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安全总局

豺狼的日子

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是小说中的法国情报与反间谍机构,负责海外间谍活动和国内反间谍工作,这两项职能有时会相互重叠。该机构的职能范围从情报分析和地区事务处延伸到一支受训从事破坏、审讯和暗杀的秘密行动勤务处。随着秘密军组织加紧针对戴高乐派政府的行动,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成为国家秘密行动的工具,参与这场与常规警务并行、且往往超出其范畴的战争。

职责与结构

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的组织架构将情报收集与反间谍工作区分开来。第一处负责情报工作,下设分析和地区事务处,涵盖东欧、西欧、非洲、中东、远东和美洲。第二处专司反间谍。第三处和第四处组成共产党事务处;第六处负责财务,第七处负责行政。因此,该机构的职责从评估信息,延伸到监控敌对活动和支持行动工作。

小说还展现了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如何在更广泛的安全体系中运作,而非充当包办一切的警察力量。当法国当局查阅档案,搜寻一名身份不明、以政治暗杀为业的杀手时,吉博将军报告说,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的档案中没有发现任何不属于秘密军组织或其同情者的此类人物。法国一般情报处处长另行报告了刑事档案情况,而法国领土监控局则提供了一通至关重要的截获电话。各机构之间的分工十分重要——情报收集由多个机构承担,能否找到线索取决于信息的收集、解读以及送交调查人员。

行动勤务处

第五处,也就是通常简称为“行动处”的单位,是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的行动部门,也是其打击秘密军组织的核心力量。其总部设在巴黎东北部莫蒂埃大道旁一组不起眼的建筑内。该单位约有一百名成员,主要是科西嘉人。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后,新成员会前往萨托里营区,由一个独立训练部门教授破坏活动和一系列秘密行动技能——轻武器使用、徒手格斗、空手道和柔道、无线电通信、爆破、破坏、审讯、绑架、纵火和暗杀。

该单位并非传统的情报部门,不是成员只负责把报告转交他人处理。其官员可以在执行任务时杀人,小说称他们经常行使这一权力。有些人只会说法语;另一些人精通数种语言,能够在外国首都行动。体能、技术训练与语言能力相结合,使行动处既是情报工作的工具,也是秘密干预的手段。

对秘密军组织的秘密战争

随着秘密军组织的暴力行动升级,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局长吉博将军派出行动勤务处打击该组织。一些行动处成员加入秘密军组织,渗透其高层圈子。他们提供情报,使其他行动人员得以在秘密军组织特使进入法国,或途经容易遭警方逮捕的地点时将其抓获。如果无法诱使通缉人员进入法国,行动处人员有时会在海外将其杀死。失踪者的亲属可能会认为他们是被该部门秘密处决的,不过小说并未将每一起失踪事件都说成已经得到确凿查明。

秘密军组织把这些卧底称为“胡子佬”,比起普通警察,它更痛恨这些人。暴力是双向的。在阿尔及尔争夺权力期间,秘密军组织活捉了七名胡子佬;后来,他们的尸体被发现吊在阳台和路灯杆上,耳朵和鼻子都被割去。叙述者将这场秘密冲突描写成一连串渗透、抓捕、酷刑和报复,整场冲突的真实全貌永远无从得知。因此,行动勤务处的手段在这场斗争中虽有效,却也使它置身于自己正在对抗的同一个残酷地下世界之中。

一些成员仍与自己早年混迹犯罪地下世界时结识的人保持联系。在特别肮脏的任务中,行动处人员会召集昔日同伙和帮派头目参与。他们的秘密往来助长了有关戴高乐总统拥有一支由亲信领导的平行非正式警察部队的传言。小说明确否认这支独立部队存在——被归到它名下的行动,实际由行动勤务处的武力人员或临时招募的黑道人物执行。这一区分将该机构真实而可推诿的行动机制与围绕它形成的更大传闻区分开来,但并未减轻其实际手段的暴力程度。

追捕中的监视与情报

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打击秘密军组织的工作,也有赖于监视该组织领导层,并解读那些起初可能看似防御性措施的动向。六月的最后一周,吉博将军收到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驻罗马常设办事处的报告——马克·罗丹、勒内·蒙克莱尔和安德烈·卡松占据一家饭店的顶层,保镖则驻守下一层。八名前法国法国外籍兵团士兵昼夜守卫着他们,三位领导人都不外出。报告起初认为他们是在筹备会议,但该局推断,他们或许是在防范类似安托万·阿尔古遭遇的绑架。吉博很高兴秘密军组织头目如今似乎已心生恐惧,但他也不明白像罗丹这样的人为何如此惊慌;直到后来,他们采取这些防范措施的意义才变得清楚。

追捕刺客期间,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自身的档案检索未能查出一名下落不明、以政治暗杀为业的杀手。在安全体系的其他部门,法国领土监控局截获了一通打往罗马饭店的电话——来电者报告说,维克托·科瓦尔斯基被捕后在死前招了供,因此豺狼的身份已经暴露。这一泄密事件既展现了秘密通信的价值,也揭示了其危险——这则消息向秘密军组织领导人发出了决定性的警告,但这通电话也成了当局可以利用的证据。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参与了更广泛的情报应对,而截获这通电话则明确是法国领土监控局的工作。

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参与追捕的工作,与其他法国机构维护的行政监控系统相辅相成。法国一般情报处保存着数百万份个人档案、指纹以及旅行或饭店记录;法国领土监控局则检查入境人员,并监控机场、港口和各个入境点。调查人员可以搜索这些记录,查找伪造身份,但能否奏效取决于是否找到正确的踪迹。因此,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的行动与情报工作,是国家监控能力与刺客使用假名四处活动的能力之间更广泛较量的一部分。

机构意义

该机构体现了小说对国家以秘密手段对抗秘密敌人的描写。其架构将情报、反间谍、财务、行政和直接行动区分开来,但这些职能在对抗秘密军组织的压力下交汇——特工渗透该组织,情报为逮捕提供指引,而当常规渠道无法协助获取目标时,便会动用武力。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实力强大,却并非无所不知。其档案没能查出杀手,驻罗马方面的报告起初也误判了秘密军组织领导人采取防范措施的用意,而其最具攻击性的部门则在一场暴力难以得到清晰官方记录的战争中行动。该机构的核心意义正在于这种矛盾——它帮助保卫政府,同时其手段也模糊了国家安全与地下斗争残暴行径之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