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组织

豺狼的日子

国际刑警组织为克洛德·勒贝尔调查一名身份不明的政治刺客,首次提供了国际联络渠道。在该组织的通信室里,勒贝尔和吕西安·卡隆联系七个国家的高级凶杀案官员,请他们查阅自己的经验和档案,寻找一名身份和所在地都不明的职业杀手。该组织发挥的是实际作用,而非指挥作用——安全通信和既有的警方人脉使这项仍然脆弱的调查得以跨越国界,而尚未成为警察机关之间的正式请求。

国际联络与警方人脉

勒贝尔利用了在此前参加国际刑警组织会议时建立的人际关系。他要求直接联系各国凶杀案部门的负责人;如果无法联系到该官员,则联系副负责人。拟联系的对象分布在美国、英国、比利时、荷兰、意大利、西德和南非。这份名单使调查从一开始就具有国际性质,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在最有可能认出政治刺客的警方专业官员身上。

这些通话由该组织的通信部门安排在上午进行,并事先拟定了时间表。勒贝尔要求每次谈话都通过超高频线路直接进行,不许任何人旁听,并强调这些情报只能由接收者本人听取。要求保密,既反映了调查的紧迫性,也体现了情况尚不明朗——当局是在回应一条线索,而非一起已确认的刺杀企图,也不是国家之间已经全面展开的正式案件调查。

通信室

七点差十分,一辆警车将勒贝尔和卡隆送到位于保罗·瓦莱里街的巴黎国际刑警组织总部。大楼有一扇不起眼的绿色门;通信室设在地下室。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两名侦探守在电话旁工作,利用屋顶天线发出的高频信号,并通过中继进行远距离通信。叙述着重描写了通话双方之间的技术隔绝——据称,波长和语音加密器使通信不可能被截获,警方官员因此能够跨境交谈,而不必进行公开且容易被窃听的通话。

卡隆担任通话口译员,协助联络。波恩的官员迪特里希会说法语,因此勒贝尔可以直接与他交谈;卡隆则为其他五名官员口译。因此,通信部门提供的不只是接通线路——整个过程还依赖它安排与合适官员联系、保障通话安全,并在勒贝尔向每个人传达同一份经过严格限定的情况说明时,克服语言差异。

以身份不明的杀手为搜查目标

勒贝尔起初没有把此事作为两个警察机关之间的正式调查提出。他表示,当局尚不知道是否有人意图实施犯罪,也不清楚准备工作是否已经开始,并将此次接洽称为例行线索通报。他能提供的身份信息寥寥无几——没有姓名,只有粗略的体貌描述。因此,这项请求依据的是职业特征,而不是已知嫌疑人的身份。

决定性的判断标准是——此人必须是一名声名显赫、已成功杀害多人的政治刺客,而不只是黑帮枪手。勒贝尔推断,这种级别的人物必定留下了案底,并在某处引起过注意,即使他从未在正在查阅档案的国家作案。勒贝尔解释之后出现的停顿,以及警方首长们更加低沉、忧虑的回应,表明他们明白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法国只有一个目标可能引起这种杀手的兴趣。该组织的网络将这一推断转化成一个可以向国外调查人员提出的问题。

更大规模追捕中的联络网络

这些国际通话没有当场查明刺客身份,也不构成由国际刑警组织集中指挥的行动。它们建立了一条保密渠道,让各国凶杀案官员能够根据自己的经验或档案,判断是否有符合特征的政治杀手。勒贝尔的方法依赖于这种安排的两方面——他与警方同僚的私人交情使联络成为可能,而通信基础设施则使这些联络在紧迫情况下能够发挥作用。

调查后续进展也展现了任何单一情报渠道的局限。当局继续通过档案和地方搜查开展工作——后来一次对法国档案的核查,发现了边境报告,以及一份以亚历山大·詹姆斯·昆廷·达根登记的酒店记录;与此同时,勒贝尔另行下令在于塞勒附近发现的汽车周边展开实地搜查。这些工作并未被描述为国际刑警组织所执行。它们反而说明了该组织在追捕行动中的作用——它开辟了一条国际调查渠道,而查明身份和展开追捕仍然有赖于档案、地方警方行动,以及勒贝尔持续作出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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