系并非通过彼此的表白来呈现,而是通过责任的实际承担来展现——成年女儿悉心照料着那个曾经担心她早逝的母亲。
5月21日,莫莉正在准备午餐,莉齐却病得无法下床。莫莉请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打电话给安娜·布朗,问她能否来帮忙照料母亲。安娜是家中长女,在莉齐心中有着特殊地位;尽管莫莉悉心照料母亲,莉齐最宠爱的女儿却是安娜。这一幕既展现了莫莉持续承担的责任,也显露出家人各自不同的情感角色。莫莉安排人手帮忙,而莉齐对安娜的偏爱仍是这个家庭亲密往事的一部分。
共同信仰与安娜之死
莫莉一家兼有奥塞奇族和天主教信仰,而莉齐则坚定地信奉奥塞奇族传统信仰。安娜被发现死亡后,人们将从她身上找到的一只耳环带给莉齐,她立刻认出了它。这件物品证实了家人最害怕的事——安娜死了。叙述将莉齐的辨认置于她对瓦孔塔的理解之中;瓦孔塔是遍布自然界的神秘生命力量,奥塞奇族的生活围绕着它展开。安娜是莉齐年纪最长、最宠爱的女儿,却在不该离世的时候被带走;随着悲痛加深,莉齐的健康状况也每况愈下。
莫莉自己的悲痛与她对莉齐的照料同时发生。她安排了安娜的葬礼,欧内斯特则安慰她;与此同时,莉齐病得无法应对丧亲带来的种种实际事务。死亡与哀悼因此改变了母女关系,却没有改变其中的核心模式——随着接连不断的丧亲之痛笼罩这个家庭,莫莉仍继续为母亲操持。莉齐的精神信仰让这些失去有了植根于传统的意义,尽管莫莉的家庭生活也包含天主教信仰。
莉齐病情恶化与莫莉守候在旁
到1921年7月,莉齐日渐虚弱,仿佛逐渐离开人世,患上了一种消耗性疾病,与明妮当年所患的病相似。莫莉向奥塞奇族医药师求助,他们在黎明时分吟唱;她也求助于Shoun兄弟,他们带来的药装在黑色袋子里。这两种办法似乎都没有奏效。两种疗法的对照显示,莫莉尝试了当时能够求助的各种治疗方式,但没有证据表明她放弃了其中任何一种传统。
能够做到的,是近身照料。莫莉守候在莉齐身边,喂她吃东西,并把母亲银白的长发从脸上轻轻拂开。叙述描写莉齐布满皱纹、神情丰富的脸仍保有光彩,让她的存在感得以留存,即便疾病令她显得愈发虚弱、仿佛随时会消散。这些细微的举动勾勒出母女关系最终最清晰的样子——莫莉无法治愈母亲,但可以留在她身边,照料她的身体。
那年7月的一天,安娜遇害不到两个月后,莉齐停止了呼吸。莫莉没能让她苏醒。叙述称,莉齐的灵魂既被耶稣基督召去,也被瓦孔塔召去,呈现出这个家庭兼容多种信仰的世界,而没有把她的死亡归结于单一传统。莫莉悲痛欲绝;一段哀悼祷词道出了她延续不止的悲伤。莉齐去世后,莫莉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与部族古老生活方式相连的最后几条纽带之一。
莉齐死后引发的怀疑
莉齐之死也引起了怀疑。莫莉的姐夫威廉·史密斯质疑,莉齐怎么会在安娜·布朗和查尔斯·怀特霍恩死后不久也去世。他此前已对当局的调查感到不满,于是开始亲自调查这些死亡事件。与莫莉一样,他也注意到莉齐的病情含糊不明——没有医生查明病因,也没有确定任何自然死因。
威廉·史密斯向医生和当地调查人员打听后,确信莉齐是遭人下毒,且这三起死亡事件都与奥塞奇族的石油财富有关。这是威廉·史密斯的结论,并非经证实的发现。不过,这一结论仍改变了叙述中莫莉照料母亲的意义——她眼看着逐渐衰弱的母亲,或许并非死于普通疾病。叙述将这一可能性作为仍在调查中的指控保留下来,而情感上的事实则已确定——莫莉在莉齐病情恶化期间一直照料她,并在安娜遇害后承受丧母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