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瓦坦

豺狼的日子

乔治·瓦坦,人称“跛子”,是有关小克拉马刺杀戴高乐未遂事件的叙述中最危险的秘密军组织枪手之一。他原是来自阿尔及利亚的农业工程师,后来重新成为令人畏惧的枪手,并直接参与了袭击。当逮捕、审判和死刑判决接连逼近其他阴谋者时,瓦坦却一再逃脱追捕;他仍然逍遥法外,也使得秘密军组织领导人考虑由谁实施另一次刺杀时会提到他的名字。

身份与背景

小克拉马阴谋发生时,瓦坦三十九岁。叙述将他描写为一名肩膀宽阔的秘密军组织狂热分子,最初在阿尔及利亚接受农业工程师训练,而在此前两年里,他已成为该组织最危险的枪手之一。他的绰号“跛子”源自一处陈年腿伤。这处伤使他的身体留下了标记,却没有让他退出现役行动人员的行列——他是被选中袭击总统车队的人之一。

叙述将瓦坦与团伙中较年轻、神经更紧张的业余人员区分开来。他属于年长、表面上不那么焦虑的一群人,而且在伏击行动开始前便已声名在外。因此,将他称作危险的枪手并非泛泛而谈——在小克拉马,他会亲自向载着总统的汽车开火。

在小克拉马袭击中的角色

这场阴谋经过周密准备,对道路、车队行进路线以及袭击者的射击位置都作了仔细考量。让-马里·巴斯蒂安-蒂里花了数日测量角度、速度和距离,并计算出阻止车辆所需的火力。第一组人原计划在解放大道的直线路段向总统座车开火,地点在道路抵达小克拉马的主要十字路口之前。一辆停在路边的埃斯塔费特厢式车将提供掩护,而攻击角度较浅,意在减少射手调整瞄准的需要。

瓦坦参与了第二突击队的袭击。车队驶近与森林大道的交叉口时,阿兰·布格雷内·德·拉·托奈驾驶汽车从侧路驶出,靠近一辆载有一名狙击手保镖和迪克雷警务专员的汽车,而非总统座车。瓦坦探身于右侧车窗外,朝前方雪铁龙DS 19的车尾开动冲锋枪。透过碎裂的玻璃,他看见了夏尔·戴高乐的侧影。袭击近到总统能够看见枪手,但安全车仍在他身后,车队继续驶过路口,前往维拉库布莱。

瓦坦的行动之所以引人注目,在于袭击距离极近,却没能拦住车队。袭击者详细计划了位置和时机,但第二组人突然拦截车队时,瓦坦却到了错误的汽车旁。他的连发射击仍然击中了载有戴高乐的车辆,但总统一行逃出了伏击。瓦坦的参与因此将行动的周密准备与执行时的混乱和迅疾联系在一起。

逃脱与持续威胁

调查最终通过审讯马加德确认了参与者。马加德说出了参与袭击的人,以及其他协助策划或提供装备的人。然而,瓦坦仍然未落入警方之手。叙述指出,只有一名参与者逃脱了逮捕,并称据推测瓦坦正与大多数秘密军组织头目一起住在西班牙;这些头目多来自阿尔及利亚的平民定居者群体。他的逃脱并非调查中短暂的延误——在叙述所述时期,他从未被捕。

后来,在另一场针对戴高乐的刺杀阴谋中,他的名字再次出现。计划是在戴高乐进入军事学院演讲时,从一栋建筑的屋檐上向总统射击,瓦坦将担任枪手。袭击发生前,阴谋便已败露;警方在罗贝尔·普瓦纳尔的公寓里发现了一支装有狙击瞄准镜的步枪。面临审判的人包括让·比雄、普瓦纳尔和波勒·鲁斯莱·德·利拉克。阴谋者曾向人打听如何把瓦坦和武器带进军事学院,但一名准尉向警方告了密。戴高乐照原定计划出席仪式,不过乘坐装甲车抵达;他非常不喜欢这项预防措施。瓦坦再次逃脱。

巴斯蒂安-蒂里案的最高军事法庭宣判后,瓦坦是仍在逃、被判处死刑的三人之一。戴高乐将两项死刑减为终身监禁,但巴斯蒂安-蒂里的死刑判决维持不变。对瓦坦的判决并未使他落网,反而凸显了国家正式作出判决与无力将他抓获之间的落差。

在秘密军组织阴谋中的意义

后来,秘密军组织领导人与一名打算雇来刺杀戴高乐的英国职业杀手会面时,他们起初提到,可以动用已经投身这项事业的人。瓦坦与居吕歇一同被列为仍可能执行任务的幸存枪手。英国人的答复是,法国秘密部门人员已渗透该组织,而且警方熟悉组织成员,因此有必要找一个外人。瓦坦过去的经历有助于解释这番交谈的双方立场——他足够危险,因而会被提议人选;但他的身份和秘密军组织背景早已暴露得太多,无法成为可靠人选。

因此,瓦坦并未被描写成阴谋策划者或政治领袖。他的重要性在于行动中的暴力与持续难以捉摸这两者的结合。他近距离向戴高乐的汽车开火,后来又一次被选中参与狙击袭击;即使第一次刺杀未遂已经败露,他仍是秘密军组织讨论中一个可用的人选。在这些事件中,跛子身上的旧伤是醒目的辨认标记,而他一次次逃脱,使他始终置身于调查和判决的追捕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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