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卫队
豺狼的日子总统卫队是负责保护夏尔·戴高乐的近身护卫力量;当当局得知豺狼可能已在法国境内时,卫队的作用便尤为显眼。卫队奉命加强总统周围的防护圈,同时让他继续按公开日程活动。在巴黎解放纪念日仪式上,对他的保护形成了由贴身护卫、武装人员和人墙组成的实体阵势。由此形成的安保力量十分强大,却并非万无一失——豺狼抵达了可以瞄准戴高乐的位置,而刺杀行动仅因总统突然移动才告失败。
指挥与职责
刺杀威胁出现后,总统卫队成为法国当局主导的更广泛应对行动的一部分。负责协调应对工作的部长表示,必须列出总统的行程,即使不让戴高乐知道当局为保护他而采取了额外防范措施。部长还表示,他可以依靠总统卫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加强总统周围的防护圈。这使总统卫队纳入一项经过周密协调的计划——保护国家元首,同时对他隐瞒危险以及准备工作的规模。
让·迪克雷是戴高乐私人卫队的负责人,也是筹备工作中被点名的高级负责人。部长要求他采取行动时,迪克雷点头示意。他的职责不限于维持近身护卫。他还挑选身材特别高大的军官和官员围在戴高乐身边,借助他们的身高构筑一道额外屏障,同时不让总统觉得安保礼仪发生了明显变化。因此,这项行动依靠的不只是武装警卫,也包括控制总统身边的空间,以及这种控制所呈现出来的样子。
围绕公开露面构筑的保护体系
由于戴高乐拒绝更改已公布的行程,威胁便难以应对。1963年8月25日,他计划在凯旋门重燃长明火,在巴黎圣母院参加大弥撒,前往蒙瓦莱里安山的纪念地,之后向十名抵抗运动老兵授勋。下午的授勋仪式将在蒙帕纳斯火车站前的广场举行,地点由戴高乐亲自选定。因此,当局必须在一连串公开场所保护他,而不能让他避开公众视线。
仪式周围的防范措施远不止总统身边的护卫。钢制隔离栏将人群隔在比平时更远的地方,封闭区域也接受搜查,包括下水道。房屋和公寓遭到搜查,持枪观察人员则占据附近屋顶的位置,监视其他屋顶和窗户。在巴黎圣母院,警方甚至部署在檐口、屋顶和尖塔之间。神父、辅祭人员和唱诗班男童都接受武器搜查;警察和共和安全警察部队人员则领到特制翻领徽章,以增加冒充安保人员的难度。这些措施构成了总统卫队执行近身保护任务时所处的更广泛安保环境。
总统座车还秘密装上了防弹车窗。司机马鲁被指示比平时开得更快,以减少有人向车辆突然开枪的机会。当局甚至对戴高乐本人也隐瞒了这项改装,因为他们料到,如果他得知自己的行程为保护他而被大幅调整,便会勃然大怒。因此,总统卫队的工作属于一项同时受两种压力影响的计划——既要降低遭袭的可能性,也要避免激怒总统、使他的行为发生变化而暴露防范措施。
贴身护卫队伍
仪式期间,戴高乐身边有四名贴身护卫——罗杰·泰西耶、保罗·科米蒂、雷蒙·萨西亚和亨利·德·茹代。他们外形威武,因此被媒体戏称为“大猩猩”;但叙述指出,他们的行走姿势有实际原因。他们肌肉发达,手臂自然离开身体,每人都在左腋下携带一支惯用的自动武器。他们走路时手掌半张,以便迅速拔枪。因此,他们魁梧的外表也体现出随时准备行动的姿态——这支护卫队伍在外观上引人注目,同时也能迅速采取行动。
贴身护卫与一群身材高大的军官和公务员协同工作,他们围在戴高乐身边;叙述将这一整体阵势称为人墙。他们的近距离防护嵌套在规模更大的部署之中——步枪手和持望远镜的观察人员监视凯旋门周围的屋顶;武装观察人员在巴黎圣母院内值守;便衣警察则混在人群中。授勋仪式上,官员、外交官、共和国卫队、乐队队员和老兵各自占据广场前庭的不同区域。总统在退伍军人事务部长和一名携带勋章的官员陪同下走向老兵,保护安排则决定了谁能够靠近,以及仪式场地如何划分。
刺杀行动与保护的局限
安保行动成功地让仪式按计划进行,并以多层防护围住戴高乐,但未能在豺狼行动前找到他。刺客从蒙帕纳斯火车站前院上方六层楼的地方瞄准总统,距离约130米。部长向一名老兵宣读其嘉奖令时,戴高乐在他面前停下,接过勋章,将勋章别在他胸前,随后退后敬礼。豺狼瞄准镜对准了暴露在外的太阳穴,并扣动扳机。
戴高乐俯身亲吻老兵的双颊,依照惯常的祝贺礼节行事,因此子弹未能命中。这一动作发生在子弹射出之前。叙述没有称赞总统卫队发现或制止了枪手;相反,它将醒目的严密防护与决定结果的意外动作并置。总统卫队的重要性,在于它处于一场大规模安保行动的核心位置;这场行动试图保护一位拒绝放弃公开露面的领袖,而刺杀未遂则表明,即使仪式场所戒备森严,也无法消除总统暴露于危险之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