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仁·吉博
豺狼的日子欧仁·吉博是法国对外情报与反间谍局局长,也是授权在对抗秘密军组织的秘密斗争中采取决定性升级行动的官员。他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持续亲自现身,不如说在于他调动的力量——在他的指挥下,SDECE行动勤务处成为渗透、搜集情报、绑架和杀人的工具。后来,他对秘密军组织领导层自身安保措施的反应,展现了其权威更为警觉的一面——他留意到,表面上的恐惧可能掩藏着某种目的。
职务与行动勤务处
SDECE行动勤务处是吉博所领导机构的锋锐力量。其总部设在莫蒂埃大道旁一片不起眼的建筑群中,约有一百名行动人员在萨托里营区接受训练,学习轻武器格斗、徒手搏斗、无线电通信、爆破、破坏活动、审讯、绑架、纵火和刺杀。有些人会说多种语言;所有人都获准在执行任务期间杀人。这里呈现的并非一个普通的行政部门,而是一支准备在传统警务可见边界之外行动的队伍。
随着秘密军组织的活动愈发暴力和残酷,吉博解除对这些行动人员的限制,派他们对付该组织。一些人渗透进其高层委员会,提供情报,使当局得以在秘密军组织特使进入警方能够接触到的地方时将其抓获。其他遭通缉的人若无法被诱入法国,便会在国外遭到杀害。因此,失踪者的亲属怀疑他们遭行动勤务处清除,不过叙述并未证实每一起此类失踪都是该处所为。吉博的决定由此让国家获得情报优势,同时也使这场秘密行动造成的人员代价及其间的不确定性成为冲突的一部分。
秘密战争
秘密军组织把渗透者称作“胡子党”,并且比憎恨普通警察更憎恨他们。这个称呼反映了他们的秘密身份,但两个组织之间的暴力并非单方面发生。在阿尔及尔最后的权力斗争期间,秘密军组织活捉了七名行动勤务处人员;后来,他们的尸体被发现吊在阳台和路灯柱上,且遭到肢解。对立双方组织的地下牢房里,究竟是谁折磨并杀害了谁,已无从得知。因此,吉博的授权属于一场这样的战争——情报可能导致逮捕或死亡,而对手也以自身的残暴手段回应秘密暴力。
该处的行动方式也模糊了官方情报工作与犯罪网络之间的界限。一些行动人员出身黑社会,仍保留着过去的人脉;有时,他们会招募旧日同伙,为政府执行特别肮脏的任务。这些活动助长了有关一支平行警察队伍的传闻,据说该队伍由夏尔·戴高乐的一名亲信指挥。叙述否认存在这样一支独立的平行队伍——被归于这支队伍的行动,实际上由行动勤务处的打手或临时招募的帮派头目执行。这一区分表明,即便参与者借助政府之外的人脉,备受争议的行动仍属于吉博领导的机构。
监视秘密军组织领导层
六月的最后一周,SDECE设在OAS高层藏身并受监视的罗马的常设办事处发来报告,称马克·罗丹、勒内·蒙克莱尔和安德烈·卡松占据了一家旅馆的顶层,下一层则留给他们的保镖。八名强悍的法国外籍兵团退役人员日夜守卫着他们,三名领导人也不外出。起初,情报部门考虑他们是否聚集在此开会;几天过去后,部门认定,他们是在采取非常措施,防止自己像安托万·阿尔古那样遭到绑架。
吉博按惯例归档报告,看到秘密军组织领导人躲在如此周密的保护之下,不禁露出苦涩的微笑。这些防范措施多少令人感到宽慰——那些曾让别人身陷险境的组织头目,如今自己也害怕被抓走。他对先前参与阿尔古行动的行动勤务处人员感到满意,但他的反应并非单纯的得意。他翻看罗丹的档案,思忖着以罗丹的性格,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受到惊吓。吉博知道,围绕先前那次行动持续发酵的外交争端,使得再次实施类似绑架很难获准。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些领导人的防范措施真正意味着什么。这一事件既将他描绘成秘密机构的首脑,也将他展现为一名情报分析者,面对尚未明朗的迹象,仍在探寻其含义。
